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陳燁燒了壺開水,泡了壺茶倒給宋羽冰和王強叔。
關於這個王強叔的身份,宋羽冰至始至終都沒有跟陳燁說明,不過從他身上時不時散發出的強者氣息以及不菲的行頭,陳燁就知道王叔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三人圍著一個八仙桌坐下,陳燁進一步的開始了解王叔的病情。
“王叔,你這頭痛的毛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不是季節性的頭疼,頭疼的時候,還伴隨著其他的症狀發生麼?”
王強也是經由宋家老爺子介紹而來,第一眼看到陳燁時,見他如此年輕,甚至對他的醫術有些懷疑,但現在一連問出這麼多專業性的問題來,王強倒是對陳燁刮目相看,按照自己病發的實情,開始一一作答。
“我這頭疼已經有四五年了,一疼起來很是折磨人,耽誤了不少工作,我也去國內各大醫院看過,但那些醫生都沒有根治的辦法,隻能稍稍幫我緩解發病時的疼痛度。”
王強長長的歎了口氣,看得出來,這頭疼的怪病,確實將他折磨的不輕:“頭疼的時候,偶爾還會伴隨惡心嘔吐,甚至對強光線和噪音產生不適應,一般天氣冷了或者勞累過度,頭疼的發作率就頻繁許多。陳燁老弟,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徹底根除這頭疼的怪病啊。”
王強一臉期待的看著陳燁,他為了頭疼這病,沒少花功夫,甚至都有些絕望了,但是聽宋家老爺子將陳燁的醫術吹的神乎其神,他心底裏有泛起一絲希望來。
誰不想自己的身體健康,少受病痛的折磨呢。
聽了王強的述說,陳燁倒是沒急著就下結論,中國醫學博大精通,症狀更是千奇百怪,很多病情的有些狀況比較類似,但若判斷錯誤,開錯藥,造成的結果可是不能預測的。
看著陳燁凝眉思考著,王強和宋羽冰也不敢打擾他,等了有幾分鍾,陳燁眼前突然一亮,想起了爺爺留下的醫書中,正有一類治療頭疼頑疾的偏方,並且上麵述說的頭疼症狀,和王強所說完全一致。
為了再次確定針對性,陳燁突然抬頭,看著王強問道:“王叔,你頭痛的時候,是不是有那種被電擊的疼痛感。”
陳燁此話一出,王強更是激動起來,對他的醫術信服了許多,頭疼有很多種,針紮型疼痛、腫脹型疼痛等等,而他的就是電擊一般的疼痛。
正是因為這樣,每次頭疼發作,王強這個四十多歲的大男人都有些扛不住。
見自己的猜測沒錯,陳燁便可以斷定了,王強得的頭痛病有點偏頭痛的症狀,卻不是真正的偏頭痛。
按照爺爺留下的古老醫書記載,這是一種頑固的神經性頭疼,被江湖醫生俗稱‘頑疾型頭痛症’,病如其名,非常的頑固,難以治愈。
如果按照一般的頭疼發燒的藥方去治療,根本沒有達到根治的效果。
而這種病大多就是因為過度勞累引發的,然後經過多次病變,讓很大有名的醫生對此病都很是頭疼。
既然確定了病症,陳燁便讓宋羽冰和王強坐在正廳等著自己,他則是跑進裏屋,在爺爺留下的一堆古老書籍裏翻找起來,最後找到了記載這種‘頑疾型頭痛症’的書記。
醫術上的記載很是詳細,陳燁再次對照,確定王強叔得的就是這種頑疾頭疼症,便開始翻閱書中有關治療的講解。
原來這種頭疼病在民間偏方中也算不上什麼大病,治療的方法也不難,配上幾種中藥,煎熬成藥湯,連續喝個三天,一般都能痊愈。
於是,陳燁開始忙活起收集藥材,好在他在家附近中了些藥材,將古老醫術上所需的重要全部湊齊,便回到了大廳。
王強和宋羽冰在這裏等了半個多小時,這會都有些著急了,看到陳燁回來,王強皺著眉頭,連忙上前問道:“陳燁老弟,是不是這病沒想象的那麼好治?”
見陳燁去了那麼久,王強那僅有的一點信心又消磨了,他算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陳燁身上了,心想,如果這次陳燁也看不好他的病,他以後都不準備在浪費時間,繼續看下去了。
陳燁見到王強叔臉上滿是著急的神色,笑了笑,安慰道:“王叔不必緊張,我剛才在房間裏查看治療你這種頑疾頭疼的藥方,現在已經將藥材全部收集來了,相信王叔隻要按時喝藥,不出意外,三天後,你頭疼的症狀,就能徹底的根治。”
這番話讓王強都有些傻眼了,他也算是市裏麵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為了這個頭疼症,不知道用了多少關係,找了多少有名的醫生。可到頭來,還是沒有辦法根治。
結果現在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跟他說能根治,而且還隻需要三天時間,王強能不激動麼。
他一把抓住了陳燁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王強老弟,這次你要是真的能根治老哥這煩人的頭疼症,以後但凡有用得著老哥的地方,盡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