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見到他們上山,心裏一緊,眉頭立即就皺了起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說話的是上午那個村民,這時他帶著更多的村民上山,底氣也比較足:“陳燁,今天我們說什麼也要將這山上的榴蓮樹都砍光,免得這榴蓮樹繼續破壞風水,衝撞山神,害得我們全村都跟著受苦”
“他說得沒錯,我就說我家田裏的菜怎麼長的那麼差,原來都是這些邪樹搞得鬼”
“是啊,是啊,這些樹可不能留,這說不定今年是減產,明年山神就會報複到我們人的身上,萬一要是害了病,遭了罪,這個責任,陳燁你承擔的起嗎?”
村民們越說越離譜,不過話裏的意思很明顯,今天這些榴蓮樹,他們是砍定了。
陳燁見此情景,臉上也是起了慍色,頗為惱怒的走上前去:“各位叔叔阿姨,我之前就和他們幾個說過了,他們地裏減產,跟我山上種榴蓮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這些都要硬賴在我身上,那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我還是剛才的那句話,這些樹既然我種下了,那就絕對不會讓你們砍掉的,要是你們執意要砍,那就連我一起砍了”
“這…”村裏人一聽,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時,正帶著周永昌上山的彭豔,看到山上起了衝突,就急忙走過來:“大家先靜一靜。”
村民一聽,就將全都將目光投向了彭豔。
彭豔見村民都靜下來後,便開口說:“前一陣子,陳燁在山上種榴蓮的事情大家雖然都知道,但是很多人對榴蓮都很陌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麼,對不對?”
此話一出,村民們就紛紛點頭,不少憋不出住話的人,就不禁開口說:“彭書記,那又醜又臭還帶刺的玩意,有什麼好說的啊,難道它還能是寶貝啊。”
有人開頭,自然有人附和:“可不是嘛,而且還是在那座荒山上長出的東西,估計不是什麼幹淨的東西,彭書記,我看你還是勸一勸陳燁吧,別繼續倒騰那髒東西了,我們在山下的地,就因為這些樹,搞得收成都變差了。”
閑言碎語湊在一起,總之就沒一句好話。
“大家靜一靜。”彭豔聲音往上拉高了一些,而後衝著大夥說道:“這個榴蓮不是什麼髒東西,它是一種熱帶水果,主要生長在東南亞熱帶地區,滋陰壯陽,在南方幾個沿海省份有一個說法,一粒榴蓮三隻雞,可以證明它有多滋補,不信的話,我當麵吃給大家看。”
彭豔說完,就讓陳燁剖開一個榴蓮,然後當著大夥的麵吃起了榴蓮。
見彭豔把榴蓮吃下肚後,村民們就不在說榴蓮是髒東西了,但是即便它能吃,可是這東西真如彭豔說的那麼滋補嗎?村民們打死都不相信這個說法。
“彭書記,你不會是在騙我們吧,就那又醜又臭還長刺的東西,竟然還滋陰壯陽?”
“可不是嘛,再說了,縱然它算是水果,也不能真和雞比吧。”
彭豔沒有立即解釋,而是換了說法:“這個說法是否正確,我也無法給你們當場驗證,但是它的價格著實不便宜,你們知道一斤榴蓮在星陽市要賣到多少錢一斤嗎?”
“這玩意兒一斤能賣個五毛錢就頂天了吧。”
“我感覺有點懸,現在收菜的一斤白菜也不過一兩毛。”
村民紛紛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按照他們的想法,這從未見過的榴蓮應該貴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