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我都說沒事了,你還不相信!”
“嗯,那我送你回家吧,剛好我也想散散心”宋羽冰說完後,有些慵懶的靠在車上。
陳燁一聽這話,就不禁開口詢問:“宋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啊?”
宋羽冰有些煩惱的搖了搖頭,隨後深深地歎了口氣:“我爺爺中風了,現在癱瘓在床上,神誌不清了,醫生也束手無策。”
“中風,癱瘓?神誌不清!”陳燁聽到這個後,頓時明白宋羽冰為什麼煩惱了,因為像宋羽冰這樣的大家族的核心就是宋家老爺子,如果他不在位,那麼宋家子孫勢必會爭權奪勢,到時候宋家就會分崩離析,不複往日的輝煌了。
“老爺子這一輩子都在算計和爭奪中度過,可惜現在他連人都認不清了!”宋羽冰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她之所以不想呆在星陽市,而是選擇躲在清河縣城,就是因為家族的事情讓她煩心,本以為能夠不爭不搶,自由自在的偏安一隅,可是沒想到老爺子的身體不爭氣,一旦他倒了以後,就算她不爭,她的那些叔伯兄弟姐妹,也會將她當做對手。
陳燁試探地問道:“宋姐是不是想要宋老爺子恢複神智?”
宋羽冰苦笑道:“是啊,老爺子這一天不清醒,宋家就一天不太平。”
陳燁想了想,就說:“宋姐,我可能有辦法,不過我們隻能碰運氣!”
“碰運氣?怎麼個碰運氣法?”宋羽冰突然來了精神,如果陳燁真的有辦法,那麼等到宋家的繼承人誕生後,那麼她也不用在頭疼下去了。
陳燁想了想,就解釋道:“我爺爺過去是個赤腳醫生,有一次下井村的一個老頭得了中風了,但是家裏的房子和田都沒分,他的三個兒子為了這些田地和房子,都打起來了,後來我爺爺被請過去幫忙,就去山裏找了株魂香草烤幹後,磨成粉末點著,那老頭就醒了,後來經過我爺爺的藥方調養,也就慢慢的恢複了,也能走路了!”
“魂香草,真的有這麼神奇的草藥嗎?”宋羽冰聽完後也倍感好奇。
“這個也是我爺爺以前說過的,他說這種草很難找,一般都生長在山崖邊,而且草很小,如果沒注意,很有可能就會肉眼給漏過去了”陳燁說著,又給宋羽冰說了下魂香草的模樣。
“莖表麵黃綠色,葉片呈灰綠色,葉交互對生,上部葉片有羽狀深裂?”宋羽冰重複了一遍。
“是的,而且聽我爺爺說,這種草最高不會高過十厘米,通常情況下,我們能發現的魂香草也就隻有六七厘米高”
聽完陳燁的話後,宋羽冰隨即點了點頭,“那好吧,我跟你上山,希望能找到這種草。”
“好的,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動身”陳燁不禁要找魂香草,還要找一種稀有的青魚草,這兩種草藥他雖然知道功效,但是卻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宋羽冰也是尋找草藥心急,所以立即吩咐司機開車前往白若村。
到了白若村後,陳燁就先去李茹家,叫上了阿旺四人,隨後又讓周波去將少年們也全部叫上。
“待會我們上山後,分成兩撥尋找兩種草藥,一種是青魚草,一種是魂香草…”陳燁說著,就將青魚草和魂香草的模樣告訴了所有人。
找草藥的隊伍很快就上了山,周波帶著一撥人去找青魚草,而陳燁帶和宋羽冰帶著一波人呢去找魂香草。
為了擴大搜索麵積,兩撥人又再度分開。
“宋姐,你小心點腳下,這山上可不比城裏,處處都有威脅呢!”陳燁手裏拄著棍,撥動著前方的草叢。
宋羽冰隻是點了點頭,倒沒太在意,這時她一心在搜尋著陳燁所說的魂香草,絲毫沒注意,前方的草叢中有一條斑綠色的毒蛇正在吐著芯子。
就在宋羽冰剛剛路過草叢的一瞬間,這條毒蛇一口就咬上而來宋羽冰的小腿。
“啊!”陳燁聽到了宋羽冰的尖叫,立即調頭朝她方向跑了過去。
這時宋羽冰正一臉驚恐的看著一旁的毒蛇,小腿部位有些有些黑了,而她又因為過於驚恐,腳下不穩,把腳個扭傷了。
陳燁不敢遲疑,拽起毒蛇就將它遠遠的甩下山崖,而後蹲下腰,撕開了宋羽冰腿上的肉色絲襪,嘴就撲了上去。
一吸一吐,直到將宋羽冰腿上的蛇毒吸完後,陳燁有在毒蛇出沒的地方找到了一株碧綠色的草藥,將它嚼碎敷在了宋羽冰的腿上:“宋姐,剛剛好險,那種是我們這座山特有的毒蛇,班玉蛇,毒性可不小呢,還好它出沒的地方,就要解毒的草藥…”
“弟弟,謝謝你!”宋羽冰看著正在給自己敷藥的陳燁,感激地道了聲謝。
“宋姐,你可別對我說謝,這些日子以來,我都是在給你添麻煩,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剛剛可就真的是吉凶難測了!”陳燁說完,不僅感慨了一聲。
“弟弟,你放心,這次無論是否找到魂香草,姐姐都會替你報仇,一定要讓江家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