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見王典柱好像想極力促成自己承包荒山,腦中靈光一閃,心下已經有了算計,隨即故作猶豫的樣子:“蔡主任說的也對,我考慮一下,還是不租了吧。”
“別啊!”王典柱脫口而出,引得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被眾人的目光看的有點不自在,王典柱就清了清嗓子,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心中已有腹稿,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啊,既然陳燁年紀輕輕就有這個想法,那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而且剛剛彭書記不是也說了嘛,要在村裏豎起模範帶頭作用,我覺得陳燁就是個好例子嘛。”
蔡春梅卻是冷笑:“我怕是某人別有居心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徘徊在王典柱和彭豔的身上,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陳燁真的把荒山承包了,最後要是落得血本無歸,那麼責任必須是彭豔來承擔,因為擔保人和引薦人都是她。
王典柱惡狠狠地看了眼蔡春梅,好像是警告她別多嘴,就對陳燁說:“陳燁啊,你也不要有心理負擔,這承包荒山雖然辛苦一點,但是年輕人不要怕辛苦,如果你有壓力呢,就和村裏提,現在縣裏對農民有優待政策。”
陳燁一聽這話,心理已然樂開了花,暗道:我就等你這一句話呢。
不過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還是一如既然的為難表情:“村長,我還是覺得蔡主任說的有道理,畢竟荒山這麼大,就算有政策優待,但是承包費加……”
王典柱一聽,頓時就急了:“既然縣裏要鼓勵農民創收,這承包費就等你賺著錢再說”
陳燁還是裝出很為難的樣子:“可是那座荒山周圍都沒有水,我要取水也太麻煩了。”
王典柱一咬牙,為了讓陳燁下套,他也算是下了血本了:“不是有水泵嗎?不要緊,我家裏有,你盡管拿去用吧,一千米長的管子,好使的很呢。”
“可是井水在李茹家裏,出入也不方便…”
陳燁話還沒說完,王典柱就大手一揮,已然替他做了主:“反正李茹也坐牢了,這樣吧,我替你幫她去說,讓她把房子賣給你得了。”
“可是……”
“還可是啥啊!你這娃娃怎麼那麼多得事情,都別說了,隻要你肯承包,有困難村裏都會給你解決,待會我就替你聯係村裏的種子站和化肥站,由村裏出錢,替你把初期的問題解決了,你看這樣成不成!”王典柱急得就差將陳燁強行按倒在桌上按手印了。
陳燁見王典柱給出的條件已經超出了他期初的目的,心裏暗爽的同時,臉上便鄭重地說:“那好吧,既然村長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承包吧。”
彭豔還想勸一勸,可是陳燁已經將土地承包責任書叫給了王典柱,承包荒山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不過王典柱倒也算是守諾,安排了幾個村民拉來了水稻和一些果樹的種子、農藥和化肥等,而且還親自將水泵送到李茹家門口。
陳燁一看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便找來了周波:“今晚你跟我上山,我帶你看點東西。”
周波一聽他說的神秘神秘的,便不以為然地說:“那破山光禿禿的,能有什麼好看的啊,別說人呢,就連女鬼都沒一個。”
“你別問了,今晚跟我上周就是了”陳燁沒有說透,隻是讓周波記得帶上竹筐扁擔。
周波雖然心裏好奇,不過也沒有多問,到了夜裏就帶上手電筒、竹筐和扁擔到了李茹家門口等著。
沒多久的功夫,陳燁就來了,他的身上同樣帶著竹筐和扁擔,叫了聲周波的名字後,就讓他跟在自己身後,一同上了山。
按照前天的記憶,陳燁帶著周波很快就來到那麵碎石壁處,這時的洞口已經被陳燁用碎石和樹枝泥土重新擋住了,如果沒人帶領,根本就找不著。
見陳燁撥開碎石,周波一邊過去搭手,一邊問:“陳燁,我們這是幹嘛啊?”
“嘿嘿,待會你就知道了。”陳燁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而後手上的動作更快了,沒多久,那條狹窄的山洞就出現在倆人眼前。
周波看著這僅能側身通過的洞口,就明白陳燁讓他來山上的目的了,不過他實在搞不懂,就這麼屁點大的地方,能有什麼值得稀罕的東西,便說:“陳燁,我們回去吧,這裏麵能有什麼好看的啊?”
“跟我來吧,保準讓你大吃一驚。”陳燁將扁擔和竹筐留在洞外,自己則是側著身子進到洞內。
周波看到陳燁進去,也沒遲疑,立即就跟在了後麵。
進了山洞後,陳燁剛打開手電筒,周波就被眼前的一切嚇了一跳:“我滴媽呀,這洞得多大啊,從外麵看就小小的一個,沒想到裏麵竟然會有這麼大”
“嗬嗬,你沒想到的事情還多著呢”陳燁晃了晃手電筒後,就往下走。
沒多久功夫,周波就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心裏的震驚難以複加:“這裏麵怎麼還會有水聲呐,該不會是地下水吧,陳燁你就是讓我看這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