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明雙手像是抓著什麼東西一當著陳燁的麵前狠狠往兩邊一掰開就像是掰開黃瓜一樣,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說不定明明真的會掰斷了你的黃瓜哦!”
“沒那麼狠吧!我是開玩笑嘛?”陳燁說道,一想到第一次和明明見麵,那女的就比較魔性,陳燁又有點不敢確定。
女人是沒法猜想的,說不定就真的和張海明說的那樣一樣狠辣呢?
陳燁有點後怕,萬一明明來找他,他改怎麼辦。
打架他倒是不怕,可是是對方不是自己的敵人,還是一個隨手拿出的上億給自己的女人啊!
女人啊!陳燁對那些小姐都下不了手,何況是一個很欣賞自己的女人。
“我了去的!她不像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啊!”陳燁鬱悶極了,明明怎麼看也應該是女漢子類型才對,“你說我現在給她道歉還有用麼”
“你這是自作孽!誰不好調戲,調戲到明明頭上了”看到陳燁吃癟,張海明就和在農院體育館拿錢砸人一樣爽的,陳燁的順風順水的發展,都讓他和張海洋很鬱悶了,能看到他鬱悶那是和夏天吃冰棍一樣,一個爽字了得啊!
“這妞什麼來頭啊!”陳燁一直忘記了問了,這回倒是想起來了,張海明也好,張海洋也還,對明明似乎都非常忌憚。
從車外吹進來風呼呼的響起來,如同一曲雜論的歌曲,讓張海明臉上的笑容看起來非常的可惡。
“明明的老子叫明若水,這個名字你聽說過沒有?”張海明露出一種古怪的笑容。
“我去的!”陳燁一陣頭皮發毛,他太聽說過這個名字了,一個簡單的詞語就可以概括,首富。本省的首富,
明若水當過兵,還是那種上過戰場的冰,陳燁估計他應該是殺過人啥,幾乎是白手起家,省城最大的地產商,光是地產還算了,他的公司簡直就是一個巨無霸能賺錢的行業幾乎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不過這個人的很低調,很少出席各種活動,像是一些慈善活動,大都幕後捐款,見過他的人極少,而背後能量極大。
陳燁怎麼都想不到那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明明竟然是明若水的女兒。這才是典型的白富美啊!
“有錢人家的女兒都這樣麼?”陳燁還真得罪不起明若水,人家說的難聽一點,一句話就能搞死他,“我後悔了!”
“你放心好了,明明還是講道理,你要是誠心道歉,我覺得她還是會接受的!”張海明哈哈大笑,一臉菊花樣。
“你是打算看我的笑話麼?”
“不是看笑話,”張海明猛地一刹車,巨大的慣性突然帶著陳燁前傾差一點撞在玻璃上,而張海明的笑聲卻還在回蕩,“我是已經在開你的笑話了,我去!”
陳燁感覺一陣紅色的風從眼前飛過,輪胎在地麵上滋滋的劃出刺耳的摩擦聲,火舞一樣紅色,在陽光下跳躍,流光紅的和紅寶石一樣。
明明紅色的裙子在風中飄揚站在停在攔在他們麵前的紅色的法拉利旁邊,明明很妖豔的打扮,此刻就像是一朵美麗的火焰,跳躍飛舞。
除了臉上例外。
陳燁苦笑的看著站在他們麵前的明明,這個女人從哪裏出來的他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
張海明終於不笑了,張開的嘴巴卻依然沒有合上,大大的樣子能裝進一個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