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燁嘴上說害怕可怎麼看都是一副欠抽的嘴臉,兩隻手團抱抱在胸前,嘴邊上壓抑不住的笑容,八顆雪白的牙齒在笑容中雪白發亮。
不愧是跟著老板過日子的徐大武,深諳陳燁的德行。徐大武挖了一下鼻孔,手指對著白子山輕輕的一彈,一大坨黑乎乎的東西正好落在了白子山雪白的西服上。
宋羽冰和宋羽佳都被徐大武這粗魯惡心的夠嗆,兩姐妹和見鬼了一樣從陳燁身邊離開。
我去勒,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小陳心道,這是徐大武惡心關我屁事,不過徐大武這也太惡心了。
還是教育不夠啊!
陳燁回頭盯了一眼徐大武,可對大塊頭根本就沒用,一大根手指挖著鼻孔,四十五度看著天空,粗礦的大塊頭眼中根本就沒有陳燁這個老板。
小陳回頭就能看到站在他背後的徐大武同誌,那個大鼻孔被他的手指支撐的和窟窿一樣大,都能看到裏麵粗黑的鼻毛了。
“我擦,你能不能注意一點!這太丟臉了!你的臉不要,我的還要呢?”
徐大武居高臨下的瞄了一眼陳燁,炯炯的大眼睛和沒睡醒了一樣,掃過陳燁的頭頂。
你還有臉麼?老板啊,說句良心話,我這可都是和你學習的。徐大武心道
小陳氣的肺都炸了,徐大武那點心思全部寫在臉上,一看就全知道了,這個家夥是真亂來
就是看不過去白子山,現在美女當前麵好歹給自己留點麵子嘛!
你這樣可有考慮過我這個老大是什麼樣的心情?
徐大武根本就不考慮,瞅著白子山已經分不清楚已經氣的臉都歪了的臉,冷冷的笑著。
宋羽冰和宋羽佳兩姐妹,震驚的看著陳燁的司機,這個大塊頭一把推開陳燁,走到白子山麵前。
“小子,有事情衝我來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城裏人自以為是,有個當書記的叔叔了不起啊!白書記我又不是沒見過,他知道你現在在打著他的招牌欺負人麼?”
大塊頭冷冷的笑著,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午後的陽光中大塊頭的牙齒雪亮。
白子山嚇了連連後退直到路邊才停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怒氣衝衝的指著徐大武。
“你.......”
帶著和陳燁身上如出一源的狂放和不屑,徐大武掏出一根煙,正月的冷風中他的嘴上的厭倦冒著淡淡的白氣,不屑的目光恍如亮劍。
“你除了你那點身價背景,我看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能拿得出手了吧!”大塊頭大冬天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線衫,雄壯的肌肉在衣服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力量感。
宋羽冰和宋羽佳雙雙回頭看了對方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種讚賞。
此刻的大塊頭就像是一座從緣故流傳下來的雕塑,目光狂放不羈,男人味道十足。雕塑一樣肌肉分明的身材,更加讓他的男人味多出一種鐵血。
白子山是城裏的小白臉,大塊頭就是鄉土中的勇士,身上有著城裏人永遠都沒有的那種頂天立地的氣概。
陳燁有點不爽,大塊頭這明顯是在美女麵前表現啊!宋羽冰和宋羽佳都是單身女性,正是對男人有所幻想的時候,大塊頭身上男人味道十足,又強硬無比,正式優質的幻想對象啊!
至於剛才挖鼻口的樣子,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白子山震驚的看著徐大武,這個不過是一個司機而已,他怎麼敢?怎麼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你.......”
“我什麼?是不是也要我等著!”
徐大武哼了一聲,打斷了白子山的話,老流氓就是老流氓,隻是簡單一聲哼哼,卻殺氣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