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安叔幸災樂禍的看著鄉長,去年的西瓜賣的非常的高,鄉裏和外地的商人訂下了協議,鼓勵大家種西瓜,賣給的外地商人,可是今年情況就變了,種西瓜的人太多,西瓜的價格直線下跌,算上運費和倉庫的費用妥妥的虧損。
外地商人不幹了,寧願提前給定金也不要了,也不來臨水鄉收西瓜了。
當初隻有那些和鄉裏關係好的村子才被安排種植西瓜,白箬村和鄉裏的關係就一般,沒人在乎這個小村子,被躲了過去。
十五個村子有一半村子都種了西瓜,收購商不來,那些西瓜根本就賣不出去,隻能看著爛在地理。
對於農民來說一年地方收成就算是沒了,光是常培林一個村子,就種植了五千畝地的西瓜,都是上好的稻田,這一下村子後半年是沒著落了。
陳燁被嚇了一跳,粗粗的一算,整個臨水鄉至少還五十萬斤西瓜。這些西瓜在本地根本就消化不了。
鄉政府找不到當初的收購商人,就鼓勵大家自己進程去賣,這個招實在有點昏。
一幫農民把所有的的資本都投進生產了還有什麼能力把西瓜運送進城去,進城了之後還要找地方買西瓜,這些都是錢啊。
老安叔一邊得唏噓不已,一邊又得意洋洋,“咱們村幸好當初沒有跟風,現在就用不著地這樣,要是當初種西瓜的話,咱們今年那可有的好瞧了。家裏的孩子上學要錢,吃飯要錢,你說說讓這些人怎辦!”
“咱們村子抗打擊能力不是這些村子能比的,一旦他們的農產品賣不出去,一年的生活就成問題了!不想咱們村就是十年沒有收入憑著現在的人收入也可以高正無憂!”這就是手裏有糧心裏不慌啊。
常培林一說起這種事情,那些也種了西瓜的人也跟著起風,圍著李鄉長要說法。
最後一聲暴喝,嚇了所有人一跳,李鄉長拍著桌子,怒道,“常培林你是不是要鬧事,再敢鬧事我就讓人抓你!當初我逼著你們種西瓜了嗎?”
常培林氣的臉色發紅,“你抓我最好,我都不用回家了你養我,還省一口飯呢,我當初就是聽了你的話,才中西瓜這我是承認的,我還給你送了煙酒呢?沒忘記呢!”
“我也送了!”
“我送的錢!”
“李鄉長你不厚道啊,這不是收了錢不給大家夥辦事麼?”
有人對突然高聲喊起來,李長明氣的去找的時候又不見人了。
送禮這種事情能當著那麼多的人麵前說的嗎?這真是流年不利。
老安叔坐在一邊吧嗒吧嗒的瞅著香煙,一對眼睛笑都快看不見了。
洪牛和洪燕子兩個人躲在洪山那些老人身邊,悄悄說話,不過有看的出來很鄙視現在的鄉長。李仲山幾個老頭子在商量這什麼表情十分詭異。
那個叫常培林的中年漢子,和李長明隔著一張桌子在對拍。
整個選舉的教室都被拍著震動起來,一雙打手,像是擂鼓一樣敲的梆梆響,木頭的桌子發出痛苦吱呀聲,似乎馬上就咬散掉了一樣。
幾個人站在常培林身邊,幫著他一起和李長明對視,最後一嗓子從外麵傳進來鎮住了所有人。
“我看誰敢在拍桌子!媽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圍觀的人群中散開一條通道,賈逵搖著金鏈子從外麵走進來。
賈逵換了一件襯衫,可看起來還是那副流氓德行,金鏈子晃動著,伸手指著常培林和他身邊的人。
“幹什麼,都幹什麼啊!造反是不是,知不知道就你們今天的行為都夠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