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天馬酒店時,陳燁順便讓張海明找廚師準備了些酒菜。
隨後拎著酒菜在馬路邊攔了一輛的士,包車回了白若村。
下車後,他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李茹的家。
看著李茹家的燈已經熄滅了,陳燁猶豫了會兒,還是走過去敲門。
篤篤篤。
敲門聲驚醒了還未睡熟的阿旺,他第一個反應就是翻身從床上站起來,隨後走到門邊:“誰?”
陳燁見阿旺很警惕,就說了句:“別慌,是我!”
聽到是陳燁的聲音後,阿旺才鬆了口氣,隨即將門打開。
屋內的老三幾個也沒有睡著,顯然是陌生的新環境,以及沒有完成任務的壓力,讓他們難以入眠,這時見到陳燁走進來,兩名壯漢就露出了幾分恨意。
“你們餓不餓,我帶了些酒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陳燁說著,就將手裏包裝精致的食盒在阿旺四人麵前晃了晃。
四人看了眼陳燁手中的食盒,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他們今晚並沒有吃多少飯。
“嗬嗬,坐下來吃吧,別客氣!”陳燁說完就將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而後又打開了酒。
阿旺先是咕嚕咕嚕喝了兩口酒後,頓時感覺一陣舒暢,而後又扯下一隻燒鴨腿,幾口就下肚。
看著他們吃的很滿意,陳燁就輕咳了一聲,說道:“之前我和老三提議過的事情,你們考慮的怎麼樣?當然了,如果你們不願意,那麼我也會給你們提供住處和錢,讓你們免於受到洪壽的追殺!”
話剛說完後,阿旺就將手裏的半邊烤鵝放下,隨後將目光投向陳燁:“你覺得我們會跟著你嗎?”
陳燁搖了搖頭,笑著回答道:“不會。”
“既然你知道,那為什麼要多問這一句呢!”阿旺微微詫異,因為陳燁雖然年輕,但是卻有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狠辣和成熟。
陳燁微微一笑,隨即拿起酒瓶,給四人倒酒:“有些事情不去做,就沒有結果,同樣的道理,有些話不問出口,永遠不知道答案。”
“你倒是挺有意思的!”阿旺也不客氣,隨即麵前的酒喝完。
陳燁突然開口問道:“你們跟著洪壽這些年賺了多少錢?”
“一年八萬左右,不包吃住。”阿旺雖然搞不懂陳燁的心思,但是他也算坦誠。
陳燁咧嘴一笑:“那來跟我混吧,一年五萬,包吃住。”
“一年五萬?跟你混?跟你種榴蓮養龍蝦嗎?”阿旺聽完後,突然放聲大笑,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幽默的笑話一般。
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如果陳燁開口說一年十萬,他們或許還會考慮下。
“我現在的能力有限,所以不能給你們承諾太多,但是現在我能給你們一年五萬,一年後,我就能給你們一年十萬,三年後,說不定會更多,而且我和洪壽不一樣,我能給你們尊重,讓你們活得像個人,因為我們之間不需要那麼卑躬屈膝,不需要看誰臉色,難道這個還不夠嗎?”
陳燁的一番話說完後,房間內的四名大漢都是沉默不言,尤其是他話裏的‘我能給你們尊重,讓你們活得像個人’這話深深的觸動了四人的內心。
多少年了,獲得渾渾噩噩,做洪壽的走狗,給他做了那麼多泯滅良心的事情。
家也不敢回,父母也不認他們,走到哪裏都被人指著脊梁骨辱罵!
這是他們要的生活嗎?
阿旺反問自己,可是答案是否定的,他們也想堂堂正正的活著,可是他們一沒手藝,二沒學曆,除了給洪壽當走狗還能幹嘛?
陳燁見四人各自沉默不言,已經被他的一番話觸動,便打鐵趁熱地說:“留在我這裏,我們一起幹,我現在有七座山頭種榴蓮,有一大片的水塘養龍蝦,還有一座在建的野豬養殖場,一年後,我會擁有更多,而你們跟著我,也會得到更多!”
阿旺和其他三人交換了下眼神後,就說:“那好,我們可以跟著你,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
陳燁心裏一喜,立即開口詢問:“什麼條件?隻要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們。”
阿旺說出了一個讓陳燁啼笑皆非的答案:“我們不養野豬!”
陳燁原本還以為是個很難的條件,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個,隨即強忍著笑意問:“為什麼?”
“說出去不好聽!”阿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陳燁笑著回答:“你們放心吧,養殖和種植的事情不用你們去做”
“那你要我們做什麼?”阿旺有些不明白了,他們幾個除了有一把子力氣幹體力活外,那就剩下打架的本事了。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陳燁故作神秘地說道。
老三這時插了句嘴,聳聳肩說道:“好吧,不過我們事先說明,不是我們不做事,而事你不讓我們做。”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睡吧,我明天要去趟市裏,回頭我們再來聊。”陳燁沒有急著和阿旺四人商量如何對付洪壽的事情,畢竟什麼事情都需要一個工程,如果操之過急,那麼不僅不能把事情做成,還有可能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