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珮如詭秘的笑了,不知道在想什麼:“不舒服?”
司鴻初黑著臉道:“你這話說的太直接了吧……”
“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為的不就是舒服一下嗎。”曹珮如聲音不大,可是卻很有奸詐的味道,眼神更是吊詭的看著司鴻初,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否認的話就太虛偽了。”
司鴻初苦笑一聲:“紫綾是一般女人嘛?”
“那倒是。”曹珮如優雅的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後告訴司鴻初:“吃過飯來花廳,我有事跟你說。”
“知道了。”司鴻初狼吞虎咽的吃罷飯,沒有馬上去找曹珮如,而是把手機開機,給藍萱打去電話。
好幾天沒回去上課,司鴻初想知道學校有沒有什麼事情,也想知道藍萱怎麼樣了。
但是藍萱的電話卻關機,司鴻初眉頭皺了起來,有點不詳的預感,因為藍萱的手機從來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機。
司鴻初正尋思著再給誰打個電話,收到了一條信息,是張藝磊發來的,隻有幾個簡單的字:“出事了。”
司鴻初的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立即給張藝磊回了過去:“出什麼事了?”
“喂,老大嗎……”張藝磊像是在上課,說話聲音非常低:“你這幾天去哪了,手機關機,也找不見人?”
“我家裏有點事情,過來了幾個親戚……”
“是嗎!”頓了頓,張藝磊有點焦急的道:“你沒聽說吧,藍萱出事了?”
司鴻初一陣的忐忑:“什麼事?”
“我聽劉麗說,這幾天她就要帶齊雲浩回家,見她的父親……”
“這算什麼事呀?!”司鴻初聽罷,鬆了一口氣,卻馬上又緊張了起來。
藍萱與齊雲浩之間的這層男女朋友關係,更多隻是具有象征性,而沒有實際意義。
說起來,兩個人連手都沒牽過,更像是相處不錯的異性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
但如果齊雲浩去拜見藍昊,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這說明藍萱已經接受齊雲浩做男朋友,而且藍家也認可了兩個人的關係。
張藝磊試探著問道:“老大你怎麼不說話?”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齊雲浩要請咱們吃頓飯,好像是要再正式明確一下與藍萱的關係……”頓了頓,張藝磊不無憂慮的道:“本來說,前天就要吃,後來藍萱說有事,就改成了昨天。可是昨天,藍萱又說有事,又改成了今天。”
“是嗎。”
“我怎麼感覺,藍萱有點有意拖延的意思,不想真的和齊雲浩明確關係。”張藝磊的聲音明顯有些焦急,催促司鴻初道:“老大,你要是喜歡藍萱,現在可是最後的機會,一定要想辦法抓緊!”
“怎麼抓緊?”
“這……我哪知道?”
“我現在還有其他事,回頭再聊吧……”歎了一口氣,司鴻初換了一個話題:“你這幾天有沒有幫我答到?”
“沒有。”張藝磊搖搖頭:“你還不知道吧,秦壽生請假了,一直都不見人。楊俊負責班級工作,但不知道為什麼,從來也不點名。”
秦壽生著了自己的道,估計這幾天正忙著治病,隻是這個楊俊的表現也有些奇怪,作為代理導員竟然毫無作為。
司鴻初總覺得,這個楊俊似乎有點來頭,卻又說不好是怎麼回事。
又與張藝磊聊了幾句,司鴻初去了花廳,曹珮如看著司鴻初焦急的臉色,微微一笑:“有事?”
“沒事。”司鴻初坐下來,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話說,你還沒回答我,昨晚過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司鴻初搖搖頭:“穿著衣服睡的,什麼都沒做……”
“這麼悲催?”
“第一次那麼主動,昨天晚上……比CHU女還CHU女。”
“你不知道為什麼?”
“不知道”
曹珮如笑了:“你果然不懂女人!”
“那你給我講講。”
“她第一次和你在一起,是一時衝動,我估計事後很後悔,因為在你麵前表現的太浪了。”曹珮如也點上一支煙,淺淺抽了一口:“她雖然是殺手,但思想很保守,否則不可能到今天都沒接觸過男人。她想扭轉自己的形象,再加上我介入進來後事情變得複雜,她當然要慎之又慎。”
“原來如此。”司鴻初撓撓頭:“我說嘛,怎麼第二次比第一次還難……”
“紫綾是我最得意的手下,我把她都送給你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