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豔見王典柱問自己,當下就將縣裏的文件簡單的講了一遍:“縣裏要求我們動員農民發展生產,鼓勵農民自發積極承包土地,縣財政對此也設了項目組,以及一個專項的扶持資金……”
不待王典柱理順思路,陳燁就接抓住了這話裏的關鍵字眼:“也就是說,如果有阻礙農民發展生產的話,那弄明就可以向縣裏舉報咯。”
說這話的時候,陳燁眼睛一直盯著王典柱,看得他背後冷颼颼的,有些心虛。
“大人說話,你個半大娃娃插什麼嘴”王典柱回過神來,忿忿地看了眼陳燁,而後又問彭豔:“彭書記,縣裏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彭豔點了點頭,而後將文件翻到最後一頁,落款就有縣裏專門設立的舉報電話:“王村長,這次真不是陳燁危言聳聽,而且他也已經具備了承包土地的資金。”
王典柱一聽這話,心裏就涼了半截,不過一看到陳燁和周波的得意模樣,他就不死心,又翻開了縣裏提供的文件,想要找到針對陳燁的條款,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給他找到了:“縣裏有規定,承包人需要年滿十八周歲以上,如若未滿足條件,則需要有擔保人,陳燁年紀還小,而他的母親也不在家,沒有人來做他的擔保人,這可不符合規定吧。”
就在王典柱得意洋洋時,彭豔開了口:“王村長,我來給陳燁做擔保人,你看行嗎?”
“什麼,你做擔保人!”王典柱沒想到彭豔會主動站出來,不過他很快想到了一條妙計,隻要在承包期間給陳燁下絆子,讓陳燁的水塘養殖無法正常運營,那麼彭豔就要承擔主要責任。
想到這裏,王典柱嘴角微微揚起,得意的笑了笑:“那好吧,既然彭書記做擔保人,那麼也就沒問題了。”
拿到了村委開具的土地承包責任書後,陳燁立即就投入了三萬塊錢,擴大了水塘的規模。
周波一聽又要用錢,心裏縱然不舍得,但是也隻能咬牙同意。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水塘的擴建在周波的監督下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而陳燁也沒有閑著,除了偶爾去彭思哪裏給她輔導功課外,就是整天就呆在家裏用汗珠混著水鼓搗蝦苗。
以前項鏈一天隻能產生二十滴的汗珠,一滴汗珠最多催熟兩尾蝦,每天最多讓四十尾蝦達到成熟繁殖期,可是自從吸收雷電升級後,雖然一天還是隻能產生二十滴的汗珠,但是一滴汗珠能催熟四尾蝦,每天能讓八十尾的蝦達到成熟期。
而一直催熟的母蝦產卵量更是提高了不少,以前一天能產兩百到三百枚卵,現在能產將近四百枚,大大提高了蝦苗的繁育速度,按照這樣的速度,敢在水塘擴建完成後,就能將頭一批十萬隻蝦苗投放進去了。
當把今天的汗珠用完後,陳燁不禁擦了把汗,嘴角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現在才深刻體會到勞動致富的快樂。
這時,兩聲汪汪的狗叫聲引起了陳燁的注意力。
隻見兩條通體一黑一白的小狗陳燁腳邊,咬住了他的褲腳就往外扯,好像是要帶他去什麼地方似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陳燁證實了一件事,自從項鏈升級成實體化以後,他確實擁有了和動物溝通的能力,雖然他還是聽不懂狗叫聲蘊含的意思,但是他的聲音通過項鏈,卻能讓動物明白他的意思:“小黑小白,你們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嗎?”
這些天,兩條小狗也不知道怎麼了,白天都跑得不見蹤影,隻有到天黑才回來,陳燁對此也無可奈何,也隻能是任由它們貪玩好動,倒沒去刻意用項圈鎖鏈去約束。
小白鬆開了嘴,汪汪汪的叫了起來,好像是在回應陳燁的話一般。
“好吧,剛好我手頭上的事情也忙完了,就陪你們出去轉轉”陳燁說完,就跟著兩條狗的身後出了門。
兩條狗在前麵帶路,陳燁跟在後麵,一直跟到了李茹家附近時,小白衝著李茹家背後的那座山汪汪叫個不停,好像是在說就在那上麵。
陳燁抬頭看了眼李茹家後頭的山,那是一座很大的荒山,放眼望去就光禿禿的一片,連點稍微綠一點的植被都找不著。
村裏的有的人說這座山是被詛咒過,也有人說這裏好像鬧過鬼不吉利,總之各有各的說法,版本之多,數都數不清。
雖然陳燁不信鬼神,但是那座荒山確實是很荒涼,因為曾有人貪便宜承包了整座山,在上麵開墾荒地,種莊稼、種果樹,可是很快樹苗和秧苗都枯死了,哪怕是澆水施肥都沒用,虧得血本無歸。
見陳燁盯著荒山發呆發呆,小白就和小黑先是扯了扯他的褲子,隨後就一前一後往山上跑。
陳燁見此情景,也隻能晃了晃腦袋,快步跟了上去。
進了山以後,陳燁用腳踩在山中的土地時,都感覺山上的土幹巴巴的,就像是踩在旱地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