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簷帽來的時候,江濤已經被陳燁打得躺在車裏不停地哀嚎了。
“快住手!”大簷帽可嚇一跳,因為按照陳燁的打法,非要將江濤打死不可。
陳燁看到大簷帽來,也就很配合的停手了。
江濤雙手捂著褲襠一邊哀嚎著,一邊嘴裏罵罵咧咧地說:“你們都吃飯的呀,這麼久才來!誒喲喲,疼死我了!”
江濤的態度,讓在場的大簷帽眉頭紛紛皺起來,甚至有個年輕的大簷帽都想給他來一下子。
不過,很快就有人認出了江濤的身份,隨即小聲地說:“這是江萬年的獨子!”
剛剛看不光江濤說話的年輕大簷帽小聲地問:“江萬年是誰?”
一個資曆較老的家夥忙提醒:“鋼鐵大亨江萬年你都不認識!”
江濤看到這些大簷帽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不禁哼哼道:“還不快點!”
這下子大簷帽們都愣愣地看著陳燁,畢竟他們來的時候確實看到陳燁在打江濤。
而陳燁會打江濤,很有可能是江濤挑釁在先,所以陳燁才會出手。
就在大簷帽們都猶豫不決的時候,陳燁指著旁邊圍觀的行人說:“他們剛剛都看到是江濤指揮流氓來打我,而我隻是為了自保才抵抗的!”
聽到陳燁這麼說,大簷帽立即找來了幾名圍觀的行人問話:“你們看到的情況該是這樣的嗎?”
幾個行人本來也想站出來替陳燁說話,不過無奈江濤的父親江萬年在星陽市裏可是一個大人物,資產數個億以上,哪裏是他們這種平頭小老百姓能得罪的起的呀。
“我剛剛也就是路過,沒注意去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也是,剛剛才下車,啥都不知道,警官你再問問別人吧!”
這些圍觀的行人明明站在這兒半天,可是他們都怕攤上事,得罪了江萬年,所以沒有一個人呢肯站出來替陳燁說話的。
江濤聽到圍觀行人的話後,理所當然地笑了笑,因為這種事情他也不是遇到第一次了,所以他根本就不害怕:“小子,你敢打老子,老子要告到你坐一輩子的牢!”
陳燁也沒想到圍觀的行人會那麼的冷漠,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要去害怕這個窩囊廢富二代,難道就因為他有錢嗎?
幾個大簷帽走到陳燁麵前:“小兄弟,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吧!”
“嗬嗬”陳燁冷笑一聲,隨後看著躺在車裏一邊呻吟,一邊得意的江濤。
“行,我和你們走一趟,不過請讓我先打個電話,讓我和家裏人說一聲,免得他們擔心!”
對於陳燁的要求,大簷帽們也覺得合情合理,就允許他打電話。
陳燁拿出手機,撥打了宋羽冰的號碼,隻是宋羽冰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在做別的什麼事情,竟然沒有接電話。
這不免讓陳燁有些著急,因為他在星陽市裏認識的大人物隻有宋羽冰,此時唯一能幫到陳燁忙的也就隻有宋羽冰了。
“怎麼了?家裏電話沒人接嗎?”警察看陳燁半天電話都沒通,忍不住問道。
“我再發條短信。”陳燁說著,就給宋羽冰發了條短信。
短信的內容就三行字:宋姐,我出了點事情,現在星陽市警察局,急急急!
江濤看著陳燁又是打電話,又是發短信的,忍不住嗤笑到:“發短信打電話嗎?我看你是求爺爺告奶奶都沒用了!”
陳燁沒有說話,他現在隻能將希望寄托給宋羽冰,希望她能盡快看到自己的短信,然後出麵解決。
大簷帽們雖然也看不慣江濤囂張的氣焰,也同情陳燁的遭遇,但是無奈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為陳燁作證的,那們也隻能按照流程辦事了:“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