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猛地點了點頭,淚水終於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謝謝吳哥”
“都多大了,還哭哭啼啼的,像個老爺們嗎?”吳哥故作生氣的拍了下小高的後腦勺。
小高雖然被拍了下,但是卻不惱,反而是破涕為笑。
這一幕,陳燁都看在眼裏,他現在發現吳盛真的是個很特別的人,為人仗義重情,無論是三角交流,還是鼠竊狗偷,黑白兩道,他都能吃得開。
想到這裏時,陳燁才確定了一件事,難怪吳盛後來能成為國內著名的物流大亨,就衝他這份仗義,就衝他這做人,那麼生意不做大,那還真是沒道理。
小高的車開的很平穩,吳盛和陳燁都坐得很舒適,不久就睡著了。
到了白若村的時候,吳盛讓小高在車上等一會兒,而他自己則是陪著陳燁下車。
陳燁知道吳盛有話要說,也就將步子放緩,靜靜等待他開口。
這時,吳盛停下腳步,抽兜裏取了根煙,點著以後,深深地吸了口:“老弟,老哥知道你將來是個做大事的人,所以能幫你的不多,這次老秦和老胡他們聽說趙教授來咱們縣裏,我就自作主張,主動把這事情給攬下來了,他們呢都是做國際貿易的,也算高端洋氣,你和他們借這個機會,多來往來往,把你的榴蓮啊、小龍蝦什麼的包裝鼓搗下,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聽完吳盛的話後,陳燁神情一怔,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吳哥,謝謝你”
“老弟,我吳盛看人很準,交朋友,不看錢,隻看人,對我胃口的,那啥話也不說,兩肋插刀我也做”吳盛說到這裏時,重重地拍了下陳燁的肩膀,眼神裏充滿了真摯。
看著吳盛上車離開的背影,陳燁才深深的體悟到吳盛和張海明的不同。
張海明做生意非常靈活,商業頭腦很好,而吳盛則是仗義,替朋友所想,自然也能得到朋友的幫忙,日後做生意,也自然是水到渠成。
回到村子裏後,周波見陳燁喝的醉醺醺的,便忙給他倒了杯水:“陳燁,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喝了那麼多啊”
“嘿嘿,好事”陳燁笑了笑,就將手裏的盒子遞給了周波。
周波打開盒子一看,當即嚇了一跳:“陳燁,你咋出門吃個飯,還撿了十萬塊錢呢”
陳燁隨後就將秦漢城和胡周全委托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果然,周波一聽到這兩位大老板的委托後,也是嚇了一跳:“啥,野菜?那不是喂豬的嘛”
陳燁聽完後,沒好氣地說道:“啥叫喂豬的,現在城裏人吃野菜的也不少,就是沒那麼普遍,而且野菜的價格可不便宜”
周波聽到價格不便宜,立即就動了心思:“那咱們幹嘛不自己種,然後賣給他們呢”
“要種野菜可不容易喔,這件事情上,核心還是要靠趙教授”種野菜的想法,陳燁之前在飯桌上也想過,可是野菜要是那麼好種的話,日本人和韓國人幹嘛不自己種了,歸根到底還是種子和土壤、氣候的問題,所以才要向國內進口。
如果不將這些問題解決,陳燁縱然有項鏈在手,想要栽培野菜的難度也不小。
“那我們就找趙教授,我就不信趙教授會這麼不近人情,咱們好歹幫他找回了錢包和手機,挽回了他的損失!”周波仍舊不放棄,既然種植野菜能賺錢,他家裏也剛好有地,可以動員他的父母一起種,到時候再將這些野菜賣給秦漢城和胡周全,而且種菜不像養龍蝦,不用花錢挖水塘,能省不少本錢呢。
“這個趙教授我肯定會去找的,至於成不成啊,我看挺玄的”陳燁這話倒不是瞎說,這趙教授是不為錢,也不為名,這種人該如何請他辦事呢,還是要在人情兩個字上做文章,可是自己雖然幫趙教授找回了錢包和手機,但是這個人情的分量明顯還不夠!
就在陳燁和周波討論著,該如何將這件事情給辦好的時候,就見到王友田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王友田一見到陳燁,就氣喘籲籲地說道:“陳燁,不好啦,出大事了,趙教授他又不見了”
“啥?趙教授又不見了?”陳燁聽完後,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而後晃了晃腦袋:“你們打他手機了嗎?還有李雪不是跟他在一塊的嗎?”
王友田眉頭都快擰成一團了,就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事情是這樣的,李雪和趙教授今天進山裏,說是要找一些什麼草藥,可是到了剛才的時候,李雪才慌慌張張的跑回來,說趙教授和她走散了,現在她都哭得不成淚人了”
“進山?哪座山?”陳燁一聽進山,心裏也一咯噔,因為除了他承包的幾座山頭外,其實白若村周圍還有不少的山頭,這些山頭都是深山老林,時常有老虎和熊出沒,這要是遇到了,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