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的話讓郝院長當場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就重新地問了句:“小陳,你剛剛說什麼?”
“郝院長,我說學醫太無聊了!”陳燁一臉淡定地看著郝院長,他真的不想學習,如果想要學的話,小時候爺爺的醫術也不簡單,雖說隻是個赤腳醫生,開的也是土方子,但是這在白若村方圓幾十裏都是出了名的名醫啊!
得到了陳燁肯定答複後的郝院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有耐性的坐在陳燁身邊:“這學中醫怎麼會無聊呢,它裏麵包含了很多種知識,比如山川地理,宇宙萬物,能讓我們更為直觀的了解世界…”
然而陳燁的答複,讓郝院長有些大跌眼鏡,讓身後的那些醫生護士差點沒倒在地上。
陳燁嘴唇咂吧咂吧的,回答道:“學中醫不賺錢呀,我爺爺給人看了一輩子病,也沒給家裏修棟房子,而且郝院長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有錢人,所以我才不學呢!”
陳燁這話是半真半假,不過他記得爺爺一生懸壺濟世,可是臨終的時候也沒有留下什麼,而他父親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肯學醫,想要出去賺錢,以至於他爺爺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可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陳燁上輩子是窮怕了,所以現在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賺錢上,哪有可能會對學中醫感興趣。
本以為郝院長聽完後會勃然大怒,可是郝院長的臉在青一陣紅一陣後,竟然恢複常態,而後又開始對陳燁諄諄教誨了,就像用棒棒糖騙小孩子讀書一般:“小陳,誰說學中醫不賺錢了,現在多少人來找我看病,一次送禮最少都是好幾萬呢,隻是我們中醫以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為己任,這才不收的…”
郝院長這番話,說的身後的主任醫生臉色好不尷尬,難道他們這些收禮的,就不配做醫生了嗎?可惜這話是郝院長說的,若是其他人說的,他肯定要上去好好駁斥一番。
“不學不學,太沒勁了,如果你真要教就教青青吧!”陳燁拉著林青青說道。
林青青臉一紅,忙衝著郝院長擺了擺手:“郝院長,你別聽陳燁胡說,我哪裏能學啊!”
林青青嘴上這麼說,心裏卻是無比的期望,畢竟能得到郝院長教授,那絕對是一件無比令人憧憬的事情。
郝院長無語了,他還真是拿陳燁沒辦法,換做是其他人遇到這種機會,早就要端茶磕頭行拜師禮了,可是陳燁這態度也太現實了吧。
“陳燁,你就不再考慮一下嗎?”不過郝院長又不想陳燁埋沒了陳燁這麼好的苗子,畢竟中醫之所以學的人少,那是因為中醫要學習和掌握的知識太多了,一個好的中醫不僅要掌握藥物特性、人體穴位等,還要精通地理環境、氣候變化,幾乎一輩子時間都在學習知識和鑽研藥材上,往往是邊學邊記,以免知識遺忘。
而陳燁這個逆天的記憶力,正是學習中醫的好天賦,更何況他從小就辨識草藥,懂得草藥的外觀和藥性,隻要稍稍提點,未來的成就就不可限量了!
“郝院長,我說過了,你如果真想教,就教給青青吧,她喜歡中醫,也對中醫有興趣,而我呢,對於中醫卻是沒多大興致,與其教我這個沒興趣的人,倒不如教給青青來的實際!”陳燁說話的時候,也沒停筆,繼續高速的默寫著腦中的藥典。
郝院長看了下林青青,頓時閃過一道靈光:“青青雖然肯學,但是天賦不高,按照祖訓我是不會教給她的,不過…”
陳燁這時候停下了筆,好奇地問:“不過什麼?”
“不過我不教她,不代表你不可以教她!”郝院長也是說謊不怕臉紅,他本身將家傳的藥典借給陳燁和林青青看,就已經是違反了祖訓了,而且祖訓裏不是郝家的後人,是不得學習郝家的醫術的,隻是郝院長實在是愛才惜才,不忍錯過陳燁這個好苗子!
“我明白了!”陳燁又不傻,當然明白郝院長話裏的意思,因為林青青想學,而自己為了讓她學到郝家的醫術,必然要跟著郝院長學習,而且學習過程中還不能三心二意,必須將郝院長所教的一切都熟記在心頭。
“那你現在還想不想拜我為師?”郝院長已經辦好了凳子,坐在了一邊,等著陳燁來拜師了。
陳燁看著林青青期待的眼神,隻能無奈的歎了口氣,嘴裏卻說:“好吧,要讓我拜你為師也可以,不過我還是學生,時間有限,隻能一周抽兩天去你那裏學習…”
郝院長搖了搖頭:“兩天太少了,至少一周要五天時間!”
“那不學了!”陳燁心想著野豬養殖場和即將鋪開的香港渠道,哪有空和郝院長墨跡啊。
郝院長情不自禁,脫口而出:“啥!不學了!”
陳燁重新提起筆,繼續默寫著,邊寫邊說:“是啊,我沒時間呢,又要忙著學習,還要忙著養豬,哪有那麼多時間啊!”
“養豬能比學醫重要嗎?”郝院長漲紅了臉,如果陳燁以學習做借口也就算了,偏偏他還說要養豬,養豬能和學中醫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