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女人善變(1 / 2)

“我想想……”又回憶了一下,詹悅然告訴司鴻初:“那個男人歲數不大,好像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沒什麼明顯的麵部特征,不過我記得他沒有任何表情……再就沒有別的了。”

“謝謝你,悅然……”司鴻初長呼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你提醒我這一聲,恐怕我就得在天堂讀研了。”

詹悅然嗬嗬一笑:“你不欠我什麼,你幫我那麼多次,就算是互相抵消了吧。”

司鴻初歎了一口氣:“我們先離開這吧。”

這裏勉強算是公路,估計可能是附近哪個村子修的,用黃土夯實,鋪上碎石和煤渣,路麵狹窄崎嶇,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

車子一路顛簸震蕩,隻能以每小時三十公裏左右的龜速前行,詹悅然聽著道路上的碎石在車輪下發出“渣渣”的響聲,鬱悶的說了一句:“我這可是法拉利啊!”

詹悅然根本不知道是怎麼開到這裏來的,也不知道應該怎麼離開,司鴻初提醒道:“打開導航,看看路。”

詹悅然試了一下,發現導航竟然壞了:“見鬼,怎麼會這樣……”

詹悅然正抱怨著,後麵一輛拖拉機突突地冒著黑煙,很快超過了這輛法拉利。

“我擦!”司鴻初嚇了一跳:“法拉利竟然特麼被拖拉機超車了,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詹悅然急忙道:“你快問問,咱們是在哪?”

司鴻初把腦袋伸出窗口,喊了一聲:“哥們,你知不知道這是哪?”

開拖拉機的是個中年男人,用一嘴廣府白話說道:“前麵是坨子鎮,你哋咬咬牙,再開一會就到了。”

司鴻初大聲感謝:“多謝,老鄉!”

“唔謝……”熱心老鄉笑了笑:“我睇啊,你呢車,還不如騾子跑得更快。”

這位老鄉還真是個神人,本來法拉利還能跑個二三十邁,他這話剛說出沒多久,隨著 “砰”的一聲,法拉利居然熄火了,詹悅然怎麼也發動不起來。

司鴻初急忙跳下車,讓詹悅然打開引擎蓋,仔細檢查了起來。

看著裏麵秘密麻麻的線纜,司鴻初隻覺得一頭霧水,什麼都看不懂。

詹悅然本來以為司鴻初會修車,可看著司鴻初手足無措的樣子,剛剛燃起的希望又慢慢退卻:“你到底會不會修車啊?”

“賣唱的給我閉嘴,老子是一級汽車修理工!” 司鴻初頓了頓,低聲補充了一句:“在鄉下的時候修過很多拖拉機。”

詹悅然充滿同情的問:“你好好一學生,怎麼又變成修理工了,難道勤工儉學?”

司鴻初頭也不抬的說道:“鄉下的生活很清苦,老子得多幹幾份兼職幫襯家裏的生活,你以為我是你這種什麼都不用做就能賺得瓢滿的大明星嗎?!”

詹悅然撇了撇嘴:“你好像有很多誤會,其實作為一個藝人是很辛苦的,從小學習各種樂器,手指痛得連筷子都拿不起來;練習聲樂更是遭罪……”

司鴻初終歸不懂修車,本以為跟拖拉機是一個道理,沒想到區別太大了。再加上法拉利這種豪車跟普通車還不一樣,司鴻初根本找不到問題的所在,隻能悶悶不樂的將弄亂的線路重新裝好,又合上引擎蓋。

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周圍連一盞路燈都沒有,黑的嚇人。

除了風聲,隻有兩旁樹叢裏蟲子的鳴叫。

詹悅然不安的左看右看,招呼司鴻初上了車,把大燈滅了以省電,然後焦急的問司鴻初道:“你說到底怎麼辦,我剛才想打個電話,可是根本沒信號。”

這個地方好像處於山坳裏,在機上有周圍信號塔,所以手機沒信號。

司鴻初的手機同樣打不通,掏出來看了一眼,隻能訕訕的塞回口袋裏。

這樣一來,詹悅然更擔憂起來,車子開不動,電話打不通,一路上隻見到一輛拖拉機,還又錯過了。

時間這麼晚,在這種地方大概不會有過路的車,隻能等到明天早上。

如果要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裏,跟這個特招生兼拖拉機修理工共度一晚,詹悅然想想都害怕。

誠然,司鴻初治療過詹悅然,不僅摸過大腿,連胸部也光顧過。不過當時畢竟是治療,而且詹悅然明確地知道,自己非常安全。

現在可不一樣,孤男寡女在深夜的荒郊野外,很難說是不是會發生點什麼事情。

準確的說是誰也不能肯定男人是否會獸性大發。

詹悅然沒有在這種情況下與男人共處過,突然間發覺自己好像根本不了解司鴻初。

回想起治療的時候,司鴻初經常摸一些不該摸的地方,詹悅然感覺司鴻初似乎總往自己的大腿和胸口處瞄。結果,她的心裏越發緊張不安,竟然微微有些哆嗦起來。

過了一會,司鴻初掏出一根煙用火機點燃,火光由下至上映照著司鴻初的臉,顯得十分猙獰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