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紫瞳聽到這話,也恢複了鎮靜,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坐下說。”
司鴻初快步走了過去,不過沒有完全坐下來,隻是搭了個邊:“我知道,你們不是真正的老師,你們也知道,我到底是什麼人……”
紫瞳似笑非笑的挑起美麗的黛眉:“那又怎麼樣?”
“我現在遇到麻煩,需要你們出手……”
黃魂馬上打算了司鴻初的話:“我們為什麼幫你?”
司鴻初毫不猶豫的道:“因為你已經幫過。”
“那是過去……”黃魂緩緩搖了搖頭:“這將會是一場群體血戰,和對付兩個殺手完全不一樣,我們可能會受傷,也可能會送命!”
“我知道,貿然提出這個要求確實過分,但是……”司鴻初望著黃魂,很小心的道:“你們來到這所學校,目的就是我,至於這個目的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至少暫時,你們要保住我的命。”
紫瞳微微一笑:“你果然聰明,不像看起來那麼笨。”
很短時間裏,接連有兩個人說自己看起來很笨,這讓司鴻初很懷疑自己相貌真的有點天然呆。
“無論我到底聰明還是笨……”深吸了一口氣,司鴻初緩緩說道:“無論如何,隻要我去了,就有可能送命,到時你又怎麼對自己主子交代?”
紫瞳歎了一口氣:“你竟然把握了我們的心理。”
“所以,我希望你們幫我,這不是我在要挾……”司鴻初說著,雙眼有些氤氳;“這是請求!”
黃魂打量著司鴻初,一時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似笑非笑的道:“我們不會白幫忙!”
司鴻初立即追問: “你們想要什麼?”
黃魂看著司鴻初,麵色有些陰冷:“我知道你手頭有錢,可我們需要的不是這個”
司鴻初慘然一笑:“要我以命換命?”
“不。”黃魂緩緩搖了搖頭:“我要你跪下,跪在我麵前。”
司鴻初愣住了:“什麼?”
紫瞳對這個要求也很意外,狐疑的問了一句:“你要幹什麼?”
黃魂沒有回答紫瞳,而是一字一頓的道:“看著掛冠堂的未來當家人,跪在我麵前祈求我幫忙,這個機會可不是總有!”
司鴻初登時汗如雨下:“能不能換個要求……”
“不能。”黃魂又搖搖頭,指著自己麵前的地麵:“我隻有這個要求,現在,馬上。”
司鴻初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說:“我……”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嗬嗬一笑,黃魂淡然道:“男兒膝下有黃金,我很想知道,在你的的膝蓋和兄弟之間,到底哪樣更加重要。”
司鴻初無奈的聳聳肩膀:“你這是羞辱我嗎?”
黃魂點上一支煙,淺淺的抽了一口:“司鴻一家子一直都很傲,我倒要看看你有多麼的傲!”
從小到大,司鴻初沒給任何人跪過,記得剛離開村子去外麵上初中,一些學生覺得司鴻初的衣服太寒酸破舊,一定非常好欺負,於是找機會圍毆司鴻初。
那一次,司鴻初全力反抗,受了很重的傷,差一點沒能站起來。
但是,司鴻初仍然沒有屈服,也沒有對老媽或者其他人哭訴,而是每天晚上放學,悄悄地跟上一個欺負過自己的人,趁對方不注意,從身後用磚頭拍倒。
剛開始,大家以為隻是普通的搶劫,後來發現隻要是欺負過司鴻初的人幾乎全倒黴了,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司鴻初的複仇。
於是,很多人開始敬畏司鴻初,初中的日子也就這樣熬下來。到了高中,又遇到大馬棒之流的奇葩同學,不過已經是後話了。
從沒有屈服過的司鴻初,現在卻要給別人下跪。
司鴻初不願意,卻又別無選擇,因為除了他們沒有人能幫自己。
深吸了一口氣,司鴻初帶著淒然的表情,來到黃魂麵前:“好,我跪……”
說著話的同時,司鴻初緩緩跪了下去,可就在膝蓋眼看觸到地麵的時候,黃魂突然一把攙扶住了司鴻初。
司鴻初朦朧著雙眼看著黃魂:“幹嘛?”
“算了。”黃魂微微一笑:“我幫你就是了。”
紫瞳馬上站起身:“我們現在馬上就動手。”
“隻有三個人,力量還薄弱……”思忖片刻,黃魂緩緩說道:“我們最好監視和風料理,弄清楚扶桑人的行動規律,趁著他們人力最少的時候出手。”
司鴻初點點頭:“這是個好主意。”
“現在就去吧。”黃魂說著,伸了一個懶腰:“看來要熬夜了。”
司鴻初試探著提出:“我還要出去一趟,能不能等我一下?”
黃魂一挑眉頭:“幹嘛去?”
“還有一個人,我也希望能找來。”
“好吧,你去吧。”黃魂看了一下時間,接著道:“一個小時後,我們在和風料理門前等你,你知道我開什麼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