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真想好好的感歎一下他對造紙廠後巷子的那些矮房子很擔憂可就是這樣還經常能看到有人進去,再有人出來。
“這些人就不怕房子倒了了壓死他們麼?”
陳燁站住了,停在在一個稍微比較正規的房子麵前,說是比較正規的房子也不過是一幢三層小樓,門前有一個院子,門口站著兩個男的看門,這房子算是後巷子最熱鬧的地方了,看著小樓上亮著的各種彩燈,儼然就是一個特別的所在啊!
安智看陳燁站著不動看著小樓,看不出陳燁是什麼表情,沒聽說過陳總以前來過這種地方,難道是今天想到見識一下?
“要不要進去看看!”
安智很小心的在陳燁身邊問道。
陳燁回頭想了一會,又看著小樓,“你來過這裏?這是造紙廠開的?”
安智笑笑聲音有點尷尬,他是來過這裏,白箬村很多人都來過這裏,安智是在縣城負責小龍蝦銷售的總經理有太多人想要巴結他了。
可是他不明白陳燁為什麼問他這種事情,安智的有點頭皮發麻。
陳燁是誰,是他的頂頭上司,他雖然是陳燁的長輩,可現在整個白箬村誰他娘的真敢在陳燁麵前擺什麼長輩的架子,隻要陳燁一句話就能讓自己上天堂或者下地獄,很多時候安智覺得自己根本就看不懂陳燁,甚至感覺有點害怕。
“我就來過幾次!”安智連忙道,“都是別人請我來的,不來不好!”
陳燁微微歎息,“沒怪你,就是感覺有點不好,你不用擔心我會怎樣,這是不是造紙廠開的!裏麵的女人是造紙廠的人?”
“不是!”安智道,“樓房是造紙廠的不過業主是另外的人!”
“咦?”陳燁吃驚問道:“造紙廠的人還願意被人搶飯碗?”
“陳總,造紙廠有女工做這個,不過畢竟少數,其實這些人很多都不是本地人,是從外地過來的,在這裏幹這好啊,隻要說一聲是造紙廠的人,警察就是抓了也會放人,連罰款都沒有!”
安智笑道說,“還有一些人是專門從別的地方來這裏玩的,總之就是的那麼一回事了!”
這麼說陳燁總算有點好受了,這要是造紙廠的人開的,他肯定還得扇於建國幾個耳光,就眼前這三層小樓,一看就知道是原先的廠房建築麵積至少有一萬多平米,這種地方有多少女人?巷子不遠的地方就是民房,有些人甚至那自己的房子開了小旅館了。
就這一條巷子就可以養活不少人,小姐這一行可是有很長遠的曆史的,陳燁倒是女人幹這一行沒啥想法,誰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啊要不是聽說有造紙廠的女職員幹這個他根本不會想管。
可是現在不管都不行了,造紙廠的女員工幹這個畢竟少數,她們是本地人是沒了活路不得已而已,否則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她們瘋了才會在做這個。
要是這些女人是從外地過來的那就可以理解,可是利用造紙廠的名頭,這不是把造紙廠的名頭都給弄壞了麼。
他幸苦的打算重整造紙廠的名氣,有這一條巷子在,隻要一說起來,別人就心領神會的笑笑,陳燁想想都不敢想那種的場麵。
他現在算的上是造紙廠的頭領,自己不就成了小姐的老鴇了。
“我去的,拆!必須拆,打死我也不準的這條巷子存在!“陳燁說道,“還有你給我看好了造紙廠的那些人隻要有人還做這種事情馬上從水果公司開除!讓她去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