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還記得當初的全部事情經過……”乜斜了一眼紫綾,紫紗緩緩說道:“她從英倫回來,找到咱們兩個,直接就質問為什麼不理她。我和她解釋,她根本不聽,最後激動起來竟然給了我一記耳光。也正是因為這記耳光,你才打傷了她,再然後我們兩個一氣之下離去,大家就此失去了聯係。”
紫綾點點頭:“沒想到後來她投靠了血月三妃。”
“血月三妃這事不是重點。”紫紗說著,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搖了搖:“老二,你要明白,咱們太嬌慣老三了。她從小到大,要什麼就得到什麼,我們兩個全都讓著她,把她慣得有些不像樣子。”
紫綾尷尬的笑了笑:“你還在記恨她那記耳光吧!”
“我在她身上付出那麼多,她就這樣對我,你認為我應該釋懷?”
“我們畢竟是姐妹……”紫綾長歎了一口氣,勸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再沒有親人了,如果我們姐妹不團結,難道等著被外人看笑話?”
紫紗輕哼一聲:“人家已經看笑話了!”
“有些事情就過去吧,就不要再耿耿於懷了……”紫綾麵色有些為難,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規勸。
紫紗白了一眼紫綾,起身向外麵走去。
紫綾急忙問:“你幹什麼去?”
紫紗懶洋洋的說了一句:“心情不爽,找地方喝點酒。”
晚上沒什麼事,紫紗找了一家酒吧,剛進門就招呼酒保:“一杯伏特加,要純的!”
酒保把酒送上來,紫紗端起來一飲而盡,隨後道:“再來一杯!”
連喝了三杯伏特加,紫紗的麵色有些微紅,不住的喘著粗氣。
一個女孩子這樣喝酒,很快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一個男人嬉笑著走了過來:“美女,一起喝一杯?”
“滾開!”紫紗不耐煩地擺擺手:“別以為我喝酒了,你就有機會占便宜!”
男人嬉皮笑臉的道:“哎呦,別這麼衝嗎,就是喝杯酒……”
“少廢話!”紫紗說著,敞開衣襟,露出了腰上別著的短刀。
男人意識到紫紗不好惹,尷尬的笑了笑,躲到一邊去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來:“這位女士,我能請你喝一杯嗎?”
紫紗望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者,麵部線條剛毅,目光堅定。灰白相間的頭發很短,貼著頭皮整整齊齊的梳著,即便一把年紀卻也很有風度,如果再年輕三十歲,他一定是個帥哥。
紫紗不屑的笑了笑:“你這把年紀也出來泡妞,這個社會太瘋狂了,我理解不了!”
“你誤會了,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想和你談談。”對方緩緩伸過手來:“鄙人石原浩,任教菁華大學。”
紫紗很小心的握了握手:“扶桑人?”
“沒錯。”石原浩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紫紗,曹珮如大姐的手下。”
“你怎麼知道的?”
“前些日子,你們血洗了和風料理……”石原浩看著紫紗,淡淡的道:“當時不是所有人都死了,還有幸存者,所以我知道你。”
“看來我沒把人殺幹淨!”紫紗說著,伸手摸向短刀。
“等等,我沒有惡意。”石原浩看了一眼紫紗的手,頗有點緊張的道:“我是想告訴你,扶桑人和扶桑人也是不一樣的,和風料理的事情跟我半點關係沒有!”
“是嗎?”紫紗微微一挑黛眉,把手鬆開了。
“畢竟都是扶桑人嗎,我們有自己的圈子,當然也有內部信息交流……”石原浩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紫紗的神色:“所以,我多少知道一些事情原委,應該是紘州會綁架了一個人引發的!”
“沒錯!”
石原浩長歎了一口氣:“這件事情做得確實很過分呀!”
“作為一個扶桑人,竟然能說這樣的話,我倒是對你有點意外!”
“我說過,扶桑人之間也是不一樣的,紘州會的所作所為不能代表我。”撇了撇嘴,石原浩接著道:“我是一個老師,我很享受這種生活,沒有任何政治上的野心!”
“是嗎。”
“我很希望和你交個朋友。”石原浩嗬嗬一笑,又道:“不是因為別的,隻是因為我很欣賞剛強的女人,同樣一件事情,女人要想做到,得付出比男人更多的努力。”
“要不是你一大把年紀了,就憑你這幾句話,有做小受的潛質!”譏諷的一笑,紫紗說道:“我真沒想到,現在我們在討論你同胞的慘死,你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實話實說……”石原浩的表情突然變得鄭重起來:“我認為那些人死的好,你們殺的好,隻可惜沒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