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田既然拍了胸脯保證要幫陳燁除掉野豬的禍患,自然不能光耍嘴皮子,否則的話,他這個堂堂的一村之長,以後豈不落個失信於人的話柄嗎?
想到這裏,王友田帶著陳燁走進了村委會,而後進了廣播室,打開馬克風就喊道:“今天下午四點,所有白若村的男人都到村委會開會”
不得不說,王友田雖然做事不咋地,但是他這個村長名頭還是很有用的,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村委會門前的空地上已經站滿了村民。
王友田清了清嗓子後,帶著一股官腔說:“今天我找大家來,是有件事情要告訴大家”
“村長,有話你就快點說吧,我婆娘還催我回家吃飯呢”
“可不是嘛,我還要去村口接我家娃娃回家呢”
村民們雖然來了,可是不代表他們會向敬重彭豔一般尊敬王友田,所以話裏都透著不耐煩。
王友田看著陳燁在那偷笑,臉上頓時就火了:“都急著幹啥,你們一個個吃完飯還不是上床睡婆娘,一天到晚沒個正經事”
村民被他吼了也不生氣,反而一個個個交頭接耳,笑個不停。
“好啦,都別笑了,都靜一靜,誰要是再讓我聽到他在交頭接耳,那麼下個季度的補助就別領了”王友田見自己說話沒人聽,心裏更是大怒,直接將殺手鐧亮出來了。
果不其然,一聽到補助的事情,村民們立即就安靜下來了,雖然王友田平常不做正事,但是這縣裏的補助還是定期準時發放的,如果真把他逼急了,也指不定他會幹出什麼事情來呢。
一瞅村民都安靜下來了,王友田心裏暗爽不已,心說:我還治不了你們嗎?
接著,王友田就將野豬拱了趙鐵柱承包的那片山頭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遍。
村民們一聽到有野豬出沒,心裏一緊,他們過去可是吃夠了野豬的苦了,若是放任這些野豬不管,那麼自己種的那些地的收成可就保護住了。
“野豬的威海,我相信大家都了解,多的我也不說了,今晚六點,所有人帶上鋤頭跟我上山趕豬,好了,話就這麼多了,要是今晚誰沒到的,那麼下個季度的補貼肯定是沒有份的”
王友田說完後,就得意洋洋地看著陳燁,用眼神告訴他:怎麼樣,還是我這個村長厲害吧。
陳燁原本還在考慮要用錢雇傭村民上山的,可是沒想到王友田會用扣發補助作為要挾,雖然手段不咋地,但是效果還是著實可行的。
吃過晚飯後,村裏的村民就已經紛紛拿著鋤頭從家裏出來了,不約而同的來到了村委會前集合,可是當他們看到‘全副武裝’,就差沒有個鐵桶將頭罩住的王友田時,差點沒將晚飯給笑出來。
隻見王友田手裏拿著一把鋤頭,身上披著從自家倉庫裏找出來的蓑衣,褲襠處也不知道綁了圈神什麼東西,走起路來怪模怪樣的。
陳燁帶著狗來到村委會空地前,看到王友田的打扮後,也是強忍著笑意,說道:“村長,你這是上山趕豬呢,還是去祠堂前唱戲呢?”
“你們懂什麼?野村的獠牙可厲害著呢”王友田可不在乎村民的恥笑,若不是他家媳婦死活舉得頭上罩個鐵桶太丟人,他肯定要給頭上也武裝起來。
“好吧,你說的對”陳燁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於王友田,他除了用奇葩兩個字來形容以外,實在是很難在找到別的詞語來形容了。
等到人齊了之後,白若村的村民也不沒有耽擱,各自掄著鋤頭就上了山,而陳燁則是帶著狗跟在隊伍的最後麵。
可是到了山上轉了一圈以後,除了發現野豬尋常路過的蹤跡外,卻沒有發現野豬的蹤影。
王友田心裏暗暗鬆了口氣,嘴上卻是故作遺憾地說:“陳燁,你說這野豬會不會是知道我們要來,所以提前躲起來了啊”
陳燁搖了搖頭,他今早查看過現場,發現野豬的蹄印很深很大,證明這野豬的塊頭可不小,而越是大塊頭的野豬,就越是橫行霸道:“村長,你放心吧,這野豬個頭越大,膽子也就越大,所以它們昨天敢出來,那麼它們今晚肯定也不會躲著”
一聽到陳燁形容野豬的個頭,王友田心裏就涼了半截,這要是被野豬拱了,或者給咬了一口,那可就糟糕了!
陳燁沒有理會在嘀咕的王友田,就帶著村民們開始在野豬的必經之地處挖好數個深大兩米的陷進。
隨著天色漸漸暗下來,整個山頭上仍然靜悄悄的,別說野豬了,連根野豬毛都沒看見。
王友田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就提議道:“看樣子今天晚上野豬是不會來了,咱們就先回去吧,明晚再來看看”
說完後,王友田就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先是揉了揉有些酸麻的大腿後,又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作勢就準備離開。
村民們見王友田都要走了,他們也就想離開了,畢竟他們躲藏在小樹叢裏,裏麵到處都是蚊子,沒一會兒的功夫,人人身上都被這些毒蚊子咬出了幾個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