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雨一直下了三天,小南城的工地成了一片沼澤窪地,陳燁看著那些停工地上機器就笑了起來,工地的旁邊上已經搭好的民工住宿,現在也是空蕩蕩的,隻有幾個看守的人還留在工地上,看著工地發呆。
這場雨對小南城工地的影響其實還要大,小南城原本就是在縣中心地帶,屬於交通擁擠的主幹道,為了施工工地周圍都被封閉起來。自然就截斷了前後道路,原本很順利的通道現在隻能繞道,加上下雨的原因,小南城周圍都是泥地非常不容易同行。
在這情況下,出現了幾次交通意外就是很正然的事情的,就是有人走路的時候摔跤砸破了腦袋也一點都不吃驚。
陳燁聽到這種事情隻是笑了一下,小南城工地周圍可還有居民,白子山那些人為了開工在周圍並沒有怎麼整理幹道。
“這就是不按照規劃來做的麻煩,原先的規劃上,繞著工地應該有一條整理過的幹道才對,這是縣政府明確在上麵標明的!這畢竟是縣裏的主要交通道路!”
“咱們這個時候是不是給周圍居民坐坐工作?”徐大武小聲道,他又想給白子山搗亂,不過這一次很有長進,也知道想問問陳燁的意思了。
陳燁淡淡的看了一眼徐大武,“沒必要,咱們雖然和白子山不對付,也不能總給他找麻煩,他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大就不用再坑他,坑人也不能老是隻坑一個人!”
“你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好心了?”徐大武瞪著眼睛看著陳燁,自己的老板根本就是不是這種人啊!
陳燁很不爽徐大武的眼神,狠狠的抽了一下徐大武:“你個笨蛋,你以為白子山那些人會把周圍居民放在眼中麼,對他們來說這些老百姓什麼都不是,沒錢沒權,他們分分鍾就能擺平,你想讓他們鬧事,最後還不是被那些人笑話,你被下滑不要緊,你老板我的麵子怎麼辦!想坑人沒錯,可不能讓這些無辜的人當炮灰!那樣就是沒良心,都是鄉親你這不是害他們麼“
“對付他們咱們有的是辦法,要是在省城還可能束手束腳的可這裏是哪裏,是咱們地盤,城門樓子的事情就夠他們惱火的。藍宇的人找林洛做說客,你以為他們真的是因為咱們強勢啊?”
徐大武不懂的看著陳燁,“那是因為什麼?”
“利益啊!城門樓子不拆,他們的利益就會受損,你打了那個騰總這其實就是一件可有可無的小事,那個人在公司中也隻是一個副總而已,可是因為他現在他們公司要損失一大筆錢啦!”陳燁讓徐大武開車過來,等上了之後說了一個地址:“一會咱們去見正主!老一輩的人說過,鬥爭是什麼,鬥爭就是爭取一切能爭取的人,團結一切能團結的人!”
徐大武哦了一聲,老板今天的樣子實在是很嚇人不用說肯定就憋著什麼壞主意,又打算坑人了。
所謂的騰總隻是小人物,真正的大老板是藍宇集團的老總馬誌翔,藍宇在省城很吃得開,這和老總馬誌翔的手腕離不開。
一直以來隻要藍宇出手基本上就沒有虧損的項目,
馬誌翔對於發生在縣裏的事情很吃驚,也很重視,到了縣裏之後就主動聯係了陳燁。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大老板,身價十幾個億的人,馬誌翔還真能放下身段。
看到陳燁的第一眼馬誌翔就很吃驚,不過很快就恢複正常,和陳燁握了一下手之後笑著邀請陳燁去他的房間說話。
“馬總你真客氣,大老遠還親自過來!”陳燁笑道。
馬誌翔笑笑,看起來五十多歲的樣子,可笑起來卻年輕了許多,態度非常的溫和。明知道這事情是陳燁在搞鬼也不在意:”陳總真是年輕有為,實在了不起!事情我已經了解過,是我們的人做的不對!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上!以後我們公司在這裏的項目還需要您多幫忙!”
這是應該有態度,在外地陌生人吃虧一點是非常正常的,做地產的總是能遇上一些地痞無賴,還有一些直接壟斷了沙石等建材,強製兜售。
馬誌翔能知道陳燁在背後搞鬼這一點都不吃驚,他是過來人,要是別人搶了他麵前的肥肉,他也會和陳燁一樣。
陳燁理解的笑笑,“陳總大氣,您這麼說我不能不給你麵子,不過其實也說不上照顧!小南城停工主要是因為天氣原因!”
“那是,不過城門樓子的事情,陳總你也不用瞞著我了吧!”馬誌道:“這一次吧!我正好不在省城,白書記也隻是在電話裏麵和我說了一聲,不然的話肯定是我親自過來的!”
陳燁看了馬誌翔一眼,仔細的想了一下,藍宇公司是白書記從省城請來,他們兩個人肯定認識了。“原來這樣啊你放心好了我不會為難你們公司,不過城門樓子肯定不能拆!”
馬誌翔有點不高興,他已經很給陳燁麵子了,還說出了自己和白書記的關係,無非就是想讓陳燁同意拆了城門樓子,倒是沒有想過陳燁為什麼會買下城門樓子的原因。
“陳總,您這是什麼意思?”馬誌翔道:“我知道你買下了城門樓子,不就是為了阻撓小南城開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