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這一出手,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保鏢才知道他的厲害,這會一個個縮著腦袋,連陳燁淩厲的眼神都不敢碰觸。
馬雲飛躺在地上痛的眼淚水都出來了,他心中燃起一團熊熊怒火,這會殺了陳燁的心都有了,連忙拿出對講機,朝著對講機嚷嚷了好一陣,聽到那邊說馬上派人過來,臉上這才擠出一個痛苦的笑容來。
馬雲飛是聯係了展銷會的主辦方,告訴那邊,生態園的入場門口,有兩個小子存心來鬧事,準備讓主辦方的人出麵,然後報警把陳燁和周波抓起來,送到警局去,讓這兩個小子好好受一番苦頭。
不一會,便有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從展銷會裏麵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年紀輕輕氣宇軒昂的少年,少年穿著一身白色的襯衣,下身配著黑西褲,後麵風風火火的跟著一排子行頭不凡的中年男子,那架勢實在是霸道的不行,正是這次主辦方的一把手,天馬集團總裁的兒子,張海明。
看到張海明過來,剛才還一副被打的要死的馬雲飛,這會直接活了過來,跟見到親爹似的,小跑著迎了上去。
“張總,您可算來了,這裏有兩個小崽子鬧事,我們好言相勸讓他們離開,結果他們不聽,上來就跟我們動手,我們保安是來維護秩序的,怎麼能跟著兩個小孩子動手,結果都被打成這樣了。”
馬雲飛一上來就開始捏造事實,編故事的能力那是信手拈來,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繼續說道:“張總,這兩個臭小子簡直就是暴徒,你一定要給我們保安隊做主,我看要報警把這二人抓起來才行,您特地聯合市裏舉辦的這次農產品展銷會,怎麼能隨便讓人來搗亂。”
馬雲飛說的吐沫橫飛,配合著那受了無盡委屈的表情,就好像他說的都是事實一般。
張海明這時也微微的皺起眉頭來,事情如果真如馬雲飛所說的那樣,他也覺得這鬧事的人做的太過分了。他先是掃了眼地上躺著故意不起來的幾個保安,看到這些人臉上都掛了些彩,心裏不禁更加生氣起來,便對著馬雲飛問道:“鬧事的人呢?沒跑掉吧?”
見張總有些生氣了,馬雲飛心裏樂開了花,連忙指著站在一旁的陳燁和周波二人,說道:“張總,搗亂的就是這兩個臭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根本就不把張總您放在眼裏啊。”
馬雲飛還在那裏試圖用激將法,再讓張海明更加生氣一些,這樣一會對陳燁二人的懲罰自然也會更凶殘。
隻是張海明看到陳燁時,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臉上原有的怒意,這會也已經消散不見。
比起張海明的驚訝之色,陳燁看到他的神色顯得更是震驚,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次市裏麵舉辦的農產品展銷會,竟然是天馬集團聯合舉辦的。
他看著張海明,禮貌性的笑了笑,二人在就有幾次生意上的往來,相互間也算是不錯的朋友,如果這次展銷會是張海明操辦的,那事情就變得好辦的多了。
馬雲飛卻是還沒弄清楚狀況,這會見自己指出了陳燁和周波後,張海明也沒什麼動靜,於是又站了出來,準備再澆桶油,加把火。
“你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臭小子,這位是我們這次農產展銷會的舉辦方,張總,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跟張總說了,你們的行為非常的惡劣,已經惹怒了張總,我勸你們還是趕緊過來跟張總道歉,在給我們每個保安道歉,然後賠完我們沒人的醫藥費,自己去警局自首,這事,可能還有商量的餘地。”
馬雲飛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現在張海明估計正在氣頭上,自己說什麼那就是什麼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陳燁和周波吃癟受苦的樣子,這會臉上盡是得意洋洋的笑容,還朝著陳燁二人痞裏痞氣吐了吐舌頭。
張海明根本沒理會馬雲飛的話,這會已經笑嗬嗬的來到了陳燁身邊,伸出手跟陳燁握了握。
“陳燁,真沒想到,你也在這裏。”張海明認識陳燁,自然也知道陳燁的為人,這會早已經對馬雲飛剛才的一麵之詞產生了質疑,準備問問陳燁這邊的情況。
“我剛才聽那個保安隊長說,你專門跑來鬧事,辱罵他們,還出手打了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陳燁沒想到馬雲飛這麼的無恥,竟然顛倒黑白,這種話他也能說的出口,白了站在張海明身後直哆嗦的馬雲飛一眼,陳燁如實說道:“海明,你知道我的,我在白箬村辦了養殖場還種植了不少水果,這次聽說市裏舉辦了農產品展銷會,特意帶著自己種植的水果過來推銷一下,結果一來就被這些保安攔在外麵,還非說我們是鄉下來的,沒有邀請函就不讓進,出言辱罵我們二人還不過癮,最後想要動人打人,結果技不如人,被我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