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這個案子很快就會定性成走私團夥的火拚,跟我這個大學生完全沒有關係!”
“我看過那段監控錄像,可能齊雲浩想要避開你的注意,所以把監控安裝的很高,沒拍到你的正麵。雖然從身形、穿著和側麵,可以推定這個人是你,卻不是有力證據……”頓了頓,曹珮如又道:“你的身形沒有特別的地方,穿著又很普通,完全可以另外認定為其他人。”
“你跟走私團夥沒關係吧?”
“你們外人不了解,其實這個江湖有行業細分,我主要做拆遷、收保護費和收水放水。我可以統領南華夏的江湖,但不可能涉足整個南華夏的全部相關行業。”頓了頓,曹珮如又道:“我涉賭涉黃但不涉毒,但凡走毒、走私和蛇頭,都是專門有一幫人在做。”
“原來是這樣。”司鴻初點點頭:“可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拿出來的這些槍,如果彈道檢測發現與院子裏的子彈不一樣,怎麼辦?”
“你還知道彈道檢測呢?”嗬嗬一笑,曹珮如又道:“你能想到的,我也想到了,已經讓人事先開槍取彈,然後找機會把子彈扔進齊雲浩家裏。”
司鴻初長呼了一口氣:“謝謝曹姐。”
“先別急著謝我,你忽視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什麼?”
“我給你提供的信息絕對可靠,為什麼齊雲浩竟然跑了,而且還設了這麼一個局?”
“我也很奇怪。”
“我分析過,可能性隻有一個,你身邊有人在暗中幫他!”
“絕對不可能!”司鴻初立即搖了搖頭:“我身邊的人絕對可靠!”
“那麼這個人就不是你身邊的,卻掌握著你的行蹤!”
“有這個可能……”思忖片刻,司鴻初又道:“我還要再對齊雲浩出手,希望曹姐幫忙!”
“還出手?”
“一不做二不休。”深吸了一口氣,司鴻初又緩緩吐了出來:“齊雲浩不會放過我,我必須先下手為強!”
“現在倒是個好機會。”曹珮如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如果齊雲浩再出了事,沒人會懷疑你。正相反,如果你出了事,會有很多人懷疑齊雲浩,所以齊雲浩不敢把你怎麼樣!”
掛斷電話,司鴻初把手機還給金寶寶,隻見金寶寶重重哼了一聲:“電話打完了?”
金寶寶氣憤的表情惹人愛憐,司鴻初真想把她抱在懷裏好好安慰一下:“說過了,事情太多,沒辦法。”
“這個月的手機費你給我交。”
“沒問題。”司鴻初看了一下表:“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你去哪?”
“當然回寢室。”司鴻初笑嘻嘻的提出:“要不一起在這住?”
“好啊。”金寶寶喝了不少酒,有點興奮起來了,當然隻是興奮,要轉化為性奮,難度還很大:“不過,我可以碰你,但你不能碰我。”
“這……怎麼能行呢?”
“哼!你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金寶寶故意裝作有點生氣的樣子,看起來更加可愛了,司鴻初真想伸手把她攬入懷中,好好親熱親熱:“我不是個很隨便的人!”
“隨便起來不是人……”司鴻初壓低聲音,鬱悶的說了一句:“都在一起住了好幾次了,你還這麼矜持……”
“其實你是個好人。”金寶寶這話可能確實出自真心,不過表情有些狡黠:“我相信,你不會做出任何我不喜歡的事情!”
“謝謝誇獎……”
“對了,你陪我去一下洗手間,我有點忍不住了。”
“為什麼不自己去?”
金寶寶很自然地說:“這裏的洗手間比較背,我一個人過去有點怕。”
司鴻初和金寶寶起身,一前一後,一起來到洗手間。
上洗手間都需要人陪,似乎金寶寶有點賣萌,不過司鴻初到了之後才發現,金寶寶確實有理由不敢獨自來。
溫泉中心的餐廳很少有人光顧,所以這裏洗手間的利用率非常低,位於一條偏僻的走廊裏,周圍燈光幽暗,連侍應生都沒有。
金寶寶膽子非常小,每走一步,就要回頭看司鴻初一眼,好象生怕司鴻初被鬼吃掉一樣,又或者害怕司鴻初突然變成了鬼。
結果,短短十幾米的路程,兩個人走了好幾分鍾才到。
洗手間的燈還沒打開,司鴻初到門口,找到開關,把燈打開。
金寶寶正要進去,突然又問了一句:“你不上嗎?”
“哦,我也去了,回頭在外麵等你。”
男衛生間就在女衛生間對麵,司鴻初正要進去,金寶寶嘿嘿一笑:“你就在這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