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催動著念生訣,加強王亮的生意,好讓他的身體盡快的醒過來,現在自己又出不去,隻能看王亮的記憶裏有沒記錄了。
這念生訣是女媧娘娘補天之時,本要用到玄武身上的幻靈神甲,但那次神魔大戰的時候,玄武做為天玄利母的坐騎,被那奇異牡蠣獸給咬傷,眼看這就要斷氣了,女媧一急就用自己的神術注入它的體內,在其全身經脈遊走,然後又將仙氣聚集到一起,震動著玄武的意念神經,自那以後,隻要玄武自己想著念生訣,受傷的時候身體便會自動修複,死意也斷然全無,這清兒兄妹便是當年女媧年輕和原始天尊打賭輸了,掉的眼淚在那河裏,練就的一對紅鯉,法力自然是不必說了,但是,離那魔姑還是差很遠,很遠!
王亮的身體在抽搐著,這下清兒是要他的命了,用那神仙都懼怕的治療方式給一個普通人治療,可那王亮天生就是命賤,經得起這樣的折騰,身上的經脈就這麼給一一打通,也擴張了不少,當真是個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清兒繼續為王亮輸著法力,震動著他的意念神經,這是念生訣的最後一步了,隻要經過這一步,王亮的身體就相當於練了三十年內勁的人了,全身經脈盡數打通,殘留著的仙氣在那中飄動著,修複著每一個細胞,帶動著王亮體內的玄陰靈氣,隻不過,清兒是不知道的,她還沒感覺出王亮體內那陰柔的靈氣,就這麼持續了快一小時。
金紅色的陽光灑在王亮靈動清瘦的臉上,試圖橇開他的眼睛,那眉毛動了動,眯著眼,掙紮著爬了起來,這時,清兒見他清醒了,也就敢查看他的記憶了,當時他的生意全無,沒敢動弄他的腦電波,這下好了,能知道哥去哪了,難道被人抓走了?
清兒坐定,捏了個訣,進入了王亮的記憶空間,哥剛才做的事象放電影那樣一一掠過她靈動的眼睛,那眼睛飛快的眨著,清亮的淚珠從那裏麵落出來,滑在細膩的粉臉上,再聚集到嘴巴旁,一齊滴在身上,摔成了幾瓣。
哥……
清兒的臉上扭曲著,絲毫沒有了往日的可愛,要不是這幫傀儡,要不是那魔姑,哥就不離我了,心裏被火燒著,那張靈動的臉瞬間便得妖異以來,眼睛也沒了往裏的溫柔,迸出逼人的寒氣,王亮就覺著,這一起來,這他媽怎麼心裏麵好冷?想搓手暖和下,可又撓不到癢處,難受死了。
王亮試著爬了起來,雖被太陽照著,可這全身的皮下都癢,他不知道自己已經吸了玄陰靈芝的靈氣,但是經過這件事,命也差點丟了,也就沒敢去那伢子山找那個了,拍了拍屁股,就向家裏走去,一天沒喝水了,渴死了。
王亮幾步就到了家門口,見門是開著的,心裏一驚,這下也不覺得渴了,額頭上滴出冷汗,久久沒敢向前走一步,也不敢上前查看,外婆外公怎麼沒做聲啊,王亮心裏還是存在著僥幸,希望是他們幹活去了,可心裏總就有個聲音在催自己,進去看看,王亮再也忍不住,就三步並做兩步,衝開房門,看見外婆的頭上也有個大洞,轉而跑進自己的房間,外公也沒能逃過,當下,心裏難過,小拳頭捏得鐵球一般,眼珠變得赤紅,這一定有大邪物在後麵搞鬼!來啊,你沒臉出來啊,老子打不過,打不到,皮也要給你扯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