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子,陳燁又安慰了彭思好一會,這小妮子的情緒才慢慢的平靜下來,看樣子是昨晚擔心的一晚都沒睡好,這會趴在陳燁的懷裏,竟然乖巧的睡著了。
陳燁看著彭思哭花的俏臉蛋,心裏泛起一絲心疼的情感,輕輕的將彭思抱上了自己的床上,幫她蓋好被子,便出了門。
陳燁這會也很擔心彭豔,一出門就找到了周波,並且將事情給周波簡單的講述了一遍,周波聽後,連忙火急火燎的開車帶著陳燁,來到了縣城裏找宋羽冰,這種事情,相信以宋羽冰的人脈,能夠打聽到背後的情況。
宋羽冰見陳燁突然來找自己,心裏有些高興,她發現自己最近總是在工作之餘,時不時的就想起這個小弟弟,想到二人在一起發生經曆的事情,還會一個人偷偷的傻笑。
“陳燁弟弟,姐姐這才離開白箬村沒幾天,你就想姐姐了,還專門跑到縣城裏來找我,看來姐姐的魅力很大麼。”一見到陳燁,宋羽冰就忍不住開他玩笑。
站在一旁被徹底忽視的周波都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說道:“宋姐,我說你是不是看上我們家陳燁了。”
宋羽冰被周波說的俏臉突然一紅,瞪了周波一眼說道:“你小子可別亂說話,我什麼時候說自己喜歡陳燁了。”
“嘿嘿,還不承認,那我和陳燁每次找你,兩個大男人站在你麵前,你總是把視線落在陳燁身上,開他的玩笑,你什麼時候也開開我的玩笑唄。”周波壞笑著看向宋羽冰,他可以肯定,宋羽冰對陳燁有意思了。
想想陳燁這小子,連宋羽冰這種縣城裏的白富美都能泡到手,周波都在心裏佩服他呀。
“我,我是……”宋羽冰這下被周波噎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狡辯的話來,俏臉蛋都紅的快滴出水了。還好陳燁連忙站出來解圍,一臉嚴肅的說道:“宋姐,這次過來,是有事情找你幫忙的。”
見陳燁正經的神色,宋羽冰也換上一身幹練的氣息,問道:“陳燁,你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自從上次把陳燁從牢裏救出來,宋羽冰就擔心那劉縣長在找陳燁的麻煩,以宋羽冰對劉縣長的了解,這次有王局出麵了,劉縣長估計暫時不會明麵上在找陳燁的麻煩。
但是背地裏做些小動作那是肯定少不了的。
“宋姐,這次不是我有麻煩,是彭姨出了事,彭思跟我說,昨晚她媽媽被上麵的人帶走了,說是彭姨做了違法亂紀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有些擔心彭姨的安危。”陳燁解釋道。
宋羽冰的神色沉冷了下來,思考了一陣,拿出手機對陳燁說道:“行,我現在就打電話幫你打聽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燁和周波在宋羽冰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看著宋羽冰站在窗戶前打著電話,她一連打出去了三個電話,都是詢問有關彭豔信息的,三個電話之後,宋羽冰便放下了電話,轉身看向陳燁二人。
從她臉上沉冷的神色來看,怕是事情的情況並不樂觀。
“陳燁,我剛才找了幾個人問了下情況,之前你被林所長抓走的時候,彭豔擔心你的安危,就打了好多電話向上級詢問你的情況,可能是不小心得罪了什麼人,遭到了上麵的打壓,現在不但被停了職,還待在縣城裏,等待紀律調查。”
“什麼?紀律調查,還停了彭姨的職,這簡直是欺負人麼。彭姨這麼正直善良的好幹部,上麵不給她升職就算了,現在還調查她,這有什麼好查的,到底是誰想要陷害彭姨,讓我抓到,一定抽死他不可。”
周波一聽到彭豔現在的處境,頓時就火大了,陳燁卻是冷著臉坐在沙發上,正在思考者宋羽冰的話。
良久後,陳燁突然站起身來,看著宋羽冰說道:“宋姐,你說這次想要陷害彭姨的人,到底是誰?”陳燁經過剛才的分析,其實已經想到了人選,八成就是那劉縣長在背後幹的好事。
當初也是他命令林所長把自己關進派出所的,結果後來王局救了自己,現在弄不了自己,劉縣長就把起撒在了彭豔身上,想要把彭豔先拉下台,來打擊自己。
現在問宋羽冰,就是想要看看她的想法,是否跟自己一樣。
“陳燁,我看這次背後黑人就是劉縣長,因為彭豔平時為人和善,基本上沒有什麼仇家,更別說領導級別的仇人了。我怕這次是劉縣長為了側麵打壓你,才把彭豔抓起來的。”
宋羽冰的想法和陳燁一致,周波聽了其中的因果後,更是氣的直咬牙。
這劉縣長上次破壞莊稼地將陳燁抓進警局的事情就夠氣人的,現在還不消停,竟然把彭姨也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