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陳燁每天要麼是在水塘裏忙著照顧蝦苗,要麼就去彭豔家裏給彭思做課外輔導,或許是因為他救了彭思的原因,所以彭豔也對他越發照顧,時常留他在家裏吃飯。
陳燁也不客氣,有時候給彭思輔導的太晚,他索性就留在彭豔家裏休息,好在兩母女也沒把他當外人,還特定給他收拾了一間屋子,鋪上了幹淨整潔的床單。
這一天也不例外,陳燁照常來到彭豔家中,隻不過彭豔已經去村政府工作了,並沒有留在家裏。
彭思一看到陳燁來家裏,忙招呼他過來:“陳燁,你快過來,幫我看看這道題該怎麼解。”
陳燁走過來一看,原來是一道函數體,對他而言並不算難,於是他先是看了下題目後,就理清了思路,拿起一隻鉛筆,指著題目開始給彭思講解:“這道題其實不難,你別一看到它題目比較長,就被它搞得暈頭轉向的,其實隻要提取這道體內的關鍵信息,比如這句話,還有這句話……”
彭思聚精會神的聽著,不知不覺的離陳燁越來越近。
聞言彭思發梢上傳來的香氣,陳燁忍不住深吸了口氣,情不自禁地說了聲:“好香。”
不料這句話卻被彭思聽在耳中,羞紅了臉,慌忙坐到一邊,而後用宛如蚊子般的聲音說:“色狼,沒個正經。”
陳燁聽著這話,嘿嘿一笑,這感覺對他而言實在是太美妙了。
見他在那裏傻笑,彭思抿著嘴,終於鼓起了勇氣,開口問:“陳燁,聽說你是看了我的日記,才猜出了嫌疑人是王芳,那你有沒有看到……”
說到這裏時,彭思已經羞得說不出話來了,這個問題已經藏在她心裏好多天了,可是她一直都沒敢問陳燁,心中總是保持著幾分僥幸,可每當她和陳燁接近的時候,她又覺得他好像知道了什麼。
“你是說日記嗎?當然看了呀,不過當時是為了找出線索,所以隻能……”
陳燁話還沒說完,就被彭思紅著臉,打斷了:“也就是說日記你全都看過了,是嗎?”
“應該是吧。”陳燁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今天彭思是怎麼了,為何老是糾纏日記的問題。
彭思低聲呢喃自語這:“果然是這樣…他是看了我的日記,才會那麼拚命的保護我。”
一想到陳燁在山洞中,不顧一切的站在自己麵前,寧可犧牲自己,也要保護她的舉動時,心跳就驟然加快,臉蛋更是紅的像熟透的大番茄一般。
陳燁現在的聽力何等驚人,就算是家門外的蜜蜂嗡鳴聲他也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在聽到彭思的話後,陳燁也是一頭霧水,便問“彭思,你在說什麼呢?”
“沒有…沒說什麼呀…真的,我什麼都沒說…那個…我們繼續做題吧。”彭思手忙腳亂的解釋著,可愛的模樣,簡直要將陳燁萌翻在地了。
陳燁心裏雖然好奇,不過他也沒有點破,而是給了彭思一個台階:“那我們繼續講解函數,今天時間也比較早,我們抓緊時間,講解一些重要的解題技巧。”
這一次彭思主動的靠近了陳燁,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不知不覺間,陳燁結實略顯黝黑的手臂就已經挨到了彭思白皙滑嫩的手臂上。
不過兩人好像說好了一般,都互相裝作沒看到,久而久之,陳燁的膽子大了一點,手臂輕輕的挪動了一下,而後悄悄的看著彭思的臉頰,見她雙眸微顫,呼吸也有點急促,好像有點緊張。
這樣的情況一直維持到了中午,彭豔回到家中後,彭思才將緊挨著陳燁的手臂悄悄挪開,不過盡管如此,房間內,依舊還存在著那少女情竇初開的味道,以及她久久還未平複的心跳聲。
沒多久,彭豔已經做好了午飯,招呼陳燁和彭思出來吃飯。
陳燁剛落座後,彭豔先是給他和和彭思盛了碗飯後,就十分好奇地問:“陳燁,我上午去水塘看了你的蝦苗,發現你的蝦苗長得不錯,估計用不了幾天就成熟收獲了,不知道你有什麼經驗嗎?”
彭豔今天到陳燁的水塘裏一看,她也被蝦苗的個頭給嚇到了,因為自從陳燁開始養蝦,她就不放心,特意查了不少資料,知道原本蝦苗要到九月才成熟,可是也不知道陳燁用了什麼特殊的養殖方法,竟然會成長得這麼快。
於是,彭豔先是問了正在給蝦苗喂飼料的周波後,從他的口中,並未發現並有什麼特殊之處,後來又問了飼料的來源,得知更是尋常得不能在普通得飼料後,彭豔就越發想知道其中的原因,因為如果陳燁有特殊的養殖方法,那麼就可以帶動整個白若村創收。
陳燁聞言,臉色依舊如常,因為隨著蝦苗一天天長大,他就知道彭豔會問他這個問題了,所以他提前做好了準備,隨即不慌不忙的解釋說:“嬸子,應該是我的蝦苗別叫特殊的原因吧。”
彭豔柳眉微微皺起:“蝦苗特殊?”
如果是蝦苗的特殊的原因,那倒也能解釋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