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隊檢查的一個科長,四十出頭的樣子,對張海民還算客氣,主要是張海民在蓮花區也有點小名氣,見他在就科長就沒怎麼個意思,走了一個過場,不過卻告訴了張海民背後是蔣大少的意思。
科長不敢得罪蔣大少,就希望張海民能和蔣大少好好商量著解決。
張海民馬上就想到了陳燁,再稍微打聽了一下蔣大少的事情,就馬上知道蔣大少被人揍了,不用說能揍蔣大少的他能想到的人隻有陳燁。
“工商已經來過,不知道接下來的會是稅務呢還是稅務!“張海民無聊的在電話中重複。
陳燁開的公司稅務和工商簡直就是頭頂上的兩座大爺,開公司的沒人喜歡被工商稅務約談的。
不說是影響公司業務,誰也沒有時間去搭理這些人,公司從一開始,所有的事情都是魏婷和張海民在負責,陳燁連工商是什麼樣都沒見過,在縣裏的話,工商局隻有了找死了缺口才會去查水產公司。
“愛來不來,”陳燁想了一會:“咱們公司沒欠稅吧!”
“這個是重點麼?”張海民大怒,“你到底明白不明白我的意思,趕緊把事情解決了誰有功夫去招呼那些大爺!”
“有話不會好好說麼,是我的緣故麼?是麼?”陳燁掛了電話,沒一會張海民又打了過來,繼續掛電話。
鬱悶個天了,沒想到啊!萬萬沒想到蔣大少這廢物竟然開始懂腦子了,找工商和稅務查他。
“老板想什麼麼呢?”徐大武的和南哥拍完了照片,看著陳燁一個人站在馬路上發呆。“有啥需要我們動手的沒有?”
“難得你們那麼熱心啊!”陳燁很少見的看著徐大武:“說說,是不是有事情求我呢?”
“老板,你太小看我們了!”南哥摸了一下自己臉,“我是那種人麼,我是想,反正你今天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應該不用車了吧,不如借給我開開讓我替你檢測一下車況!”
徐大武奸夫淫婦一樣勾搭著南哥,小雞啄米一樣點著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南哥,沒想到咱們想到一起了!”
“你們還能再無恥一點麼?”陳燁罵道:“是不是穆飛揚的那兩個同學?”
“是敏敏和小花,老板不是我說你,都已經見過麵了,你怎麼連她們叫什麼都不知道呢?這實在不應該啊!”徐大武無恥道:“今天雙休啊她們約我們去唱歌!”
徐大武非常得意的揚起了眉毛,一張黝黑的打臉和銅板一樣,亮著古銅色的光澤。
“對,小花和敏敏,叫你們唱歌?”陳燁倒是有點吃驚。“這是什麼節奏!”
“什麼什麼節奏,就是約我們唱歌,沒有叫老板你,是不是感覺有點不爽!”徐大武得意道。
“不爽你個頭!”陳燁道:“你等著我現在就告訴袁園說你在外麵泡妞,大武啊,你可是又女朋友的人啊!都快結婚了啊!”
“所以更加要在結婚之前好好玩啊!”徐大武反駁道:“我又不敢什麼,老板你的心裏太肮髒了啊!”
徐大武一臉鄙視的樣子,氣的陳燁大怒,“想用車,做夢!”
“別這樣啊,老板,我錯了!”徐大武一把抱住陳燁,“就用一次!就用一次!”
南哥嘿嘿的直笑。
陳燁一看到徐大武的那張臉就感覺無奈,“沒想到一個人可以不要臉到你這種地步,這也算是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