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陳燁一聲驚呼,他看到了張鬆,隻見張鬆此刻正在小聲的抽泣著,旁邊還有還幾個陳燁一起玩到大的小夥伴,他們也都在出聲安慰張鬆。
“張鬆,你仔細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麼事請。”陳燁皺著眉頭問道。
張鬆抽泣了一下低聲說道:“前天父親突然對我說讓我照看自己家的蝦場,而他自己則是要去東村的工地上去幫忙賺些錢。”
陳燁點了點頭,昨天他在工地上確實是見到了張鬆他父親的聲音,於是乎他又問道:“然後呢?出了什麼事請了。”
張鬆點了點頭,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道:“今天一大早,我父親便是早早就出門去工地打工了,因為昨天在工地上幹了一天收入了100對塊錢,所以父親很高興,所以今天一早高高興興的去了工地,因為他說幹的活越多賺的錢也就越多,所以他想早些去多幹點活,可是不久後便是有幾個叔叔將我的父親給抬著回來了。”張鬆抹了一把淚說道。
“後來呢?”陳燁又問道。
“當時我跟母親都在家裏呢,見到父親被人抬著回來,我跟母親都嚇了一大跳,我們急忙上前去,可是卻是看到了父親捂著自己的腿痛苦的叫著,父親額頭上全是冷汗,臉上充滿了痛苦的神情,我跟母親當時猶如晴天霹靂一般,久久不願相信眼前的事實。”張鬆又抹了一把淚說道。
陳燁走過來拍了拍張鬆的肩膀說道:“那叔叔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張鬆抽泣了幾聲輕聲說道:“父親腿被從高處掉落的重物給砸中了,顯然已經是斷了,父親現在還躺在家裏的床上,我母親在照看著,可是我看父親那痛苦的表情我便是非常的難受。”
“張鬆你別著急,會好起來的,你們沒有去工地上找工頭嗎?”陳燁安撫著張鬆說道。
而這時旁邊的周波全是跳了出來說道:“我們去找了那個工頭了,可是那個工頭不認賬,說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讓我們不要再去煩他了,他說他是一分錢也不會賠償的。”
周波臉上表情很是憤怒,而一旁的幾個小夥伴臉色同樣忿忿不平。
陳燁皺了皺眉問道:“那個工頭怎麼說?在他們的工地上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說不關他的事。”
周波一臉憤怒的說道:“事情才剛發生,我們幾個便是知道了,我們一看情況便是怒了,所以便是一起去找那個工頭說理,不料那個工頭卻是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還要叫人趕我們走。”
“哦?那之後呢?你們是怎樣說的。”陳燁問道。
“我們開門見山的便是問他,我們村裏的人因為在他們工地幹活而因為意外而砸斷了腿,所以就想問他怎麼賠償,不料他卻置之不理,說是這件事情完全是個意外,是哪個人自己不小心被砸斷了腿,跟他們施工隊沒有半點幹係,最後他更是招呼手下的那些施工隊的工人要趕我們走。”周波幾人憤怒的說道。
“還有這種事?那他有沒有說明是什麼原因而拒絕賠款的呢?”陳燁問道。
周波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他們要趕我們走,我們當然不肯走了,於是我們就上前去跟他理論,問他為什麼不賠償我們,明明就是在他們工地上出的事情,他們不賠償怎麼說的過去。”
“那工頭怎麼說的。”陳燁問道。
“我們讓那個工頭賠償,可是他卻冷笑著跟我們說,說是因為沒有簽勞動合同,所以沒有法律效益,所以不能給於賠償,我們也不懂,所以我們就跟他理論但是他卻什麼也不聽。”周波又說道。
陳燁冷冷的一笑,這個工頭還挺會轉空子的,他明明是利用了村中的人不懂法律,所以才敢如此大膽的說那些話,確實這件事情如果牽扯到法律,張鬆他爸確實不再理,但是陳燁可不管這麼多,他們村子裏的人在自己村子裏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可不能不管,他知道李家人肯定也不敢聲張,所以陳燁便是想起了另一種手段那就是暴力,暴力解決一切。
“既然他說不賠款,之後你們沒有跟他們動手發生衝突嗎?”陳燁又向周波問道。
“之後我們便是被趕了出來,我們差點跟他們幹了起來,可是最後我們卻是忍住了,所以就隻能來找你商量了。”周波喪氣的說道。
陳燁聽完周波幾人的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看來有時候有些事情還真的使用暴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