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想象力是無窮的,改革開放都十幾年了,還是老的那一套怎麼可以,以後要是進入了計算機時代,互聯網時代,這些人可怎麼辦哦。
不過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陳燁現在正經的是養好小龍蝦,賺夠自己第一桶金,縣城畢竟太小,市場有限,想要賺打錢就要把自己的產品賣滿世界都是,就像是可口和百事一樣,你走到哪裏都能看到他們的飲料。
老安叔笑嗬嗬看著那些來白箬村賣水產的外村人,今天太陽高照,送來的小龍蝦都是分量十足,想要參水都做不到,想要占水產公司的便宜可沒門。
安平的眼中隻要不是白箬村的東西就一定很有問題,他現在看誰都像是故意要來占水產公司的便宜的人,誰都知道鮮水淋淋的小龍蝦是好龍蝦,天曉得的他是的怎麼做到,一筐子小龍蝦不到半斤水還能活著送進冷凍庫的。
陳燁對那些賣蝦之前故意給小龍蝦澆水的事情很清楚,水產公司的活蝦賣給別人的時候就是那麼幹的,一把水足足的能讓稱翹一個頭。
“要說起來他們這一招還是學的我們呢?活蝦活蝦,不澆水怎麼看都不像是活的,咱們對他們也別太嚴格了吧!”陳燁勸道:“再說了大家也不容易!”
老安叔現在很有周扒皮的樣子,就因為小龍蝦水多了一點就要人家嗮一下在過秤,那龍蝦一嗮都死了還賣個屁。
“我知道的你是好心,想讓大家賺錢,可是這幫人也太黑心,一斤蝦有半斤水,正當的我眼瞎是不是!”老安叔非常生氣,瞅著那些人外村人眼睛就和打雷一樣,“咱們是往蝦上麵澆水,可那才多少,這些人是往蝦裏麵注水!一個個他奶奶的和醫生一樣,那打針的手藝還沒的說!”
陳燁一早就聽到的外村人的抱怨了,今天就是打算過來和安平說說,別管得太多,可既然是注水蝦那就沒的說了,是他自己搞錯了,要是再說下去老安叔能笑死自己。
太祖大爺說的人民群眾的創造力是無窮的,果然是一點都沒錯,這麼快就人民群眾就發明了注水蝦了,看來注水的牛肉也不遙遠了。
老安叔對陳燁的態度很滿意,這小子其他都好就是心太軟對農民太好心了,卻忘記了農民為了錢啥幹不出來。
“剛才我看到有人找你,那兩個人是造紙廠的人吧!”老安叔掏出煙點上,他現在已經不大抽自己的煙了,全是別人送給他的好煙,所有的外村人都叫他安原則,就因為他收了人家的好處從來不給開後門辦事。
陳燁點點頭,“可愁死我了,我啊現在還真有點後悔管了這麼一個爛攤子,這幫人都是死腦筋了,連那些農民都想的出注水蝦,這幫人卻拿那麼大一個廠子沒辦法!”
“後悔了吧!早就和你說了,咱們做自己的生意別管別人的事情,造紙廠的那幫人出路多著呢,上麵有政府管著,下麵女人鬆鬆褲腰帶就能賺錢了。你非要管,後悔也晚了!”
白箬村的人和冰棍廠的人很看起造紙廠的人也是因為那些女職員當小姐的事情,誰家裏有男人會自願帶綠帽子,大老爺們活著就是要給家裏弄飯吃才對,村民的想法和那簡單,要是老爺們去賣,為了家裏人,他們會豎起大拇指,喊一聲爺們,可是讓女人去賣就不對勁了。
“我抽了他們一巴掌,這事情你也就別說了吧!”陳燁道:“還不夠丟臉的!”
“他們的事情你丟臉什麼,又不是咱們村子的人!”
陳燁歎息,這就沒法說,他能幫助的人有限,過幾年之後再看,大城市中多少這種小姐,一個笑貧不笑娼時代馬上就要來了,而各種門事件那就更加別說了。
陳燁想想,回頭問道:“您老也知道的造紙廠的事情?”
“切,也就你不知道,造紙廠後麵有一條小巷子,那麼的女的都是造紙廠的人,村裏有人去過,被我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想女人就娶一個,”老安叔皺眉道,“這個事情你要出麵,改天把那些王八蛋們叫一起好好說說,再有亂來的就不收他們的嚇了。”
陳燁笑道,“這種事情沒法管吧?”
“不管也得管,你說一句話誰敢不聽就因為這個你王嬸要和你王叔離婚呢?不管咱們村以後的風起怎麼辦,都太娘的錢太多鬧的!”
王叔是白箬村中第一批跟著陳燁養龍蝦的,算的是有技術的人,養的龍蝦比一般村民的質量都好一點。他不像是陳燁有項鏈幫忙,那是真靠技術。
王叔叫王平安就住在白若蹙的東頭,現在養了一百多畝的小龍蝦,早就脫貧致富了奔小康了。
“他看起來挺老實的啊!怎麼也這樣啊!”
陳燁很是吃驚,沒想到一個麵相忠厚老實的男人也學會城裏的那一套花樣,這他娘的就沒法說。飽暖思淫欲這話一點都沒錯,白箬村有錢了,閑人就多了,陳燁最恨的就是富二代,可他娘的現在的白箬村最多的就是遊手好閑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