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話,咱們需要搶劫銀行麼?要搶早搶了!”老安叔道,“這事情既然過去了,那以後就別提了!讓大家也過點安生日子?”
“過去了,我可不這麼想的,咱們的人被冤枉了怎麼能過去了呢?”你這老貨要是不讓我提,我找黎萍幹什麼。“不能過去,我讓黎記者明天來咱們這裏,讓安財叔他們都說說,有什麼冤枉的就都說出來!”
“黎記者要來!那好勒!”老安叔道。
“把事情捅出去,看看他們怎麼辦?”想捂蓋子,陳燁都不給他們機會,黎萍神通廣大,同學眾多,陳燁不打算就在的縣裏的新聞上說這個事情最好是弄到省報上。
農民取錢被冤成搶劫,陳燁連新聞標題都想好了,就用這個,一看就吸引眼前,要求取五百萬怎麼了,農民就不能有錢了?
陳燁就不相信了事情鬧大了,胡重那小子還能做的住,白箬村的人也是能被隨便欺負的,咱們也是講道理的公眾知情權嘛!
白子紫氣的發暈,還是那種一陣一陣的頭暈看看手機,就不想打電話,找了陳燁的電話又是一陣頭暈。
這家夥是想把事情搞多大啊!她和黎萍也認識,今天下午,彭豔帶著白箬村的人走了沒多久黎萍帶著人就到了警察局要采訪白箬村的事情。
等到晚上接到黎萍的電話的時候,才知道黎萍做的那些報道根本就不打算在縣裏的新聞上播出,陳燁讓她做成專輯,準備往省城送。並且還開出專用的資金。
要不是因為陳燁,白子紫根本就不想管了,讓陳燁和銀行鬥去吧。
“你想死麼?”白子紫打通陳燁的電話就喊道:“就不能低調處理麼?我都已經幫你打招呼了,你們和銀行私下處理不就可以了?”
陳燁看看手機上的號碼,白子紫的聲音實在嚇人:“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想幹嘛?”
“你個混蛋,錢多是不是,你讓黎萍把新聞弄到省報上,我爸怎麼辦?”白子紫怒道。
“管白書記什麼事情?”陳燁笑道,“我對白書記一向是很敬重的啊!”
“那你還讓黎萍活動!”
“我們村子的人別冤枉了啊!還不能說說了啊!你當老百姓是什麼啊!”陳燁道。
“可是我爸是這裏的書記啊!著報紙一蹬,縣裏的名聲不要啦!”
“你倒是挺有大局的啊!”陳燁笑起來,靠在床頭,額這個時候他都已經準備睡覺了。“大姐,可是你要想想,那是你的大局,和我們白箬村沒有關係啊!我的村名被冤枉了,名聲也臭了不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你讓我們村子的人以後怎麼活,農村人要的就是麵子名聲,名聲都沒有還活個屁。”
陳燁真想告訴白子紫,縣裏的大局關白箬村屁事,白箬村隻關心自己的名聲。
“你......”陳燁說的沒錯,白子紫倒是知道,“你就不能和銀行坐下來說麼,讓他們道歉總可以了吧!”
“不接受!”陳燁道,“白箬村沒有這種傳統,要道歉我們等報道出來了之後再說!”
想那麼同意就算了,做夢呢?麵子這種問題輸不起啊!陳燁都已經插手了,那就不光是白若蹙弄的事情,現在也是水產公司的事情了。
“你真是要氣死我啊!”要是陳燁現在局再麵前,白子紫一定上去狠狠的給他兩巴掌,敢讓她為難,“算了,你要怎麼幹就這麼幹了,我不管了!”
“這才對,本來這事情你最好別管。”陳燁輕鬆道,“這是我們村子和銀行直接的事情,不但要曝光,我們還打算大官司呢?工行的人對我們村民造成了極大的精神傷害和名譽傷害!”
陳燁看看自己的身邊,那裏有一本翻開的民事訴訟法,小陳做事情就是旳那麼認真,道歉就完了,要警察幹什麼,敢做就要敢承擔責任,冤枉白箬村村民的時候的怎麼就沒想到後果呢?
白子紫聽到陳燁的話幾乎是瞪著眼睛,這家夥竟然還想大官司告工行。我去的,這家夥這想法還正牛皮,不得不說陳燁的膽子之大是白子紫沒有見過的。要是在過幾年這種事情也就不算什麼,還有人把省政府告上法庭了呢?沒什麼覺的奇怪的,社會在進步不是。
可在陳燁這個時候絕對是一件新鮮事情,銀行冤枉農民搶劫,這就夠成為社會新聞焦點了,然後農民高銀行,這事情要不成為一個持續報道的新聞熱點都有鬼了。
這就是炒作啊!陳燁雖然不是專業,可是怎麼保持新聞熱度這種事情,見多了還不會那就太傻了。互聯網時代中誰還不會啊!一點一點讓這個事情持續的熱下去,熱下去自然就有人關注,別想欺負農民,不講道理的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農民雖然沒啥權利,還是社會底層的人,可是也不是好欺負的。
老百姓告銀行這種事情就從現在白箬村開始好了,也給大家漲漲知識麼?
省城的新公司具有合作的律師事務所,想要打官司陳燁實在太方便了。打完官司在收拾人,這才是文明人該幹的事情,先禮後兵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