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就和偷吃母雞的狐狸一樣坐在一邊天真的笑笑,怎麼看都不像是剛才使壞的人。
劉縣長極度的鬱悶,白子山的價錢是有點低,而且還不會管造紙廠工人未來,他就是再傻也知道的縣裏肯定不會同意,隻要到兩千萬劉縣長都敢拿到會議上去說。
造紙廠的工人有多少人,以前就敢鬧過事情,陳燁還沒有出手拯救造紙廠的時候,縣裏為什麼每個月要從財政中專門拿出一筆錢來給造紙廠的人做生活保障,那都是造紙廠鬧事鬧出來的,不然誰腦子傻了願意準們拿錢出來。
也就是現在縣政府的日子好過一點,陳燁一出手,幫著安置了不造紙廠的工人,工廠還重新開動了,雖然沒多好利潤,可從上個月開始已經不用縣裏財政補助了,
縣裏的工作人員上個月,終於領到獎金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因為白箬村水產公司的功勞。
別人不清楚劉縣長很清楚,他是縣裏管理政務的縣長,撥給造紙廠的那些錢,其實就是原本應該給政府事業單位獎金。足足兩年時間因為造紙廠的問題,一直沒有得到處理,機關人員兩年沒有獎金了,這個時候縣裏一意孤行,造紙廠的人又要鬧,而且隻會鬧的越來越大。
造紙廠的問題是敏感而脆弱的,就和女人處女膜一樣,一捅就破,用力過度就是麻煩不斷。
以劉縣長往日名聲低價賣個工廠真不是問題,該死就該死在劉邦惹出來的事情讓白書記盯上他了。他在本地一手獨大,已經讓白書記很滿意了,加上江達實名投訴,弄得他焦頭爛額。
他隻是以後縣長還不是國家老大呢?能收拾他的人大把就在
劉縣長讓陳燁來參加這一次會議,也不是沒有自己的打算。造紙廠的問題很敏感,可是隻要處理的漂亮,絕對是政績。
但是問題是,不管是他想怎麼處理,都饒不過去一個人,陳燁,這個人在造紙廠的分量極為重要。
造紙廠能有今天這種安定,都是陳燁一手締造的,他雖然不是造紙廠的廠長可說出去的話和廠長沒什麼不同,紅燈區說推了就推了,用的理由是那片地盤是我們造紙廠的還談娘光明正大的把自己兒子那些東西給拿到造紙廠去了。
想想就讓劉縣長吐血,他對陳燁是又愛又恨,有陳燁在白子山就別想低價拿走造紙廠,他的政績肯定有了,可這個人到處得罪自己,一點都沒把自己當縣長,讓江達陷害他的人就是陳燁。
“三千萬?一個破廠子能值那麼多錢?”白子山笑道,一臉的不屑,看看陳燁是鄙視,順帶著連劉縣長也給鄙視了。“坑我呢?”
劉縣長有點惱火,白子山的目光實在太放肆,即使他叔叔是市長,可是這裏是他的地盤,好歹也應該給他點麵子、
劉縣長鬼使神差拿白子山和陳燁一比較,竟然發現陳燁是那麼讓人順眼。
陳燁歎息道:“要說以前的造紙廠吧!三千也夠了’,可是現在不一樣啊!造紙廠可不光有地皮,還有廠房,還有機器設備,那些可都是好設備,而且現在的造紙廠也有自己的業務,包裝箱,紙板,已經和好幾個企業都定下了合同了!說起來還沒有賣的必要呢”
陳燁說完了還不忘和劉縣長請示確認就像是劉縣長的手下一樣聽話。
老劉很鬱悶,媽的,劉縣長在心中暗罵。可麵上去帶著笑容,“陳總說的沒錯,造紙廠上個月就已經有利潤了。這還多虧了陳總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