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鍾的樣子,一輛奔馳車便停在了林所長辦公室的門外,跟著就看見劉縣長從車子上走了下來,身後還跟著個男人,正是上次在展銷會上,被劉邦請去的秘書,許文瑞。
“哎呦,王局怎麼有時間跑到這小小的白箬村來了,還是林所長剛才跟我打了招呼,不然我都不知道您大駕光臨,真是怠慢了王局啊。”一進屋,劉縣長就堆著一臉笑容來和王局打著招呼。
礙於官場上的麵子,王局也不能給劉縣長臉色看,便笑了笑說道:“劉縣長,你客氣了,我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就是沒事來白箬村轉轉,那裏還用你親自過來一趟啊。”
在場的幾人都是心知肚明其中的關係,但是卻不說穿,這一幕就好像是劉縣長真的隻是因為王局的到來,才親自跑來的一樣。
跟王局打完招呼,劉縣長來到了林所長身邊,有些斥責的口吻說道:“林所長,這王局來了,我看你也沒怎麼好好招待麼,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王局這種大忙人,怎麼會突然跑到你的所裏麵來?”
一聽到劉縣長這番話,林所長立馬明白了過來,他這是在給自己暗中陷害陳燁的事情拉清關係,準備將這盆屎盆子扣在自己的腦門上。
林所長頓時一副愁眉苦臉的表情,麵對縣長的威嚴,又不敢不從,連忙一副犯錯的樣子,對著縣長說道:“劉縣長,這次王局是因為我抓了陳燁而來的,隻是陳燁這娃娃之前打了人,我才秉公辦事,把他抓回來的,要是知道他認識王局,我肯定也不敢這麼做了。”
現在劉縣長來了,林所長立馬站好了隊伍,這番話一出,顯然是已經站在了劉縣長這邊,話中的含義頗深,就像是王局利用私人關係,想要把陳燁保釋出去一樣。
而他林所長,是公正辦事,才抓了陳燁。
“嗬,林所長你可真是會說話啊。”這番話中的寓意,陳燁自然聽明白了,王局能親自來保釋他,他很是感激,自然不會讓別人誣陷了王局的用意,冷冰冰的看著林所長說道:“林所長口口聲聲的說我打了人,那有沒有查清楚,我為什麼打那些人呢?”
“這……”陳燁一句話就噎的林所長沒話說了,劉縣長也是趁人不注意,眼神中閃過一絲冰冷之意。
他這是第一次親自見到陳燁,想到這小子害的自己兒子當眾拉褲襠,還上了新聞丟了人,要不是王局在這裏,一定會讓林所長就地弄死陳燁的。
“嗬嗬,林所長啊,既然王局都出麵了,你也別那麼較真了。我看,這事也別查了,能放人就放人吧。”
劉縣長當了這麼多年的官可不是白當的,察言觀色的本領很是厲害,他一進屋就一直在觀察王局的態度,見到王局一副鐵了心要把陳燁救出去的架勢,這會氣勢上也弱了下來。
雖然縣長和農業局局長,在官職等級上不分上下,算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可是最近市農業局的王局,正在主抓劉縣長那個縣城所管轄地區的農業經濟發展情況,為了順利的完成檢查任務不弄出什麼差錯來,劉縣長這會不得不給王局麵子,不然這件事情過去了,王局肯定要在縣裏農業發展的問題上,給劉縣長難堪。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陳燁剛才對林所長的那番質問,而陳燁之所以動手的原因,林所長和劉縣長心裏再清楚不過,就是因為縣長故意安排人手去陳燁的莊稼地鬧事,才逼的陳燁動手。
劉縣長可不想當著王局的麵,讓陳燁說出這些事情來,相信王局聽了,一定會火冒三丈的。
見劉縣長這邊鬆口願意放人了,最開心的就是林所長,他夾在王局和劉縣長中間,實在是難受的很,現在自己的事情總算可以結束了,便連忙笑嗬嗬的對著王局說道。
“劉縣長都發話了,我一個小小的所長,又怎麼敢再繼續固執下去,其實這次的打架事件也不算嚴重,希望陳燁小兄弟以後注意點,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了,打架可不是好事情啊。”
見林所長和劉縣長這邊都答應放了陳燁,王局便站起身來,對著二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著陳燁老弟回去了,他在牢裏受了兩天的苦,想必也累壞了,該回去好好休息一下。”王局實在沒什麼多餘的話想跟劉縣長和林所長多說的,超二人簡單的告別後,就要帶著陳燁離開。
陳燁卻沒有走,因為他知道這次事情是劉縣長搞的鬼,就算這次因為王局的麵子把自己給放了,可日後肯定還會在報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