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黃德智帶著工程隊進了白若村,從李建國那裏訂的建材也運進了村裏,村裏人聽說陳燁花二十萬蓋野豬養殖場,在驚歎他的財力的同時,也是暗暗佩服他的魄力。
畢竟農村人想法簡單,掙到錢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蓋房,可是陳燁愣是將錢生錢,這一點上,不得不讓人佩服!
而王友田一聽說陳燁請的工程隊是縣城裏最好的工程隊,立即就讓自家婆娘組織了村裏的十幾個婦女燒涼茶來慰問,而他順便找黃德智拉拉關係,問他能不能幫忙翻修白若村的小學。
如果是平常,黃德智對於這種活還未必看得上眼,但是王友田是經過陳燁介紹的,而陳燁又是吳盛的忘年之交,所以黃德智也很還爽快的答應了,並且保證,他翻修的校舍就算是遇到了地震也不怕。
野豬養殖場正式開始動工,陳燁也準備回學校了,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先去趟李茹家的豬圈。
這時豬圈內的小野豬已經長得很結實了,這還是陳燁沒有繼續喂汗珠的成果,不過一想到野豬養殖場建成後,就要培育豬苗了,所以他就從項鏈裏取出了一滴的汗珠,並將他滴在水盆裏,而後倒入切碎的白菜和飼料進行攪拌,將水充分攪拌均勻後倒入豬圈裏。
小野豬聞到了食物的味道後,立即爭先恐後的湊了過來,咕嚕咕嚕的吃得很歡實。
陳燁在豬圈外默默地看著,雖然他曾經用汗珠催熟過小龍蝦,並且用汗珠在小黑和小白身上做過試驗,但是在野豬上還是第一次。
小野豬們很快就將白菜飼料吃得一幹二淨,這時它們的身體開始發生了變化,個頭也開始變大了,不過好在沒有直接翻倍得長,隻是稍稍長大了些,這終於讓陳燁鬆了口氣。
隨後,陳燁單獨從豬圈裏抓出了個頭最大的小公豬,而後又取了一滴汗珠,並且按照剛才那樣的做法,重新做了一份特製的飼料。
小公豬不用陳燁催促,就走上前將飼料給吃光了。
吃完飼料的小公豬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漸漸的個頭接近了另一個豬圈裏的母野豬。
看到小公豬終於停止了生長後,陳燁總算是鬆了口氣,這要是像小黑和小白一樣,個頭直接是它們的父母的一倍,那麼還不把村裏人嚇死!
不過長大後的野豬開始發出了一些奇怪的叫聲,陳燁心裏一驚,因為趙教授告訴他,這是野豬性成熟時候才會發出的尋求交配的聲音。
為了確定這隻公野豬達到了交配條件,陳燁就將公野豬趕到了母野豬的豬圈裏。
隨後,讓陳燁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原本應該是存在‘困難’的交配過程,竟然十分的簡單,公野豬剛進豬圈,母野豬就立即過來向它示愛求歡一般,沒多久就開始交配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陳燁都不敢相信,畢竟趙教授也說過,種豬交配育種的過程十分重要,如果交配環節越順利,那麼母野豬的懷孕幾率也越高!
而眼前的公野豬和母野豬,幾乎是水到渠成,不費吹噓之力就完成了交配,那不就是說,再過不久母野豬就會再誕生下一窩野豬崽了嗎?
想到這裏,陳燁心裏就無比的激動,雖然以前沒養過野豬,但是也聽說過種豬配種也需要錢的,而他這頭喝過整滴汗珠的公野豬,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配種,若是他多培育幾隻這樣的公野豬和母野豬,那麼豬崽的問題很輕鬆就能解決了!
正當陳燁興奮之際,周波也是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
“咋了周波,撿到錢了啊?”陳燁不解地問道。
周波忙搖了搖頭,說道:“我今天去縣裏學車時,聽教練說說李紹剛被警察給拘留了。”
“啊?李紹剛被警察拘留了?什麼原因被拘留了啊!”陳燁心裏無比好奇,畢竟李淩峰的父親在清河縣城也算是有權有勢,作為他的弟弟,李紹剛沒理由那麼容易被捉啊。
周波嘿嘿一笑,隨即說到:“聽說是嫖-娼被抓的,你說這警察咋這麼厲害呢!而且我聽說李紹剛是沒穿褲子被警察逮走的”
“嫖娼被抓?”陳燁先是一愣,而後他的腦中浮現了吳盛兩個字,估計這次李紹剛被抓,十有八成就是吳盛給李紹剛的警告。
“啥?吳哥幹的!”周波也是嚇了一跳,不過很快,他就笑的喘不過氣來:“吳哥也正幽默,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到,我想李紹剛這些天是沒臉見人了。”
陳燁雖然也想笑,不過他看問題沒有周波那麼簡單:“吳哥這麼做,其實是為我們出頭,他這是在警告李紹剛,不要對我們動歪腦筋,否則的話,他想辦他的話,隨時都可以!”
“原來是這樣!”周波恍然大悟,仔細想想還真是陳燁說的那樣。
笑歸笑,但是正事還是要做,所以陳燁立即囑咐道:“對了周波,我明天就回學校一段時間,豬圈的事情你也要上點心,我估計母野豬過些天就要下崽了。”
周波有些不解地問:“母野豬下崽,它不是前不久剛下了一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