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武見了徐豔豔生活的不錯,見都沒見徐豔豔就走了。
徐家和白箬村老安叔家沒法比,老安叔可以拿出二十萬彩禮可徐家不行,沒有相應的彩禮女方會在男方吃虧的,總算是白箬村沒給陳燁丟人,老安叔也沒要什麼要求徐大武才放心自己的妹子。
陳燁一口答應,“沒問題,你讓他來找我。”
“他可是坐過牢的!”老安叔擔心的說,“不行的話,也沒關係。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不麻煩!”陳燁道,他可是知道徐大武這個人,當初打人的事情鬧的很凶,整個縣裏誰不知道的徐大武,這個人一個人打五個人,是縣裏英雄譜上的人物啊!
陳燁那時候聽人說起過,和許多人一樣對這個人很崇拜。
總的講這個人是一個猛人。五年,陳燁算算時間,現在的徐大武應該三十出頭的樣子了。
老安叔哈哈笑起來,很滿意陳燁的答複,徐豔豔走過來看看陳燁,說了一聲謝謝。
看看老安叔陳燁想起了一件事情問道:“您老是不是再想把鄉政府的搬回來呢?我可聽說了!”
老安叔咬了一口龍蝦,舒服的喝了一口小酒,“鄉政府原來就是在咱麼農村,後來才搬到了臨水鎮上,那時候咱們和人家沒法比,可現在就不一樣了。”
“這都許久以前的事情了,想要搬回來不現實吧!而且臨水鎮現在也發展的挺好的,政府應該不會同意的!”從顧城告訴陳燁這件事情,他就不看好。
一個政府機構可不是說搬就搬的,老安叔這個想法有點不切實際,而且在陳燁的記憶中鄉政府一直都在臨水鎮上,就沒動過。
他不會這麼直接的告訴老安叔,別做夢,這老東西現在很要麵子,陳燁要是這麼說雖然不會讓老安叔生氣,不過也沒有必要讓他不痛快。
“聽說您老人家活動的有一段時間了吧!效果怎樣?”陳燁笑著問道。
老安叔看了一眼陳燁,陳燁感覺這老頭有點不好意思,幸好現在是晚上,不是坐在旁邊還真感覺不出來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能不能行,總是要試試才知道。”老安叔笑起來,“不光是我在活動,現在各個村子在活動的人可不少,馬上要投票了你知道不!”
“選人大代表?”陳燁問道。“時間到了麼?”
上一輩子他到死都沒有摸過選票,更加別說選票長什麼樣了,光是被人給代表了。
“快到了,月底就是投票的時間,”老安叔道。“選了人大就要開會了!”
老安叔和狐狸一樣笑起來,桀桀的笑聲和夜梟一樣難聽,讓徐豔豔和安猛不時回頭看他,擔心他出事了。
“有沒有您啥事情,你難道打算去選麼?”陳燁道,“各個村子都有自己的的人選吧!”
陳燁吃了一驚,就和見到了鬼一樣,要不是看老安叔臉上的笑容他真想不到。
就在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老安叔就信誓旦旦的確定就要選人大代表。
“我都活了那麼長了,還沒代表過別人呢,以前是沒有機會,現在可不一樣了,你當我跑來跑去的幹什麼呢?”老安叔道,“咱們那麼多養殖戶,我都打過招呼啦!”
“多少錢一張票?”陳燁很壞的笑道。“上一次是多少來著!”
老安叔怒道,“你小看我是不是,選個人大代表還要要花錢,就憑我這張臉,我就能選上!”
“那是你,您在這周圍是極為有麵子的,誰不認識你啊!”陳燁拍馬屁道,仔細想想老安叔要是選代表還真的有可能,周圍十幾個村子不知道白箬村安平的人還真的沒幾個。
“不過選票聽說已經被抄到三百一張了!”老安叔道,“現在的人真是不得了!一個代表就要十幾萬,要是以前我可不敢!”
這老貨又得意了,要是以前的白箬村一張選票三百塊誰不賣啊。陳燁就知道以前家裏沒錢的時候,要是趕上選領導的時候,白箬村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守在家裏等著人上門拉票。
人窮誌短,連溫飽都還是問題的時候誰會在乎誰當官是不當官啊,一旦發現手中的票子原來能賣錢,那選票就和白菜龍蝦一樣,都是貨物。
這老貨肯定花錢了,就是沒花錢估計也許諾了不少承諾,
“看來我也要去找我媽問問,”陳燁道,“選票啥時候發?”
“你有個屁選票?”老安叔笑道,“你成年了沒有!沒成年一邊玩去,這可是的成年人才能參加的!你們家的選票已經在我手裏。”
“三百塊一張票,您就那麼拿了不給我一點好處?”陳燁氣道。“您老現在可不缺錢!”
老安叔把吃剩下的小龍蝦帶著桌子上蝦皮推到陳燁的麵前,“都給你,可別說我沒照顧你!”
這個老東西還真無恥,陳燁看著一堆龍蝦皮誹謗道,這難道算是老驥伏櫪典故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