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彬沒料到司鴻初會把矛頭對準自己,登時有些發傻:“我……”
“從來不敢正視敵人的人,是真正的懦夫。”司鴻初輕哼一聲,不懈的看著在坐的演藝圈中人:“諸位腦殘的導演和編劇,請你們明白,扶桑人不是廢物,八年抗戰我們完全是慘勝。要不是M國參戰,隻怕我們還要再打八年,可也就是火力強大無匹的M國軍隊,也不敢疏忽大意。在太平洋戰場,扶桑軍隊發起一次次自殺性質的萬歲衝鋒,把M國軍隊都給打神經了,難道所謂的華夏神功真能打贏扶桑人嗎?求求你們要點B臉吧!”
當著演藝圈的麵,司鴻初如此炮轟,在座的人全都愣住了。
張導的臉上變顏變色,暗中有點懷疑:“這人是不是發羊癲瘋呀……”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一個掌聲。隻見詹悅然一邊拍手,一邊點頭道:“說得好!”
見詹悅然表示讚同,陳玄彬也馬上大點其頭:“沒錯,現在各種抗戰題材劇已經成為亂象,我覺得我們影視圈是應該反思一下。”
既然兩位大明星都認同司鴻初的言論,張導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和顏悅色的道:“這位同學,對我們的批評真是一針見血,醍醐灌頂,如雷貫耳。糾正當前這種亂象,人人有責,我們一定好好反思。”
對方如此謙遜,反倒把司鴻初搞得不好意思了:“我的話可能有點過了……”
“沒有,絕對沒有。”張導連連擺手:“其實,我們自己心裏也有數,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一方麵,我們要迎合市場需要,觀眾就喜歡看這種低智商影視劇;另一方麵,我們也要應對審查,其他題材很難過關,隻有這一類能拿來借古諷今……”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一方是學生,另一方是娛樂圈,地位完全不同的兩幫人竟然相談甚歡。
最後,張導親自安排車,把司鴻初等人送走。詹悅然和王梓已經辦完事情,也跟著回了會所。
在路上的時候,王梓一個勁挑大拇指:“司鴻初,沒想到,你這麼有見地,這番話說的實在太好了!”
“是啊。”詹悅然點點頭,淡淡的道:“雖然我也是演藝圈的人,但對有些事情也看不慣,隻是沒勇氣說出來。我沒想到,司鴻初你竟然有這份勇氣,敢當麵直指其過。”
王梓歎了一口氣,提醒道:“你知道這個張導是什麼人嗎,算得上是黑白兩道通吃,你敢得罪他,確實需要勇氣!”
“怎麼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司鴻初犯二呢?!”郭佳妮翻了翻眼睛,笑嘻嘻的對詹悅然道:“悅然姐姐,你能不能幫我要到玄彬的簽名,謝謝你哈!”
“其實這不是什麼大事,我完全可以幫這個忙,隻是……”猶豫了一下,詹悅然微微一笑:“有機會再說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詹悅然這是不願意跟陳玄彬開口,但郭佳妮卻還是不明白,一個勁纏著要簽名。
很快的,車子回到會所,正看到沈鵬等人在沙灘上玩。
曹鑒發現,司鴻初跟王梓和詹悅然在一起,還由一輛標著“影視城專用”的車子送回來,有一點吃驚。他叫過沈鵬,低聲問:“他們怎麼參和到一起了?”
沈鵬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看這個司鴻初越來越得意,有沒有興趣修理一下呢?”
“當然有了。”沈鵬嘿嘿一笑:“要怎麼玩他呢?”
“他不是喜歡藍萱嗎,就讓他在藍萱麵前出醜!”
“說詳細點。”
“你不是擅長遊泳嗎,去跟他比賽遊泳,狠狠地贏了他,然後你再找我比,很狼狽的輸給我!”曹鑒拍了拍胸膛,得意洋洋的道:“這樣一來就確立了我的光輝形象!”
“我艸!”沈鵬不樂意了:“犧牲我的形象,成全你的形象,你特麼怎麼想的?”
曹鑒幹笑兩聲:“都是兄弟嗎,幫個忙!”
“等等,我明白了……”沈鵬打量著曹鑒,氣呼呼的道:“你好像喜歡林愛玨,是不是打算借這個機會,在林愛玨麵前得瑟一下?”
曹鑒不太好意思的道:“別把話說這麼明白嗎。”
“話說,林愛玨好像是很喜歡運動型男生,學校隻要有比賽,肯定去看。”
曹鑒用力擠出胳膊上的二頭肌,額頭爆出青筋:“你看我怎麼樣?”
“別鬧了,別的我不知道,要說比賽遊泳……”輕哼一聲,沈鵬不屑地提醒道:“別忘了昨天,你想讓司鴻初出醜,結果差點被司鴻初淹死!”
“也是哈……”曹鑒登時如同泄了氣的皮球:“其實這小子水性不差,根本就是在裝B,好像不會遊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