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波見刀哥來了,心裏也就有了主心骨了,就讓陳燁將事情的大致經過講了一遍。
雖然野狼幫在清河縣的影響力很大,但是刀哥在清河縣同樣是個風雲人物,要不然甄富貴也不會出事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找刀哥幫忙。
刀哥聽完後,隨即坐在狼哥身邊,給他倒了杯酒,然後給陳燁使了個眼色,“陳燁,你待會過來敬上兩杯,也沒多大的事情,狼哥是不會和你計較的。”
狼哥隨手一擺,就將刀哥地歸來的酒給擋開了,根本就沒給刀哥麵子,哪怕縣裏也算上一號人物,但是比起野狼幫的狼哥來說,刀哥現在已經是日薄西山,勢單力薄了。
隻見狼哥臉上的橫肉微微一抖,冷冷地道:“刀哥,我們往日裏進水不犯河水,今天這是我為自己小弟討回場子,如果你想來插一手,那麼以後我怕這個清河縣城很難容下我們兩個人了。”
狼哥這話裏的意思在明顯不過,如果今天刀哥敢管這件事情,那麼以後就是撕破臉開打了,直到一家沒了,這事情才能罷休。
刀哥臉色也很難看,他不像野狼幫做人那麼沒道德,隻要能掙錢,黃賭毒的生意都做,所以久而久之,跟著他的人也越來越少,越來越多的混混投奔到狼哥那裏喝酒吃肉去了,所以如果兩家開打,那麼吃虧的是自己。
見刀哥為難,陳燁就走到將刀哥身邊:“刀哥,今天很感謝你替我說話,但是這事情畢竟是我惹出來的,我不會讓你難做”
周波也不想牽連以前的那些朋友,就說:“是啊,刀哥,今天這事情你就別管了,我和陳燁兩個人扛下來就是了”
“都給老子坐下,你們兩個小子這麼說,不就是打我的臉嗎?”刀哥說完,手猛地敲在桌子上,然後轉向狼哥道:“狼哥,今天他們兩個的事情我管定了,要麼就這麼算了,要麼你想怎麼玩,我陪著你就是,大不了拚個兩敗俱傷,反正我光腳不怕穿鞋的”
果然,刀哥這一句霸氣側漏的話一出口,房間內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狼哥則是陰沉著臉看著刀哥,半響,才說了一句:“刀哥,你認真的?”
“今天這兩個人我保定了,你要是還糾纏不放,那不好意思,我人雖然少,但是我場子也少,不像你們野狼幫家大業大,什麼KTV、桑拿洗浴、賭場的規模那麼大,大不了明天開始就都別做生意了,反正我那幾間桌球館,網吧三五個月沒生意,也倒不了”
刀哥雖然人少,賺的錢也少,但是要真論狠辣,他臉上的刀疤可不是小貓撓的,反觀野狼幫這邊,家大業大,如果真的鬧起來,那麼一天下來,就要損失十幾萬,要是三五個月不做生意,那損失可就不是一點半點了。
狼哥見刀哥一步都不肯退讓,也隻能是暫時咽下這個口氣:“行,今天我給你個麵子,不過我們山不轉水轉,以後有的是機會”
看著狼哥帶著人離開後,劉行長和高雄才鬆了口氣,他們剛剛心髒都快嚇出來了,還好沒打起來,要不然的話,他們可就真要被殃及池魚了,不過眼下,他們也不敢離開,畢竟刀哥還在場,如果不給他麵子,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甄富貴也不想將狼哥得罪慘了,所以他親自送狼哥等人下樓,見他們開著車走遠後,就立即回到包廂裏,說道:“刀哥,我去給你們換桌菜,再拿點好酒,你們先等著哈”
刀哥擺了擺手,就讓甄富貴先去忙了,而後側過頭看向周波,問道:“對了小波,你不是回家養龍蝦了嗎?怎麼今天會突然跑到縣裏來了?”
周波開了一瓶酒,就給刀哥滿上,回答道:“是這樣的刀哥,我和陳燁來縣裏請劉行長和高科長吃飯,商量下貸款的事情”
“貸款的事情?你們龍蝦不是賣的挺好的嗎?怎麼了,缺錢啊!”刀哥眉頭一皺,隨即從口袋裏掏出了錢包,取出一張銀行卡,丟在了周波手上:“這年頭貸款難,如果你急的話,就先拿去用,密碼一到六,卡上應該還有三萬多,你好歹也跟我那麼多年,有什麼事情盡管找我,不管是錢,還是攤上事情,我能辦的,都給你辦”
周波心裏感動,但是這錢他是不會要的,所以他立即將銀行卡還了回去,說道:“刀哥,真不用,我們已經和劉行長談好了,華龍銀行答應給我們批貸款了”
劉行長趕忙點了點頭,酒糟鼻上滿是汗珠:“刀哥放心,我們這筆貸款,一定會盡快到他們手上的”
“那行,這我就放心了,畢竟你是從這出去的人,你要是混的不好,我也沒麵子”刀哥也沒再勸,就將銀行卡收了回來。
劉行長不想多逗留,就找了個借口走了,高雄自然也跟著離開,房間內隻剩下陳燁、周倩、周波、刀哥四人。
等到甄富貴重新上好酒菜後,陳燁才問道:“對了刀哥,不知道您是否聽過玉冰山莊”
“玉冰山莊?你問這個幹嘛?”刀哥眉頭一皺,顯然是有些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