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燁根本就沒見自己的威脅放在眼裏,李淩峰心裏更加不爽了。
這時一輛白色寶馬車停在了建材店門口,車上下來一位一臉橫肉的中年人,看到李淩峰站在店門口發呆,他就走了過去,問道:“小峰,你在這裏發什麼呆啊?”
李淩峰回過神來,見到這個中年人後,立即開口打招呼:“二叔,你咋有空過來啊!”
“你爸最近去省城,讓我有空就來照看下生意,怎麼了,瞧你臉色不太好,是出了什麼事嗎?”中年人叫李紹剛,是李淩峰的二叔,為人陰險狠辣,專門替李淩峰的父親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在縣城裏絕對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二叔,你可要替我出頭啊!”李淩峰見李紹剛詢問,心裏立馬就有了想法。
李紹剛眉頭微皺,便問道:“出頭?咋了,是誰欺負你了嗎?”
李淩峰心裏一喜,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二叔,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李紹剛一愣,接著放聲大笑道:“在學校被人欺負了?這倒是稀奇,平常不都是你欺負別人嘛!”
對於這個侄兒,李紹剛可是清楚的很,和他爸一個德行,就是一條毒蛇。
李淩峰臉上抽搐了下,就將陳燁在學校是如何和自己過不去,以及一開學就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將他爆打一頓的事情說了一遍:“二叔,你可要替侄兒出頭啊,要不然以後我們家還怎麼在縣城立足啊!”
李紹剛聽完後,臉色驟變,他的侄兒再不對,但是這個叫陳燁的小子,也不能對他下如此毒手,隨即冷笑道:“喔,就是他前段時間把你弄進醫院的嗎?”
“是啊,還好我的幾個同學及時幫我送到醫院,要不然我爸就絕後了”李淩峰說著,又將那天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不過他自動就忽略了他暴打吳猛和於濤的事情。
李紹剛哪能不知道自己侄兒的德行,見他避重就輕,也不以為意:“那個叫陳燁的在哪,二叔幫你出頭收拾他一頓。”
一聽李紹剛願意為自己出頭,李淩峰心裏也是暗自高興,就指著陳燁離開的方向:“二叔,他剛剛就往前麵走了,而且看樣子,他今天就是來買建材的!”
李紹剛聽說陳燁還沒走,心裏也就放心了,便笑嗬嗬的說:“買建材?你難道沒告訴他,這個建材市場是我們家的嗎?”
李淩峰繼續火上澆油,唯恐天下不亂的說:“我和他說了,不過他不相信,還說我們家是秋後的螞蚱,根本蹦躂不了兩天呢!”
“秋後的螞蚱,好大的口氣”如果說之前李紹剛隻是想稍微教訓下陳燁,但是在聽到李淩峰說道秋後的螞蚱這五個字後,他的心裏就準備給陳燁下狠手了。
李淩峰見李紹剛的語氣已經變了,心裏頓時大喜,仿佛已經看到了陳燁被揍的滿頭是血,跪地求饒的一幕了:“二叔,那我們現在就追上去吧,我怕他待會溜了”
“溜?在這清河縣城,他能往哪裏溜?”李紹剛過去也是清河縣城的一號人物,隻不過後來跟著李淩峰的父親做生意,就沒有在道上繼續混了,要不然的話,憑借他的心狠手辣,所能獲得的‘成就’,絕對不會低過謝勇。
李淩峰趕緊奉承道:“對對對,二叔出馬,陳燁他就是裝了翅膀也飛不走了”
李紹剛沒好氣地拍了拍李淩峰的腦袋瓜,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個叫插翅難逃,有空也多讀點書,以後你爸這麼大的家業,最後都是要給你的”
李淩峰當即表示:“二叔,你放心吧,等處理了陳燁,了卻了我一塊心病後,我就回學校讀書”
“嗯,那還差不多”李紹剛說完,就拿出手機,就了一些人過來,準備將建材市場堵起來。
與此同時,陳燁和周波回到了百家惠建材市場內。
李建國看到陳燁和周波回來後,就立即迎了上去,笑著問道:“價格都問清楚了嗎?”
陳燁和周波點了點頭,不過他還要和黃德智確認一下,便說:“老板你稍等下,我和黃師傅對下價格,他如果說沒問題,我就訂貨。”
李建國眉頭微皺,因為陳燁這麼做,明顯是有些不合規矩,不過既然他是吳盛的朋友,那麼該給的麵子還是要給的:“那行,你們先聯係黃師傅,我這兒給你們再泡壺茶。”
見李建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給自己泡茶,周波便用手輕輕捅了捅陳燁:“陳燁,我看就不要問了吧,這個老板人不錯。”
陳燁沒說話,不是他不相信李建國,而是他相信吳盛,既然吳盛不肯和李建國交朋友,那麼必然是有原因的,所以他要問清楚,隨後他就走了出去,先給黃師傅打了個電話,和他對了下價格。
電話一頭的黃德智聽說陳燁是在百家惠建材店問的價格,眉頭也是一皺,就說:“陳燁,你還是要小心些這個李建國,他這人辦事不利落、不坦蕩。”
“不利落不坦蕩?”陳燁心頭微微一愣,而後也沒說什麼,直接打電話給了吳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