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陳燁來引導灌溉,這等於是將羅大海給扔到了一邊,這巴掌打得可不輕。
陳燁還想推辭,但村民們都說這事他非管不可。直接將羅大隊給拋到了腦後,其實大家心裏也知道,羅大海這隊長不稱職,隻是當著麵這些老實的村民還是不敢惹惱了這個流氓隊長。
既然推辭不過,陳燁也就答應了下來,說:“那好吧,這水塘現在是我承包了,我也有這個義務分配水源。大家都去周波那裏登記一下,咱排個順序,誰家的田幹得厲害就越靠前,沒那麼幹的就往後等等。這樣一來,大家都有水灌溉,也不用擔心水多了淹了稻子。”
話到末,陳燁還朝那位摳門叔叔擠了擠眼睛,現場又是一陣歡笑。跟著的事情就簡單了,都由周波忙去了,也不複雜就是報個名字排個順序。隻要注意下塘裏的水位不下到一米以下就行。
眼見皆大歡喜,即使在裏麵安排了兩個人起哄也鬧騰不起來了,羅大海陰沉著一張臉,拔腿就走了。
回到家裏,吃了午飯後就又往彭思家奔。
今天彭豔還在,難得休息一天,見著陳燁她第一句話就是:“幹得不錯。”
陳燁一愣,馬上就明白到她肯定是聽說了村民鬧水塘的事。看來彭豔也不是真如傳聞的村外官兩眼瞎嘛,消息還是蠻靈通的。
想著,陳燁說:“嬸子,您誇了。這事擱誰也知道辦。”
彭豔點點頭,又說:“往後你多注意點水塘裏。”
她估計也是從這事看出了些端倪,所以特地提醒了一句。看來鬧水塘這事還真和王典柱有關。陳燁臉一肅,說:“嬸子放心。”
“思思在複習,你幫著看看去。”彭豔說著就起身進裏屋忙活了。
陳燁嗯了聲,卻忍不住看了看彭豔的背影。
來到彭思屋裏,發現小丫頭正咬著筆杆子發呆,不由問:“吃筆杆子幹啥?”
小丫頭的回答很驚人:“我在想你上我家到底是為了給我複習還是為了跟我媽這位書記在拉關係?”
陳燁一愣,心說:既跟書記打好關係也為你複習拉近距離。當然嘴上肯定不能這麼說,他認真的說:“當然是給丫頭你複習啦!”
“可是我怎麼感覺你接近我的目的就是因為我媽是書記?”彭思想完,嚴厲的問:“老實交代,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噗!陳燁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趕緊轉移視線說:“今天的習題做了沒有?”
不一會兒彭豔也進來了,邊用毛巾擦著頭發邊找地坐。屋裏就兩凳子,陳燁兩人各一把,她也就隨意的坐到了陳燁正對麵的床上。
陳燁察覺到彭豔進來,就想抬頭打招呼,可馬上就感覺到彭思那嚴厲的目光,又趕忙低頭認真複習,免得被她說:討好書記,跟領導拉關係。
可一想,彭豔怎麼說也是長輩,不打這個招呼怎麼也說不過去,於是就猶猶豫豫的臉色為難。
“媽!”彭思終於忍不住了:“你坐在這我怎麼複習啊,老是分心。”
彭豔啊了聲,想說什麼時見彭思那副不悅的樣子也隻得說好。
等她走後,彭思嚴厲警告:“陳燁,我跟你講,以後你再想靠著我和我媽拉關係,我就跟你急。”
陳燁呃了聲,連忙說不敢了。
下午,下了場大雨,豆大的雨點打得窗戶啪啦啦作響。
陳燁一樂,有了這場雨,缺水的事倒是可以緩一陣子了,溫度也隨著降了不少。
一直給彭思輔導至晚上十點才回家,走在田埂子上,陳燁遇到了個打著手電抓蛙的人。
這個月份,田蛙出籠,這也是鄉下不可不提的美味之一。可惜的是蛙少,抓得人又多,不成批量也賺不到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