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二人並排的放好後,陳燁的神色便沉冷了下來,對著那爆炸頭男子的身上踹了一腳,沉聲道:“說,是誰派你們來害我的?”
這一腳可不輕,痛的那爆炸頭咧著嘴直叫喚,可是叫喚了老半天,倒是沒有交代出幕後人來。
陳燁見爆炸頭不肯說,又一腳踹在了光頭的身上:“你說,到底為什麼開車撞我?”
這光頭全身上下蹭的都是皮外傷,這會被陳燁踩著傷口痛的嗷嗷叫,從他前麵危機之時,沒有像爆炸頭一樣,從車子上跳下來就可以看得出,光頭的膽子要小很多。
這才被踩了一腳,就連忙哀求了起來:“大哥,別,別打我,不是我們兄弟倆有意來得罪你的,是有人讓我們來收拾你啊。”
見光頭就要把事情抖出來了,爆炸頭連忙凶狠的瞪了他一眼:“光頭,你小子想死了,說出來了我們狼人幫以後還怎麼混,老大知道了,非要弄死你不可。”
被爆炸頭這麼一吼,那光頭又軟了下來,剛要說出口的話,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陳燁看著爆炸頭心裏好笑,他並不覺得這爆炸頭在自己的嚴刑逼供下,就能守口如瓶,上次那個準備槍殺自己的殺手,可比這二人還要嘴硬,最後不也被折磨的開了口。
當下,陳燁就彎下身子,一把扯住了爆炸頭的胳膊,用力一拉,‘哢嚓’一聲,爆炸頭的胳膊就脫臼下來,痛的他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而膽小的光頭看到這一幕,早就嚇的渾身哆嗦起來。
扯掉爆炸頭的胳膊,陳燁並沒有急著安回去,眼神冰冷的看向那光頭,冷冷的說道:“下場你也看到了,我在最後問你一次,到底是什麼人派你們來陷害我的?”
光頭早就怕了陳燁,前麵要不是爆炸頭攔著,早就說出來了,現在見爆炸頭都痛的沒心思理會自己了,光頭連忙說道:“大哥,您,您別在動手了,我說,我現在就說。”
“這件事情,是縣裏麵那天馬酒店老總張總身邊的王秘書,指使我們幹的啊,他說你得罪過他,心裏對你痛恨不已,要我們兩個在路上攔住你,直接把你撞進小樹林裏,讓你翻死最好。”
光頭已經把幕後人給說了出來,又一連在陳燁麵前哀求著:“大哥,我都說了,您千萬別拉我的手,放了我們二人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招惹您了。”
這光頭和爆炸頭胳膊上都紋著一隻野狼的紋身,一看就是混社會的,可就是這種社會上的大混子,這會也是被陳燁這小小年紀的孩子給震住了。
他的手段實在凶狠老辣,嚇的光頭隻有求饒的份了。
陳燁聽了光頭的話,臉色再次冷了下來,他本以為這次的事情也是那縣長幹的,卻沒想到,竟然是王秘書。
就在這時,那爆炸頭男子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爆炸頭這會右手被陳燁拉的脫臼了,痛的都沒法去掏手機。
陳燁眼前突然一亮,連忙從爆炸頭的口袋裏拿出手機,朝著來電顯示看去,這一看,陳燁又發現了新的秘密。
這個電話竟然是劉縣長打過來的,上麵還標注了劉縣長的備注,通過這個電話,陳燁稍稍一想,就知道眼前的二人跟那劉縣長暗中還有著關係。
陳燁當即蹲下身子,將爆炸頭那脫臼的胳膊,突然向上一提,‘哢嚓’一聲,又給爆炸頭給接了回去。
這一下也是夠痛的,那爆炸頭叫的撕心裂肺,嚇的光頭男一臉驚恐的看向陳燁,他發現這陳燁還真是厲害,這接骨的手藝練的是出神入化。
可是拿這手藝來嚴刑逼供,實在是太狠了一點。
“剛才這電話我看了,是劉縣長打來的,你們跟劉縣長又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幕後黑手是王秘書麼?竟然敢騙我?”陳燁陰狠狠的瞪了光頭一眼,嚇的他當即擺手解釋了起來。
“大哥,您,您千萬別誤會啊,我怎麼可能跟您說謊呢,這次叫我們哥倆來對付你的人,真是張總身邊的王秘書。至於這個劉縣長,就是湊巧這個時候打了個電話過來,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啊。”
見光頭一臉驚恐懼怕自己的神色,倒也不像是在說謊,陳燁便暫時相信了光頭,接著問道:“那你倒是說說,這劉縣長跟你們又是什麼關係?”
“大哥,其實我們跟劉縣長並不熟,他那種地位的人,咱們想巴結也巴結不上啊。其實是劉縣長跟這王秘書在暗地裏有利益往來,二人一起做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而我們兩個就作為二人交易的中間人,幫他們做一些傳達消息和收錢送錢的活。”光頭立馬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