司鴻初有點奇怪:“ 你是老師,司空宥也是老師,你直接跟他說不就得了嘛。”
“人家是教授,享受國寶級待遇的,可不是誰的麵子都給。”頓了頓,秦壽生不太好意思的道:“你畢竟是他親自帶的學生,你說話多少有些作用。”
司鴻初算是明白了,司空宥為人素來狂傲,就連同事有事相求都未必幫忙。
考慮到是自己讓秦壽生喝那麼多三聚氰胺,司鴻初有點過意不去,於是答應了。
等司鴻初放下電話,司空宥似笑非笑的道:“我聽到你說些什麼了。”
“是嗎。”
“秦壽生身體有病,卻讓你跟我說……”冷冷一笑,司空宥又道:“你也不問問我的意見,就替我決定了?”
“這個嗎……”司鴻初幹笑兩聲,用商量的口吻道:“秦壽生雖然討厭,畢竟是我的老師,他遇到什麼問題,我不能不管。”
“你可不是一個熱心腸的人。”司空宥端起茶杯,目光深深的打量著司鴻初:“我怎麼感覺,這背後有事呢?”
司空宥倒是慧眼如炬,司鴻初如此熱心秦壽生的病情,是因為要從秦壽生那裏騙錢花。
不過,司鴻初不好意思承認,隻能敷衍道:“那個……他畢竟是導員嘛,把他哄好了,我以後的日子也好過些。”
“有些道理。”司空宥點點頭:“那就讓他來吧。”
兩個人說著話的功夫,秦壽生來了,進門之後衝著司空宥一個勁點頭哈腰:“司空老師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司空宥歎了一口氣,懶洋洋的道:“把胳膊給我,再說說,你最近有什麼症狀。”
秦壽生馬上開始絮叨起來,叨咕了足足半個多小時,其實完全可以總結成一句話,那就是渾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司空宥給秦壽生把脈,表麵上倒是很認真,不過司鴻初通過眼神能看出來,司空宥的心思根本不在秦壽生身上。
“你這病呀……”過了良久,司空宥慢悠悠的道:“跟抽煙有關係。”
秦壽生急忙道:“我不抽煙。”
“那就是跟喝酒有關。”
秦壽生又急忙道:“我也不喝酒。”
司空宥歎了一口氣:“你房事太多。”
秦壽生有點悲哀地說:“我都單身很多年了……”
“沒找小|姐?”
秦壽生義正詞嚴的道: “我為人師表,可以說,這麼多年來我從沒碰過女人。”
秦壽生的手一丟,不耐煩的道:“你不抽煙、不喝酒、又沒女人,快去死吧,還看什麼看!”
“這……”秦壽生頗為尷尬,看看司空宥,又看看司鴻初。
司鴻初咳嗽兩聲,趕忙上來勸:“司空老師,我們秦老師平常挺忙,也很累。現在身體不好,你還是幫忙看看吧……”
司空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吧。”
秦壽生趕忙重又把胳膊伸了上來:“謝謝司空老師……”
“不用把脈了。”司空宥懶洋洋的擺擺手:“你最近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
“沒有啊……”愣了一下,秦壽生解釋道:“我正常飲食,就是吃了司鴻初給我送來的補藥,據說是您老親自給開出來的。”
司空宥白了一眼司鴻初:“原來你上次管我要的藥方,是給秦老師用。”
司鴻初幹笑兩聲,沒敢解釋什麼。
司空宥當然不知道,自己開出的藥方已經被司鴻初換成了三聚氰胺超白金,有些費解的道:“如果是那副藥方,你應該不止於這樣……”
秦壽生傻眼了:“那該怎麼辦?”
“那藥算是通用了,可以滋養男人,但可能對你有副作用。”
“對我有副作用?我怎麼這麼倒黴?”
“中醫最精妙之處是辨證治療,也就是根據不同的患者,開出不同的藥方。沒有哪種藥方可以包治百病,也沒有哪種藥方適用所有人。”司空宥實在懶得跟秦壽生講這些,但藥方是自己開出來的,應該解釋一下:“每個人體質不同,這幅藥方雖然對多數人有用,卻畢竟有少數例外。”
“我該怎麼辦?”
“那藥就不要再吃了,我另給你開一副吧。”司空宥歎了一口氣,提筆刷刷開出一副藥方,交給秦壽生後又叮囑道:“這副藥的藥力可能猛一點。”
“怎麼猛?”
“那方麵作用強一點……”頓了頓,司空宥又道:“既然你單身,最好還是謹慎一些。”
秦壽生這段時間被尿憋壞了,明明膀胱已經被塞滿,卻隻能一滴滴往外撒。一潑尿想要全部尿完,需要的時間比女人來一次例假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