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縣長這主意根本不可行,看著小陳一臉為難的樣子,他也知道,白書記不是陳燁能打動的。
但是不讓白書記打消整他的念頭,實在讓人難受,誰也不會喜歡有人在自己背後拿著劍頂著自己。
劉縣長現在的感覺就是這樣,唯一的好的消息,就是和陳燁說的一樣白書記未必真的會拿他怎麼樣。
以前的陳燁以為隻要江達檢舉送錢給老劉的事情至少能把他給弄下來,可現實根本就不是那麼簡單,靠著江達的那點證據,最多就讓老劉有個把柄在別人手中,想要正弄下來還要看時機。比如國家嚴辦,比如上麵有人想要整劉縣長。
江達舉報劉縣長已經過去了很久了,可劉縣長還是劉縣長,這麼長時間,他早就把一切都整理好了,隻要再打消白書記的想法,就算安穩了過度了。
畢竟江達現在已經不見了,想要讓他從外地回來都不可能了。
不過看老劉一直盯著自己的可憐樣,陳燁明知道不大可能,最後還是點點頭,答應試試看。
“好官,貪官還真說不清楚!”送走了劉縣長陳燁就回了選舉的教室,老安叔帶著一幫人又開始統計了。現在連賈逵都在幫忙了,再給洪燕子打下手。
洪燕子趕了他幾次都沒能成功,這家戶很流氓的死皮賴臉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洪牛威脅他再纏著燕子就打人了,賈逵拍著胸口,讓洪牛揍他。
老安叔又是說了一句,“流氓不可怕,死皮賴臉的流氓才可怕!”
一幫的人哈哈大笑,賈逵也被老安叔弄得氣笑了,罵了一句老東西,繼續纏著洪燕子。
老安叔一看陳燁回來了,連忙問道,“劉縣長找你幹嘛了,不會是和白書記一樣敲咱們竹杠吧!”
白書記去了一趟白箬村,就敲走了兩千五百萬,劉縣長隻是讓陳燁幫點小忙就打算送一個工程,這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不是,劉縣長給咱們弄了一個工程,好事情!”陳燁笑道,“造紙廠後麵不是有一塊地麼,他打算弄一個步行街!”
“這可是好事情啊!”賈逵羨慕的看著陳燁,“市裏就有這樣的商業街,我去過,本來我也想在哪裏開個店什麼的,結果一打聽……”
賈使勁搖頭,表示無力承擔那種租金。
“劉縣長真厚道!”老安叔拍了一記馬屁,凡事給白箬村好事的都是厚道。
李長明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劉縣長竟然給了陳燁一個步行街工程。這個工程就是他都沒有聽說過,劉縣長這是瘋了嗎?
選舉的事情已經弄得他沒想法了,連最親的小舅子都被陳燁給忽悠走了。
李長明感覺不能在繼續呆下去了,不讓又丟人了,堂堂的鄉長走的時候連個送的人都沒有,今天實在是衰到家了。
常培林湊道陳燁的身邊小聲問道,“陳總,俺們村子現在還有好多習慣,您能不能幫忙找點銷路,不管價錢多少,隻要能賣出去讓咱們少點損失就可以!也不能看著西瓜都爛在地裏啊!”
“是啊,我們村也有西瓜,現在都賣不出去了!”
老安叔眉頭大皺,陳燁卻阻止了老安叔,想了一會道,“我試試,過幾天給大家消息,你們先別著急!”
臨水鄉的西瓜總是要解決的,陳燁從一開始知道西瓜的事情之後就在想辦法,水果這種東西隻要價錢不離譜,想要賣出去一般都不是問題,這些西瓜又不是香味榴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