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典柱他老婆,前段時間也是買了農藥的話,那麼就極有可能是她了,陳燁心裏想到。
自己蝦場出了問題,正好是你買農藥的那段時間出的問題,怎麼有這麼巧的問題,那麼小龍跟小傑那裏又是怎麼一回事,他們也買了農藥,而且還在自己蝦場飼料被投毒當天便是離開了村子去外地打工,會不會是畏罪潛逃呢。
陳燁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第一次往龍蝦飼料裏投毒的應該就是小龍和小傑,而兩人在幹了這件事情以後便是離開了村子,跑到外地打工,就算陳燁知道了也那他們沒辦法,那麼會不會是小龍二人的做法,給了接下來的凶手一個啟發,也是去買農藥對付自己呢。
陳燁又想到當初因為賭博貪汙那件事情而讓王典柱入獄,被判了12年有期徒刑,雖然王典柱跟她老婆經常吵架,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王典柱他老婆因此而記恨自己也說不一定。
有了這條線索陳燁決定要好好調查此事,不過陳燁現在剛剛守了一個通宵,沒有半點精神,之後便是到頭就睡,因為記掛這件事情的原因,陳燁睡到了下午便是醒了過來。
既然要調查此事那麼陳燁想到的就是先去調查王典柱他老婆買農藥的日期,所以陳燁便是來到了村頭的商店,在經過一番了解之後陳燁總算是知道了,王典柱他老婆就是在陳燁蝦場發生事情的前一天買的,也就是陳燁去請東頭施工隊那天的那天。
既然確認了王典柱他老婆確實實在前幾天買過農藥,所以陳燁接下來便是要了解王典柱他老婆的行蹤,確認她在出事那天有沒有接近過自己的蝦場。
可是陳燁去打聽了好幾家,卻都沒有什麼消息,因為那天下午大家都去村頭觀看東頭施工隊的到來,所以都沒有在家,懷著忐忑的心情陳燁走向最後一家挨著蝦場的人家,可是卻得到了意外消息,這家家裏住了一個老人,所以事發當天老人是坐在自家院子裏麵,正巧見到王典柱他老婆往蝦場那邊走去。
陳燁心裏一喜,看來這件事八九不離十的是王典柱他老婆幹的了,但是光是掌握這些證據是不夠證明的,陳燁沒有關鍵性的證據來證明王典柱他老婆就是凶手,一時間陳燁又陷入了苦惱當中,究竟上哪去找關鍵性的證據呢。
陳燁苦想無果便是在村頭裏閑逛著,當路過一戶人家的時候陳燁聽到了院子裏的對話:“哎呀,這斧頭快不行了,砍點木頭都砍不來了。”
“唉,老頭子,要不我去給你借把斧子來吧,我看前幾天王典柱他老婆上街買了把斧子,也不知道她買了幹什麼用。”一個婦女的聲音傳來。
“那你去吧,記得早點回來,我這邊有急用呢。”又傳來一個老頭的聲音。
“大媽,你這是要去哪啊?”陳燁看著出來的中年婦女病說道。
“是小燁啊,大媽這不是要去找王典柱他老婆借斧子嘛,家裏的斧子壞了不能用了,老頭子那邊又急需要用斧子,所以就尋思著找王典柱他老婆借一下,我前幾天見她買了把新斧子。”婦女說道。
“哦?那大媽能不能幫我個忙呢?”陳燁又問道。
“小燁你說吧,大媽能幫你的,一定幫你。”婦女又問道。
陳燁便是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他要這個中年婦女一會去打聽王典柱他老婆買這個斧子到底是買了幹嘛用的。
這個大媽聽了也是點頭答應幫忙陳燁,就這樣兩人來到王典柱家門口,陳燁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外等著。
就看到大媽走了進去之後便是熱情的跟王典柱他老婆打著招呼,之後大媽便是問道王典柱他老婆問他買斧子是幹嘛用的。
王典柱他老婆一聽,便是支支吾吾的說個不清楚,這是王典柱的女兒便是開口了說道:“我前幾天晚上半夜的時候我看到媽媽拿著斧頭出去了。”
嗯?陳燁一聽便是有答案了,顯然那天半夜出去是去砍榴蓮樹啊。
“你這孩子別亂說話。”王典柱他老婆有些慌亂的對他孩子說道。
“媽媽,可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啊,我那天起來上廁所就看到你一個人拿著斧頭出去了。”王典柱的女兒急忙說道。
“你這孩子,你看錯了,媽媽才沒有半夜出去,更沒有拿什麼斧子。”王典柱他老婆慌亂的說道。
“媽媽,你騙人,我明明看到了。”小丫頭不依不饒的說道。
這時候陳燁便是推門進入了,看著三人,在看著王典柱老婆手中的斧頭,開口說道:“嬸嬸,我的蝦場是你倒的農藥吧,還有李茹家後山的那些榴蓮樹也是被你砍得吧。”
“陳燁,我告訴你,你可別血口噴人,凡是要講究證據,你那隻眼睛看我往你蝦場裏倒農藥了,又是那隻眼睛看到我砍你的榴蓮果樹了,你沒看到就被亂冤枉好人。”王典柱他老婆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