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司鴻初雖然麻煩多多,這一次確實是冤枉的。
其他警官過來,低聲彙報了一下經過,張定安這才把語氣緩和了一些:“這回算你走運!”
“我都快中毒了,怎麼走運?”
張定安重重哼了一聲:“你要是製造麻煩,被我逮到,就洗幹淨屁股等著坐牢吧!”
“哎呀,讓你這麼一說……”司鴻初立即坐到沙發,讓張雲茹躺在自己的腿上,抬手捂著額頭:“痛……頭痛……可能是毒素發作了……”
張定安不耐煩的喊了一聲:“來人給他檢查一下!”
醫護人員過來,又是抽血又是測脈搏,最後證明司鴻初沒有問題。
“可我還是迷糊……”司鴻初一隻手捂著額頭,另一隻手看似無意的搭在張雲茹的大腿上:“不行,我動不了,今天得留在這……”
“你留在這?那怎麼能行?”張定安一瞪眼睛,馬上吩咐道:“來人送他去醫院!”
小彭一個箭步竄過來,想要把張雲茹抱走,奈何張雲茹緊緊地摟著司鴻初,司鴻初也緊緊地抱住張雲茹。
又有兩個警察過來,看著兩個人難分難舍的架勢,非常為難的看向張定安。
小彭用力拉司鴻初的胳膊,半天沒拉開,隨後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挽起袖子又要去抱張雲茹。
“算了……”張定安這個時候說話了:“你願意留下,那就留下吧!”
張定安不願讓張雲茹和司鴻初在一起,不過也有顧慮,兩個人現在抱得這麼緊,這要是強行給分開,場麵實在難看。還不如大家默不作聲,就當什麼都沒看見,等到張雲茹康複,一切重新開始。
小彭急了:“局長,這怎麼能行?”
“拜拜!”司鴻初得意的衝著小彭一笑,然後抱著張雲茹,大踏步向臥室走去。
小彭臉色漲得通紅,下意識的就想要追上去。
張定安咳嗽了兩聲,招呼道:“小彭,你出來一下,我有事要問你。”
一方麵,張定安有些顢頇,但有些時候,卻也很聰明。他早看出來小彭喜歡張雲茹,現在眼下事情一大堆,唯恐小彭跟司鴻初發生爭執,所以把小彭給叫走了。
張定安固然不希望司鴻初跟張雲茹在一起,不過在張雲茹麵前,司鴻初隻是個孩子,所以他沒多想。至於小彭追求張雲茹,他覺得更不靠譜,因為兩個人的身份和地位相差太懸殊。
張雲茹是世家之女,小彭隻是普通警察,小彭追張雲茹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用當下的網絡流行語來說是屌絲逆襲白富美未遂。
司鴻初找到臥室,把張雲茹放到床上,張雲茹還在半昏迷中,不住難受的扭動著。
很快的,醫生過來了,又檢查了一下張雲茹的情況,點了點頭:“還好。”
司鴻初急忙道:“她都昏過去了,你怎麼還說好?”
“她使用了解毒劑,有嗜睡作用。”望了一眼司鴻初,醫生接著道:“嗜睡也好,解毒劑有些副作用,如果清醒是很難受的。”
司鴻初放心了:“那就好。”
這個醫生是從醫院臨時抽調過來的,不屬於警務係統,所以不了解在場這些人都是誰,更不知道互相間是什麼關係,隨口問了司鴻初一句:“對了,你是她家人吧?”
司鴻初急忙點點頭:“是啊。”
“患者需要一個康複期,我交代一下注意事項,你好好照顧她吧。”醫生寫了滿滿一大張紙,交給了司鴻初,然後出去了,還交代其他人不要來打擾。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到了晚上,其他警察都撤走了,隻留下兩個便衣保護張雲茹。
他們兩個倒是知趣,在外麵自己找事情做,也沒進來打擾司鴻初和張雲茹。
房間隻有司鴻初一個人,此時張雲茹還處於嗜睡之中,幾次想要起床,可馬上又躺下了。她的意識模糊,喉嚨裏間斷傳來幹嘔聲,時常無力的搖搖頭。
她衣服顯得很是淩亂,上麵沾了一些血漬。司鴻初看在眼裏,歎了一口氣:“我給你換套衣服吧……”
司鴻初表麵說的光輝聖潔,臉上卻帶著很猥|瑣的表情。
非禮女警察可是犯罪,司鴻初猶豫了半天,最後鼓足了勇氣,這才把張雲茹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最後張雲茹身上隻剩小內褲跟抹胸,整個人幾乎赤果果的呈現在了司鴻初的眼前。
也不知道張雲茹是否意識到了,沒有反抗,隻是不斷扭動的身子。她在解毒劑的作用下感覺很難受,這樣一來反而帶來了無限的魅感,一點點的向司鴻初展示著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