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見白子山答應了下來,嘴角劃過一絲冷笑。
白子山心裏卻是想著,陳燁估計是知道酒量敵不過自己,才想出這種損招,想要利用這種辦法,不會輸的太慘,有了這種想法,白子山心裏又充滿了信心,當即端起一瓶白酒,仰頭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既然是一口氣幹完一瓶,中間自然是不能停頓的,白子山還是第一次這麼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有些憋不住了,肚子裏一陣火辣辣的熱,可是為了贏得這次賭局,他一直憋著氣,硬是將整整一瓶白酒喝下了肚子裏。
整瓶酒喝完後,整個人看著都有些不對勁了,臉上已經有些發紅,說起話來,都有些含糊不清:“陳燁,老爺子喝完了,現在輪到你了。想用這種小伎倆玩到老子,告訴你,老子的就酒量還真不是吹的,你這種鄉巴佬,老子一個人能喝倒你十個。”
一瓶白酒總算是喝完了,白子山這會感覺胃裏都快燃燒起來,但是他強忍著身體裏的難受,死死的盯著陳燁,讓陳燁趕緊喝酒。
他相信,陳燁隻要喝完這一瓶酒,直接就能倒地不醒了,那自己就算是輕鬆贏得了這次賭局的勝利,到時候在趁著陳燁喝醉了,上去狠狠踹他兩腳,把之前丟的臉全部找回來。
想到這裏,白子山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看到白子山得意的笑容,陳燁臉上也是露出淡淡的笑意,白子山心裏的想法,陳燁腳趾頭都能想到,他不緊不慢的端起茅台,仰起頭就喝了起來。
比起白子山喝酒時一副難受吃屎的表情,陳燁這會神色平靜,就跟在喝一瓶白開水一樣的簡單,一整瓶白酒喝完,陳燁麵不改色,速度還比白子山快了一倍。
他放下空酒瓶,慢慢的坐了下來,宋羽冰連忙遞來一杯白開水給他,一臉擔心陳燁的表情。
陳燁笑著擺擺手,推開了白開水,靜下心來,開始感應項鏈。
他的雙手這會放在桌子底下,一股股細密的汗珠洶湧冒起,這些汗珠都是陳燁剛剛喝下肚的白酒凝聚而成,裏麵含有大量的酒精成分,現在被陳燁全部逼出體外後,他就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依舊談笑風生的說道:“白先生,現在又輪到你了。”
白子山直接愣住了,傻傻的看著陳燁。
他怎麼也想不到,陳燁一瓶白酒下肚,這會竟然還能跟個沒事人一樣。
白子山甚至懷疑陳燁是不是早就在酒上麵做了手腳,自己喝的是真茅台,而他喝的確實裝著白開水的假貨。
可是聞到陳燁那空酒瓶中飄來的酒香,白子山便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可他還是始終想不明白,陳燁這小小年紀的鄉巴佬,酒量怎麼能這麼好。
“白先生,莫非你的酒量已經到了極限,在喝不下去了?”見白子山愣在那裏不說話了,陳燁笑著說道:“如果真的是喝不下去,那就別喝了,反正白先生也不在乎這頓飯錢,要是把身體喝出什麼毛病來,那可就麻煩了。”
白子山一直都以為自己會贏得這次的賭局比賽,所以從來沒有在意過這次飯局的價格,但是現在看到陳燁一瓶白酒下肚,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他不得不算計著這一桌菜再加上白酒的價格來。
粗略的這麼一算,白子山就有些慌了,這餐飯下來,怎麼也要四五萬大洋,他剛剛才把這幾個月的零花錢都輸給了陳燁,現在卡裏隻有可憐的幾千塊,怕是連這頓飯的零頭都付不起。
他可不想在宋羽冰麵前丟臉,這會已經被逼上了絕了,一咬牙,氣勢洶洶的說道:“哼……誰說老子喝不了了,告訴你小子,老子這才剛剛熱身,你給老子等著,今個非要把你喝趴下不可。”
憋著滿肚子的火氣,白子山又拿起一瓶白酒,剛打開聞到那酒味,就快要不行了,可是想到這次賭局怎麼樣也不能再輸了,白子山便一仰頭,又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這一次,才喝到一小半的時候,白子山就感覺要吐了,可是看到陳燁和宋羽冰正看著自己呢,他強忍住胃部的翻滾,咕嚕咕嚕的強行把這瓶白酒灌進了肚子裏。
一瓶白酒下肚,白子山都感覺有些頭重腳輕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已經站不穩。害怕自己一會直接會翻過去,白子山連忙坐在了凳子上,這會就連脖子上都變的通紅,指著陳燁,搖頭晃腦的說道:“臭小子,老子說過我很能喝啊,老子現在又把一瓶白酒喝完了,你小子要是喝不了,還是趕緊投降,老子可以放你一馬,不讓你再喝了。”
白子山是感覺自己真的要不行了,深怕陳燁在跟自己比下去,他現在寧願陳燁別在喝了,跟自己認輸,也不想把陳燁灌醉去報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