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這麼想。”點了一下頭,司鴻初嘿嘿一笑:“有兩件事情,我還沒來得及向你彙報。”
“什麼?”
“一件事情是,失蹤的親王家閑院宮望川王,現在就在國內,我已經派人保護起來了;另一件事情是,閑院宮望川王給我提供了一份視頻,可以證明有棲川宮朝彥王當初血洗閑院宮家,蓄謀奪權……”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陸正明一激動,霍然站起,卻被車頂撞到了頭,隻得又捂著腦袋坐了回來。
最關鍵的時候拿出最有力的東西,才能夠成最大的殺傷力,這才是所謂“大殺器”。
司鴻初撇了撇嘴,沒解釋太多,隻是說道:“現在有了這個東西,至少可以搞亂扶桑國內,讓朝彥這個天皇做坐不穩位子。”
“好!”陸正明嘉許的拍了拍司鴻初的肩膀:“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能立下這麼樣功勞,我當初沒看錯你!”
“首長交代一下,我該怎麼辦?” 這一次,司鴻初十分給陸正明麵子,過去陸正明已經見識過司鴻初的厲害,恩威並施才是處世之道。
“首先,把視頻給我一份,其次……”陸正明冷冷一笑:“馬上上傳到全球互聯網!”
交代過這些事情,陸正明把司鴻初送回原地,讓司鴻初有點意外的是,學社會的幾個幹部仍然留在海天樓的門外。
一方麵,他們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想等司鴻初回來。
另一方麵,他們各自也有一些事情要談。
隻是,讓司鴻初沒想到的是,藍萱和鄭凡柔竟然卯上了。
看到司鴻初回來,藍萱親熱的挽起司鴻初的胳膊,鄭凡柔就有些不樂意:“你們能不能不要大庭廣眾之下秀恩愛?”
藍萱瞥了一眼司鴻初,針鋒相對說了一句:“秀恩愛總比吃飛醋要好!”
鄭凡柔輕輕一笑:“我不太明白藍姐姐的意思!”
其實,鄭凡柔是學生,司鴻初和藍萱都是大一新生。
鄭凡柔心中有氣,故意將藍萱叫大了。
說完這話,鄭凡柔得意洋洋地抬高了小下巴,等著欣賞藍萱勃然變色的模樣。
奈何,她的道行相比藍萱實在差得太遠,藍萱一聲冷笑:“你姐夫司鴻初經常誇你可愛呢。”
說著,藍萱親昵地將頭依在身旁司鴻初的肩膀上,膩聲道:“我一直希望有個妹妹,尤其是鄭凡柔這麼可愛的妹妹,但姐姐我可不能占便宜。我其實比你小,應該喊你姐姐才對。”
鄭凡柔氣得腮幫子一鼓一鼓,仿佛小小青蛙一般。
偏偏話都讓藍萱說完了,她除了生氣,一句話也回不出來。
不過,鄭凡柔也有自己的朋友,在旁邊插了一句:“話說藍姐姐你可有點顯老。”
“就算看著老點,我也是大一的。”冷冷一笑,藍萱回擊道:“對我們這些大一學生來說,大二、大三和大四的人,都是黃土埋半截了!”
藍萱這話說得夠犀利,讓一大幫人躺著中槍。
學長們正準備反駁,鄭能量走過來說了一句:“大家聊得這麼投機,不如找家咖啡屋吧,接著聊。”
藍萱馬上同意了:“好啊。”
都說女人如花,若是以花相比,鄭凡柔雖然年紀要大一點,卻是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可愛歸可愛,還少幾分韻致。
藍萱則是怒綻的薔薇,色香俱全。
從進了咖啡屋之後,鄭能量的眼光就身不由己地圍著藍萱打轉。
說起來,這個鄭能量是真正的屌絲男。
司鴻初也是屌絲,但屌絲在外表,鄭能量則是屌絲在內心。
鄭能量指揮侍應生送上飲料糕點,儼然一副東道主的模樣,每當看到藍萱,便是神授魂銷的樣子。
這讓鄭凡柔心裏一陣一陣的不痛快,一方麵他不喜歡藍萱,另一方麵對鄭能量也沒什麼好感。
趁著鄭能量不備,鄭凡柔在他腿上狠掐了一把。
“哎喲!”鄭能量一聲大叫,從藍萱的美色中醒過神來:“鄭凡柔你幹什麼?”
“對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鄭凡柔忙不迭地賠小心。
“你真是的……”鄭能量也不好跟女孩子一般見識,又不由自主地偷瞄了藍萱幾眼。
女人天生是對手。
見鄭凡柔滿麵嫉色地瞪著藍萱,司鴻初又是好笑又是歎氣、
司鴻初倒是不擔心藍萱,以鄭凡柔這點本事,藍萱一根小指頭也能打發得了。
但司鴻初卻害怕藍萱讓鄭凡柔下不了台,到時又是一樁麻煩,畢竟都是自己的女人,這樣鬥來鬥去終歸不太好。
現在司鴻初算是明白了,為什麼古代的皇帝大都短命,估計都是因為老婆太多鬧騰的。
司鴻初想著不由頭疼不已,正想尋個機會拜托藍萱手下留情,卻見藍萱笑吟吟地坐到鄭凡柔傍邊,拉著鄭凡柔親親熱熱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