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星公司從事娛樂行業,在整個南華夏赫赫有名,即便是在華夏全國,也排得上三甲。
他們財力雄厚,包裝出了許多天皇巨星,隨便哪個巨星的粉絲,都可以用唾沫把梁偉才一夥淹死。
更重要的是,娛樂行業都是黑白兩道,不僅要有官麵上的關係,江湖上也要有勢力,否則幹不了這一行。
張蘭很聰明,看出來梁偉才有顧忌,笑道:“吃飯的時候叫樂隊多別扭,還是安安靜靜的好。”
“但我喜歡吃飯的時候聽音樂。”司鴻初說著,把侍應生叫過來,拿了一張卡晃了一下:“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馬上給我找一支樂隊過來。”
梁偉才以為司鴻初在裝模作樣,笑道:“司鴻初,你搞什麼搞,拿一張魔獸的充值點卡就想請樂隊過來?”
眾人隨之哈哈大笑,紛紛挖苦諷刺司鴻初。
熟料,服務生看到這張卡,臉色倏地一變,連聲答應:“對不起,我剛才不知道,請您稍等,我馬上想辦法。”
大約十分鍾之後,一隊穿戴整齊的人拎著樂器,魚貫走進包間,向司鴻初鞠躬致敬。
司鴻初不悅的問:“怎麼來得這麼晚?”
“對不起,司先生,我們剛剛有演奏,這還是推掉了馬上趕來……”指揮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風度翩翩的做了個請的手勢:“讓您久等了,請問想聽什麼曲子?”
梁偉才一幹人全都傻眼了,懷疑自己是在在做夢,先不說這個樂隊是從哪調過來的,司鴻初隻是拿出一張莫名其妙的卡,就能專程調過來一支樂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他們哪裏知道,這間餐廳隸屬於天如娛樂城,而司鴻初剛才出示的是這裏的VIP卡。
當初司鴻初夜入曹珮如家,被發現之後,曹珮如給了這張卡,讓司鴻初今後可以大大方方出入。
司鴻初還沒用過這張卡,今晚金寶寶說想去好點的地方,這才選了這間餐廳,剛才把卡拿出來也隻是想試驗一下到底有多大作用。
隻是,司鴻初並不知道,天如娛樂城的會員卡分好幾個檔次,普通人能擁有的至多也不過白金卡。
這裏的VIP卡沒有其他地方那麼泛濫,絕對不是花錢能買來的,隻能由曹珮如親自簽發贈送,擁有這張卡的人不超過三位數,都是有頭有臉的各方巨頭。
司鴻初淡淡的道:“今晚月色很美,就來首……《太陽出來喜洋洋》。”
悠揚動聽的樂曲聲很快響起,驚醒了深思中的梁偉才一夥,他們眼神複雜地看著司鴻初,心中開始不住的畫問號。
這幫老同學還沒來得及羨慕嫉妒恨,服務生帶著老板一起跑進來,用謙卑無比的態度說道:“司先生,對不起,不知道您大賀光臨,有失遠迎,希望不要見怪。”
“算了,沒關係,本來我很低調,不想打擾別人。”司鴻初感覺很滿意,自己根本沒做自我介紹,但這裏的人隻看到這張卡,竟然就知道自己是誰。
“這裏有兩瓶珍藏拉菲,請您慢用,有什麼需要盡管告訴我。” 老板擺擺手,馬上有人送上兩瓶紅酒,很小心的打開,倒進醒酒器裏。
“好了。“司鴻初不耐煩地揮揮手:“沒你什麼事了,快下去吧。”
梁偉才臉色大變,如此昂貴的紅酒抵得上他一個季度的生活費,他實在不明白司鴻初怎麼搖身一變成了闊少。
恍惚間,他有點懷疑,關鍵可能出在金寶寶身上。她一定是某富豪女兒,不堪寂寞,找了司鴻初做鴨子。
“一定是這樣……”梁偉才心中暗道:“一定因為這個女孩,這裏才會這麼恭敬的吧,除此之外再沒別的合理解釋了!隻不過,這個金寶寶的品味實在太低了,或者現在就流行司鴻初這種二|逼範兒?”
要說司鴻初這個窮|逼能混得比自己好,是梁偉才打死都不肯相信的。
至於龔建秀和吳益民,臉上已經完全失色,望向昔日同學,情緒複雜。
“幾位老同學,發什麼呆呢?”司鴻初打量了一眼幾個人,嘿嘿一笑道:“剛才不是說,你們上學同時還做生意嘛,能不能知道什麼生意,讓我也插一腳?”
本來想羞辱對方,反倒給了司鴻初表演的舞台,梁偉才心裏憋了一口氣。轉念一想,不過就是叫來樂隊,憑空得了兩瓶好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裝作很不在意地說道:“嗯,不錯,司鴻初進城以後,果然有進步呀。”
司鴻初馬上就猜到,梁偉才肯定以為自己是傍上金寶寶這個女大款,於是冷冰冰的道:“你們上了二流大學,同時在社會上艱苦奮鬥,這讓我感到很欣慰。隻要你們肯努力奮鬥,將來一定有機會實現屌絲逆襲,攪屎棍同學、豬大腸同學、大馬棒同學,你們說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