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來比試一下誰的動作快,是你的手槍,還是我的刀。如果我輸了,會被你打死,可是我贏了你就會成為我的俘虜,你看這個遊戲怎麼樣?” 拿著小刀的那人沙啞的說著,雙眸閃著興奮的光芒。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瘋子,有很多是以殺人為樂的,有的人是基於某種利益需要,比如郭正毅。還有一些人是純粹的瘋,就比如眼前這兩位,他們並不害怕死亡,反而把死亡當成了一種樂趣。
以前,張雲茹還不怎麼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的人,今天算是親眼見到了。
跟瘋子沒有道理可講,無論什麼東西,在他們的眼裏都是一錢不值。所以張雲茹放棄了談判的企圖,瞄準了小彭身後那個殺手,雖然仍不敢確定自已是否一槍會打中,但無從選擇。
突然,小彭眼中出現恐怖,喉嚨裏傳出了一陣沙啞短促的聲音,緊接著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一絲鮮血從指縫間流了出來,他兩眼無神地看著張雲茹,嘴唇用力張著,像是要呼吸。可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最後他雙膝一軟,“咕咚”一聲跪在地上倒了下去,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喉嚨,身子還在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粘稠的血沫子順著張開的嘴無休止的流了出來。
張雲茹被眼前景象驚呆了,心裏急速地收縮了起來,沒有想到這個人下手這麼快,這麼狠。
瘦小的殺手從小彭身後顯出身形,張雲茹的心還因為小彭的死而劇烈跳動,不過這樣一來她也完全沒了顧忌,猛地扣動扳機,想要一槍結束這個惡魔。
“嗤”的一聲傳來,張雲茹的槍沒有響,反而“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張雲茹的右手被刺進了一柄小巧的匕首,刀尖從手心穿透了出來,鑽心的疼痛瞬間傳進大腦。
可是張雲茹卻沒有發出一聲喊叫,眼神緊緊地看著麵前這個殺手,隨後又把目光轉向了吧台邊上的另外一個殺手。那個殺手手裏的刀子已經不見了,已經紮進了張雲茹的手上。
張雲茹忽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致命錯誤,那就是自己的麵前並非一個瘋子,而是兩個。
她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幾乎就在一瞬間,本來在她身前兩米處的殺手一下到了近前,抬手用小刀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殺手發出輕蔑又囂張的怪笑,同時似乎還有一絲失望,因為張雲茹比預想的更容易對付。
張雲茹沒有抵抗,因為沒用,對方戰力太強,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她的眼神裏一片死灰,美麗的雙眸閉上,隻等著冰冷的刀子刺進脖子。
“遊戲還沒有結束,漂亮的女警察!”那殺手怪笑兩聲,惡心地伸出舌頭在張雲茹的臉上舔了一下,又回頭對坐在吧台上的另一個殺手道:“真遺憾,我們剛到華夏,就遇到這樣的事情!”
“剛到華夏?”張雲茹一驚:“你們是境外來的?”
那個殺手沒理會張雲茹,而是告訴另外一個:“我出去玩一下,你可以先走了。”說著,他用刀子抵著張雲茹的咽喉,推著張雲茹向酒吧的門口走去。
“我等你……”另一個殺手淡淡地說,身子沒有動:“希望你能活著回來,不是變成一具屍體,被人給扔回來。”
“死的一定不會是我,不過外麵會死很多人。”那個殺手輕蔑而邪惡地說,已經消失在了酒吧的走道裏。
“哼!”另外一個殺手冷哼一聲,沒有說話,轉身從吧台上拿起一瓶啤酒,慢慢喝了起來。
就在那個殺手挾持張雲茹消失身影的瞬間,從酒吧的後麵忽然現出一道人影,沒有一點聲音地出現另一個殺手的視線裏。
另一個殺手一愣,隨即手裏又多出了一柄小刀,他的眼神更是如同刀子一樣鋒利:“你……怎麼在這裏?”
這個人,就是把司鴻初帶進酒吧的神秘女孩,司鴻初剛想要靠近營救張雲茹,卻被這個女孩給攔住了。
女孩微笑著來到殺手的麵前,拿過一瓶啤酒喝了一口:“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先不說這個……”殺手說的很深沉,手裏拿著小刀輕輕的把玩著:“我的同伴死了兩個,這件事情不能這麼算了!”
“他們死了,隻能說明他們很沒用……”神秘女孩淡淡地說,臉上依舊不帶一點的表情:“你想試試自己有多大本事?”
殺手也是淡淡地說,小刀在手裏輕輕的晃動:“如果這裏不是華夏,外麵那幫警察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