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簡單的事情啊!偏有人就喜歡把這種事情弄得很複雜,最後還弄出人命來了了。
屁大點事情要死要活的,很讓人看不起。作為一個重生的人陳燁覺得自己有資格這麼想,
天下間男人女人一大堆,用的著這麼樣麼,沒了這個人還不一樣活。
法拉利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一陣難聽的噪聲,陳燁一看,車子停在了一個會所門前,兩個穿著白色短褂的門童飛快的過來開車,歪著腰請他們下車,不像是認識明明的人,因為他們沒有喊明明,估計是看在車子的麵子上、省城能開法拉利的人現在還是少。
一水的黑色大理石像是抹了一層油一樣閃亮,倒影清晰,走廊兩邊的牆壁金輝燦爛,這是牆壁上塗著金漆的緣故,明晃晃幾乎可以當鏡子用,
服務員帶著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嬌羞的和水蓮花一樣微微拂動,陳燁感覺進入了一個全是美女的世界,讓他那顆老人一樣的心激動不已。
活了兩輩子了也沒有來過這麼氣派的地方,有錢人世界和他想的就是不一樣。
他手下的產業每天都在給他帶來巨大的收益,作為縣裏公認的有錢人,陳燁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土鱉一樣,看著這會所就有一種心驚膽顫,甚至會習慣性的算算今天晚上會花多少錢。
會所的大廳是一個巨大的圓頂,吊著宮燈,亮堂堂的讓人晃眼,看不到一點自己的影子
陳燁就看見明明在服務台去前說了幾句,他沒跟著過去所以沒聽清楚內容,跟著就被明明拉進了電梯。
這會所原來在樓上,還需要坐電梯。
“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嗎?”明明拉著陳燁的衣服“下手狠一點!千萬別客氣”
“真打啊!你就不擔心我打不過麼?”陳燁問道,“萬一我被打了怎麼辦?”
,明明很相信的拍著陳燁的肩膀:“我對你有信心!”
跟著明明走到一扇大門前,明明就站住了,以陳燁的聽力已經能聽到裏麵的聲音。
有男人,有女人,有哈哈的笑聲,也有女人的撒嬌聲,破喉嚨喊出來一點美感都沒有的聲音,竟然還被人吹噓唱功厲害,會唱歌。
養殖場的野豬發情時候的叫聲都還一高一低,有韻律可尋呢、陳燁實在不敢恭維裏麵的那些人。
明明開始猶豫了,站在門前一動不動,來的時候的那種讓陳燁狠一點,打了就走的果斷氣勢一點也沒有。但是多了一種別的,沉默的身影滿是猶豫和傷感像是繩子困住她一樣
說到底她是一個女人,和陳燁對愛情的看法是不一樣,如同她坐在車中看著夕陽一樣傷感柔情。
“來都來了現在猶豫個屁。”陳燁一腳踢開了大門,裏麵的聲音嘎然而止。
輝煌的包間中坐著三男四女,陳燁一眼就找到了坐在這中間左右抱著美女的目標。
啪啪的把掌聲隨手而起,滿堂的人震驚的看著陳燁,那個目標捂著臉,充滿了不可思議。
陳燁做事就是幹脆,來了就是打人,那就動手,他答應了明明就要做到,
“知道為什麼要打你麼?’打人歸打人,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的,陳燁看著目標,“想想做過什麼事情!”
女人啊的一聲捂著嘴巴,發出叫聲,男人們終於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