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氣悶到炸裂,而就在昨天,寧市卻傳來一個比烈日更加爆炸的消息——寧市一霸付梟,結婚了。
據說還是為了衝喜,所以娶了一個身份低微的平民女子!
所有的媒體爭相報道,擠破了頭也要蹲在婚禮現場偷拍一張這位名不見經傳的新娘子,各種消息滿天飛,一時間有關新娘的身份成了最熱話題。
然而被討論的主角,此刻正坐在酒店柔軟的大床上,整張臉都寫著懵逼。
桑榆發現自己睡在一個男人的懷裏。
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
短暫愣神了幾秒,昨夜的記憶紛至遝來,男人霸道而狂熱的吻似乎還印在肌膚上,桑榆臉色一白,毫不猶豫的將男人直接踹下了床!
“砰”的一聲響,男人悶哼一聲,睜開眼就看到抱著被子坐在床角的桑榆,臉色蒼白,雙手攥成拳頭。
眼底還帶著厭惡。
“好大的脾氣。”他上前,抬起桑榆的下巴,迫使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處,“昨晚非要往我身上撲的人可是你,怎麼,爽過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
“別碰我!”桑榆直接拍開了男人的手,身子微微顫抖。
她被人算計了。
離開婚禮現場之後她來到說好的地方會合,一杯冰水下肚之後隻感覺莫名的燥熱,意識混沌之間忽然撞進了一個懷抱,那人身上縈繞的氣息……和她曾經的愛人多像啊。
“抬頭,看著我。”男人的語氣霸道,“告訴我,我是誰?”
下巴上傳來一陣刺痛,桑榆皺眉,強忍著自己將他推開的衝動配合著,“……付少。”
這個和她發生關係的男人,她認識。
她昨天還穿著婚紗,做了他名義上的新娘。
“我是你男人!”付梟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這個女人,從昨晚撲到他懷裏開始,就不停的叫著其他人的名字。他隻能一遍又一遍發了瘋一般的要她,才能讓她渾身都沾滿他的氣息。
才能感覺她是他的。
下巴上傳來的痛感越發劇烈,桑榆痛呼一聲,眼眶發紅。
“昨晚是我認錯人了,但付少也不用大動肝火,畢竟這種事情……吃虧的總不會是男人!”
“你的意思是你吃虧了?”付梟擰眉,捏著桑榆下巴的力度卻是鬆懈了幾分,“你是我明媒正娶娶回來的老婆,跟我睡一覺,就這麼委屈你?”
“可我不是你的妻子,你該娶的人也不是我,我當然委屈。”桑榆毫不畏懼的看著他,“你該娶的人是我姐姐桑煙,我是被他們推出來替嫁的,今天的事情就當做沒有發生,我以後都不會出現在付少的麵前。現在,付少還是將自己真正的妻子找回來吧。”
這場婚姻根本就是鬧劇,她是不可能會任人宰割的。
隻是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原本就冷峻的男人,周身的氣場又掉了幾個度。
“你,說什麼?”
付梟麵帶微笑,眼底卻是冰冷一片,垂在身側的手一根一根攥成拳頭,咯咯作響。
“沒有發生,再不出現,嗯?”
她就這麼瞧不上他?
尖尖的指甲陷在掌心裏,桑榆笑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過是個意外而已,何必揪著不放?”
看著桑榆這幅巴不得要跟他分個幹淨的樣子,付梟怒極反笑。
“從來隻有我甩別人的份,還輪不到一個女人來跟我說再不糾纏。”看著桑榆肌膚上遍布的青紫痕跡,他冷笑,“還是說就算成了這幅樣子,你還是要為你的前男友守身如玉?也不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