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初感歎了一句:“有空多讀點書!”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藤原望間齋龍也、川口總右介和另外幾刃。
藤原望間齋龍也信步來到石原浩麵前,冷然道:“石原君,我們之間還有事情要處理一下,你是不是可以跟我走了?”
周宇航和雷哲本來要拚命了,此時眼前一亮,心中升起了新的希望。
“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聳聳肩膀,司鴻初說道:“曹珮如這一次沒派人保護我,是因為這件事有其他人做。上次我們偶遇之後,我又遇到了藤原先生,請藤原先生親自保護我。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殺我,跟在我的身後就一定會抓到你石原浩!”
“這……這……”石原浩這條老狐狸,終日東躲西藏,沒被任何人逮到。但這一次,他終於落到獵人的陷阱裏,斷難逃過了。
一時間,他有些氣喘,胸部劇烈起伏著:“藤原先生,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解釋!”
“你殺了我的手下,這有什麼可解釋的?”
“我……我是不想讓你走入歧途!”石原浩明白,隻憑這一條,藤原望間齋龍也就不會放過自己。
他沒法說出什麼求饒的話,覺得喉間幹澀。
對石原浩的樣子,藤原望間齋龍也毫不意外,隻是淺笑著道:“要麼你跟我回去,要麼我在這裏解決你。”
石原浩聽到這話,登時萬念俱灰,但是,他還有一線希望,這線希望就是川口總右介。
川口總右介已經救過他幾次,眼下是最關鍵的時候,一定還會。
石原浩不禁向川口總右介看去,哀求了一聲:“川口君……”
藤原望間齋龍也立即皺起眉頭:“你有話要對川口君說?”
話還沒說完,川口總右介突然把手一揚,隻見一道銀光閃過,藤原望間齋龍也腰間被劈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一股鮮血噴射而出,藤原望間齋龍也頹然倒在地上,痛苦的嘶吼了一聲:“川口君……你……”
其他幾刃愣住了:“川口君你這是幹什麼?”
川口總右介沒回答,輕輕揚了幾下刀,幾刃紛紛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至此,藤原望間齋龍也真正成了光杆司令, 帶到華夏來的幾刃,除了已經反叛的川口總右介,全都死絕了。
川口總右介沒理會藤原望間齋龍也,而是冷冷的對石原浩道:“還不快跑?”
石原浩微微一愣,旋即跳窗而出,飛也似地逃走了。
司鴻初衝著他逃走的方向,用力一揮手:“追!”
周宇航和雷哲馬上尾隨而去,川口總右介想要擋住他倆,給石原浩創造機會,卻不防自己被司鴻初擋住了。
“川口總右介是吧……”司鴻初冷冷的掃量著對方:“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做?”
“想來,你應該已經知道,二十刃留在扶桑國內的九刃,已經效忠於朝彥天皇。”嗬嗬一笑,川口總右介又道:“其實,歸順朝彥天皇的總共是十刃,還有一個就是我!”
藤原望間齋龍也長呼了一口氣,悲愴的道:“川口……原來……你也被收買了……”
說著話,藤原望間齋龍也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可是傷口馬上流血不止,他無力地再度倒下。
“我很尊重你,藤原先生,所以留你到最後,不過,你還是少說幾句話為好,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白了一眼藤原望間齋龍也,川口總右介對司鴻初說道:“朝彥天皇讓我向你問好!”
司鴻初眼睛在藤原望間齋龍也身上一溜,發現這位老武士傷的不輕,不過段時間應該沒有性命之危。
把目光轉回到川口總右介身上,司鴻初冷笑著問道:“我不明白,你效忠有棲川宮朝彥,為什麼要放走石原浩?”
“應該是朝彥天皇。” 川口總右介很耐心的糾正了司鴻初的稱呼:“這個老家夥無恥、無情、凶狠、毒辣,朝彥天皇很滿意,有事情要讓他去做!”
司鴻初冷冷哼了一聲:“也就是有利用價值。”
“司鴻初,您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這樣的道理……” 川口總右介皺著眉,很認真的道:“現實世界,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互相利用,趁著自己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要為自己多謀取點利益。而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則是非常可悲的。”
司鴻初點點頭道:“有道理。”
“至少,我對朝彥天皇有利用價值,而且這個價值比石原浩更大……” 川口總右介微微一笑,又道:“這讓我很高興。”
藤原望間齋龍也麵色變幻,痛心疾首的道:“川口君,真是難為你了,一直以來潛伏在我身邊,為有棲川宮朝彥提供情報……”
“不止如此。”川口總右介打斷了藤原望間齋龍也的話:“還有招收人馬,前十刃的效忠,是我一手促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