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叔端著大海碗坐在水產公司的辦公室裏,午飯吃的稀裏嘩啦的,送走了江達之後,老安叔就過來找的陳燁,滿滿的一碗白米飯蓋上厚厚的一層肉,油汪汪的看著就讓人喜歡。
“這樣不行,一定要管!阿燁,你說的沒錯,回去之後我想了又想,你也別管那些人是不是長輩,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才富起來多久啊?這村裏的風氣就不像樣子了,都學會在外麵養人了,還作出這種傷害自家人的事情。”老安叔還在為村子裏的那些人生氣,連剛吃進去的紅燒肉都吐出來了,看來氣的不輕。
陳燁笑笑看著老安叔,“叔,你也別生氣了,老爺們喜歡女人這沒錯,要是不喜歡女人那問題才大呢?這種事情不值得你連紅燒肉都不吃了。”歎息了一口氣,陳燁接著笑道,“孔子還說過食色性也呢?現在咱們不愁吃了了,自然就考慮色了。”
老安叔瞪著眼睛看著陳燁,呸道:“看來孔子也不是好東西,這種話也有臉說!吃飽了就玩女人了?我還以為那老東西是聖人呢,現在看來也是一個流氓!”
吃飽了就玩女人?陳燁震驚的看著老安叔,不由得搖搖頭。
孔子的話是說人喜歡食物和美色是這是人的天性,不過陳燁也不打算給安平解釋。安平的話說的就是現在的白箬村,其實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陳燁看看安平笑道:“這件事情吧,我也想過了,您就放心吧!我來處理,現在有很多外村人想嫁到咱們村吧?”
老安叔放下大碗,露出花一樣的笑容,“你還真說對了,現在四鄉八村的那個人不知地道咱們的村子富裕,不少人家的閨女都想要嫁到咱們村子來呢,各家親戚都在打聽,以前可不見這種事情,過幾天就有人家要辦喜事了!”
一看老安叔的臉上的笑容陳燁就知道的這喜事沒準就是這老家夥牽線搭橋的。
要結婚的人是林東,以前是在省城打工的,後來白箬村富裕了林東就回家了,比陳燁大七歲,其實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樣子。
“媳婦是下水塘村子的人,人很不錯在家裏就是一個能幹的人,她和林東在省城一起打工認識的,林東那小子不知道家裏的事情喜歡人家又不敢提親,回來之後還是我去說媒的!”老安叔說道,“二十萬的彩禮不算個事情,你是沒瞧見那小子聽到這數目的時候那是啥臉色?”
老安叔哈哈大笑,白箬村現在誰家拿不出二十萬這個數目的錢來?整個村子現在是錢多的發慌
陳燁倒是有點吃驚,現在白箬村娶媳婦都已經開到這個價錢了,以後隻會越來越高,所以說以後的男人娶不起媳婦呢?光是禮金都是天價了誰他媽的還敢娶媳婦都是隻夠溫飽的人啊!
“這是好事,到時候也請我去喝酒吧!”陳燁問道,“那個女的上過學麼?”
“誰都可以不請,卻不能少了你咱們村子以前是什麼樣子誰還不知道,也就是出了一個你,才有了變化!幾百年了一直都苦哈哈的,現在總算是活出了一個人樣了!”老安叔道,“怎麼你也想媳婦了?”
“哪裏的話啊!我才多大早的很呢?”陳燁道:“我是覺得以後要是村裏裏麵找媳婦,最好要找上過學,學曆高的好,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強求,人家要是就喜歡沒上過學的咱們也沒辦法,隻是我聽說啊,這女人學曆越高,度過的書越多,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也越聰明,再說了,那些叔叔們現在這麼亂搞,我覺得還是因為都沒怎麼上過學,有點錢都不知道的怎麼花了!”
老安叔驚訝的看著陳燁,“你怎麼知道讀書多的女孩生的孩子聰明?”
這可是遺傳學的事情,具體的陳燁也不知道,根本沒法解釋,不過有見識的有學問的女人總比沒見識的好吧,“書上說的啊,我最近再看的書上就是這麼說的?”
“借給我看看!”
陳燁看看老安叔笑道,“當然可以啊!媳婦還是要讀過書的才好!”
“我看你就是想媳婦了,一句話就沒離開的過,要不要老安叔出馬給你說說,這周圍有看上的,保管給你把事情辦成了!”
“我還是算了吧!”陳燁搖搖頭。唐莉每天要見不少人,話裏話外都是在問唐莉有沒打算給陳燁找媳婦的這周圍附近,要說有錢,第一個人就是陳燁,誰太娘的不想嫁給他?
老安叔和那種寶貝一樣拿著陳燁的書走了,連自己大海碗都不要了。
日頭過了晌午,天空上飄著淡淡的白雲,最近一直都沒怎麼下雨,天氣炎熱,陳燁的榴蓮卻已經開始成熟了。
陳燁從冰棍廠找了一幫人全部上山去摘榴蓮,一個個榴蓮在陽光下亮著金黃的顏色,和金疙瘩一樣喜慶。
巨大的榴蓮樹木冠寬大,巨傘一樣撐開,個頭大的不像話的榴蓮掛在樹上看著就非常的嚇人,好像天下掉下來的炸彈一樣。
看著堆成了小山一樣的榴蓮陳燁有點發愁,他的龍蝦養成了妖精一樣離譜,這榴蓮也一樣,每個榴蓮都大的不像話,十多斤重,是普通的兩倍,現在已經摘下來的最大的榴蓮足足三十幾斤重,被冰棍廠的工人叫做榴蓮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