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銀嘿嘿一笑:“怎麼,你們還要比我們少一個人,這可不行啊。”
“那麼你說。”
陳友銀馬上道:“六二,不能再少了。”
司鴻初剛開始,以為這是在瓜分什麼利益,所以說“七三開”。
聽著兩個人討價還價,司鴻初漸漸明白了,這是在討論雙方各自犧牲多少人。
張愛霞案查到當前的地步,引起社會輿論廣泛關注,想要不了了之是不可能的。
所以,必須挑幾個倒黴的出來懲治,對社會和公眾作出一個交代。
最後,陳友銀和齊雲浩各讓一步,一致同意“三三”的方案。至於雙方各自犧牲掉哪三個官員,就要在內部進行綜合考量,再作出決定。
於是,影響整個廣廈政界的大案,就這樣在兩個二代之間結案了。
果然,三天後,幾乎所有報紙都刊登了這樣的新聞:“張愛霞案調查結束,正式以敲詐勒索罪提起公訴。”
報道還稱,總計有六名官員受到處分,司鴻初不太了解廣廈官場,也不知道哪個官員屬於哪一派。但根據報道和社會上的傳聞來看,可以說各個都是位高權重。
齊雲浩看罷新聞報道,把報紙扔到一旁:“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
旁邊的孫海邦急忙問:“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會。”齊雲浩緩緩搖了搖頭:“隻不過,這一次我們確實落在下風,還不如主動示好,過了這一關再說。”
孫海邦重重哼了一聲:“有機會再鬥!”
“傳說有六大世家,呼風喚雨,無所不能……”冷冷一笑,齊雲浩一字一頓的道:“如果陳亮有一天狼狽下台,齊名章繼任的可能性最大,到時至少是在廣府一省,沒人是我的對手。”
“要說六大世家……”諂媚的笑了笑,孫海邦小心翼翼的道:“你不是追到藍萱了嗎,要是你倆能成,以後思北藍氏就是你最大的靠山。”
“你懂個屁!”齊雲浩瞪了一眼孫海邦,不耐煩的道:“不要提這件事了!”
“哦。”孫海邦應了一聲,果然不敢再問。他直覺的發現,齊雲浩與藍萱之間似乎有很多問題,但是齊雲浩不肯多說,他也就不了解情況。
“對了,有一件事,找個時間就辦了吧。”
孫海邦急忙問:“什麼?”
齊雲浩冷冷的道:“司鴻初已經沒用了,給我幹掉!”
“他早就該死了!”孫海邦輕哼一聲,非常不屑的道:“不過,老大,這個小人物不需要你費神。”
“錯。”齊雲浩咧了咧嘴,帶著怪異的表情說道:“這個人很不簡單,我們絕不能讓他坐大!”
……
司鴻初明顯發現,秦壽生這幾天對自己態度不太好,有點恢複成自己剛來報到時候的樣子。
今天早晨剛到班級,秦壽生就冷冷的說了一句:“來我辦公室一趟。”
“哦。”司鴻初答應一聲,亦步亦趨的跟在秦壽生身後。
路上,剛好遇到沈鵬,秦壽生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立即變得猶如春天般溫暖:“你怎麼才來,都快上課了,快點進去吧,別耽誤了課。”
“知道了。”沈鵬衝著秦壽生笑了笑,隨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司鴻初。
秦壽生對待二代學生,從來都是這麼客氣,體貼關懷,無微不至。
等到進了辦公室,他又擺出一副階級鬥爭的樣子,看著司鴻初的目光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
司鴻初幹笑兩聲:“秦老師,你跟紫老師的事,進展如何了?”
“我就是要跟你說這個!”秦壽生重重哼了一聲,又氣憤,又無奈的道:“我給你那麼多錢,讓你幫忙運作,結果你越幫越忙。以前紫老師見我還打個招呼,現在看到我直接無視,你到底怎麼搞的?”
“女人嘛,往往是口是心非,她表麵上無視你,可能心裏已經有你了。”
“得了,你別忽悠我了……”秦壽生不耐煩的擺擺手:“我算是看明白了,紫老師根本不會喜歡我。上次你弄巧成拙,搞得我被幾個流氓胖揍一頓,更是讓她對我的觀感降到冰點,我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別灰心。”司鴻初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可是還得繼續忽悠:“秦老師,天下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更沒有上不了的貞節烈女,隻要你堅定信念……”
“我堅定個屁!”秦壽生打斷了司鴻初的話:“算了,我還是別癡心妄想了,去找其他女人吧!”
“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你要是讓我相信,就把我給你的錢,全部還給我。”
給出去的錢還能往回要,秦壽生的臉皮也夠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